離得遠，他有把握隱身不被應龍發現，
要是離得近了，說不定準聖後期的應龍，就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不過，站在入口處，也能看到巢穴裡面的情況。
可以看到，應龍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寒潭上方，眉頭微皺，顯然是察覺到了祖龍祖血殘留的氣息。
然後她才走到寒潭近前。
下一刻，平靜無波的寒潭出現了變化。
譁！
寒潭的水開始掀起波瀾，且水流越來越急，逐漸形成漩渦，
很快，旋渦鏡面再次出現，映照出寒潭留影，再現龍漢祖劫背後發生的事情，
三獸神和西方二聖的交鋒，只剩下祖龍殘軀得以逃脫……
那一幅幅幻影，讓應龍的面色連變。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段不為人知的黑暗歷史。
嗖！
在留影畫面結束時，一顆水藍色的圓珠，從旋渦鏡面中飛出。
正是先天水靈珠！
這一幕讓祖龍巢外面的姬九虛，一時無言，看來祖龍當初將殘軀留在寒潭，還有甄別血脈的能力！
只見應龍一把抓過先天水靈珠，神色頗為嚴肅：「原來他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謀劃這一切了。」
隨後，她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離開了祖龍巢，
先找到躲在一邊的四海龍王，才又向霧濛濛的虛空喊了一聲：「讓我出去。」
這話很明顯是對外面的天蓬元帥喊的。
嗡……
果然，上方又出現了一個九彩光圈。
應龍帶著四海龍王，直接通過天幕上的洞口，離開了魘蜃幻界覆蓋的鳳麟州。
看方向，卻不是返回海域，而是直奔天界。
「去天庭了？」
姬九虛還在祖龍巢附近隱身，看到這一幕，心裡大概明白應龍要做什麼了。
剛才觀音陷入絕境時，魘蜃幻界開啟了一個口子，說明天庭已經和佛門達成了交易。
現在應龍去天庭，估計也是和佛門一樣，想要與天庭談交易。
不同的是，佛門保的是觀音，應龍保的是龍族和四海龍王。
「果然如風后所言，這是個護短的主。」姬九虛搖搖頭，
此前，元靈化身以胡一刀的身份，拜託風后去請應龍時，風后曾說過，應龍很護短，若是知道了情況，肯定會出來。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按照玉帝的脾氣，四海龍王做的事，就算不上剮龍臺，估計也要輪迴百世、千世什麼的。
而現在，應龍帶著四海龍王一起趕往天庭，很明顯是要保住這四個不爭氣的後輩。
能成功嗎？
姬九虛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一是，應龍還是有些面子的，
畢竟是上古天帝東皇的妻子，又和人族火雲宮關係緊密，
在玉帝面前，分量是夠的。
二是，寒潭留影記錄的事情，對玉帝來說，很重要。
想必玉帝也在探尋，佛門謀劃這一切的最終目的。
而寒潭留影中，三獸神提到的五行界和那件東西，就是關鍵線索。
「也好，這樣就省事了。」姬九虛又笑了笑。
按照他的打算，以後是要尋個機會，借胡一刀的身份，把寒潭留影中的內容透露給天庭。
還是那句話，與佛門博弈，不能讓天庭就在旁邊看著，白拿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