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試探?還是想要大肆傳播?」玉帝的手指在面前的桌案上輕輕敲著。
想了想,他又對太白金星道:「朕這裡剛好看到一份奏摺,也和南贍部洲的人族王朝有關,
南贍部洲中原大旱,赤地千里,剛剛穩定的人族王朝,怕是不要多久,就會再次出現動亂。」
「這……」太白金星臉色一變,「竟會如此湊巧?」
「是啊,很巧!」玉帝眼中寒芒乍現。
「涇河龍王負責中原的行雲布雨,會不會是他?」太白金星猶豫的問了一句。
「這份奏摺上,記錄了下界近十年涇河龍王行雲布雨的記錄,沒有任何錯漏。」玉帝將奏摺遞給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認真翻看一遍,皺眉道:「雨水沒有問題,河水也無斷流,竟離奇的出現赤地千里的大旱?」
「如此來說……」他看向玉帝,「陛下,那應該是妖物作祟了。」
「僅僅是妖物?」玉帝搖搖頭,「你再想想此前北海之眼封印鬆動的事。」
「是他們?」太白金星故作大驚。
「不錯。」玉帝微微頷首,「他們向來都與與妖族關係緊密。」
「若是如此,那他們這一步,邁的也太大了!」太白金星道。
「哼!」玉帝眼中又有星河流轉,輕輕錘了錘額頭,那星河才消失不見,然後輕聲道:「朕到此刻,才明白他們佈局這一切的目的所在,
或者說,這只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目的!」
「先是借絕世大陣,削弱我天庭實力。」
「再引動北海之眼的封印,釋放上古妖氣,令妖族實力大增,進而禍亂下界。」
「而後,他們再借機傳法平亂!」
太白金星站在下面認真聽著,皺眉道:「陛下,那我們如何應對?」
玉帝沉吟道:「佛門此番在洛陽城建寺院,恐怕只是試探,
接下來,他們想要在南贍部洲大肆傳法,必定繞不開天庭!」
「所以他們肯定還有後手,來讓朕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傳法機會!」
「若是朕猜的沒錯,那個絕世大陣便是後手所在,或者說是關鍵!」
「陛下所言甚是。」太白金星一陣恍然,「既然大陣是關鍵,那隻要等姬九虛和百花仙子,培育出足夠的破厄丹藥草,此局不就破了?」
「還要陣法破了才行。」玉帝卻又搖搖頭,「此陣留在天庭,終究是個隱患。」
「可是此陣,既無圖譜,又無形無相……」太白金星道,「如今已經過去近四個月,我等還是束手無策,沒有尋到破陣之法,
也就天蓬元帥循著水脈,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對破陣,卻沒什麼幫助。」
「或許,這就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玉帝眼中寒芒成束。
太白金星眉頭緊蹙,還想說什麼,
卻在這時,四大天師來報,同樣是神色嚴肅。
「陛下,翊聖真君被妖族無名高手偷襲,重傷愈死,恐無力繼續在下界率軍降妖。」張天師道。
玉帝和太白金星相視一眼,兩人立刻明白,這肯定又是佛門的算計!
因為此前天庭眾仙被斬落修為時,地煞部已經下界降妖。
所以如今的地煞部,還保持原有的整體戰力,是天庭唯一一支可以威懾三界各方勢力的力量!
而如今掌管地煞部的翊聖真君突然遭襲,必定會讓這支天兵軍隊出現混亂,
好不容易平定大半的妖族,怕是也會再次興風作亂。
「佛門傳法、千里大旱、翊聖真君遇襲。」玉帝眺望蒼穹,
這一連串的事情,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
直覺告訴他,像是有一場大風暴,正在醞釀成型,將要席捲整個天庭。
「陛下,姬九虛求見。」殿外的金甲天兵稟報。
玉帝眼中神光一閃,總算有一個好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