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些時候,才回到通明殿休息,順便也帶上了太白金星。
「這姬九虛要做什麼?朕讓他去查案,他直接去毗沙宮呆了一天,臨走時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這是要告訴大家,天罡部哪吒沒問題?」玉帝半躺在軟榻上,輕輕地捶著額頭。
「你瞧瞧,這是一些仙官剛剛遞上來的,說姬九虛作為查案人,有失公允,應立即撤職嚴懲!」
他又將厚厚的一疊奏摺甩到桌案上。
「陛下,臣倒是覺得,他此番舉動,甚妙!」太白金星笑道。
「哦?怎麼個妙法?」
「陛下,您想想看,天罡部、地煞部,是天庭最重要的兩支兵馬,牽扯甚廣,各種關係盤根錯節,
他一個臨時提拔上來的天將,修為又只是上品金仙,
若是四平八穩的去這兩部查案,有您親賜的九節金鞭,他在這兩部,表面上的確不會遇到什麼阻擾,
但想要查出點什麼,就不太可能了。」
玉帝閉著眼睛,一邊聽著,一邊輕輕點頭。
太白金星看了一眼,他很清楚,眼前這位玉帝陛下,肯定早就想到了這些。
而且姬九虛這種不合常理的做法,想必正合陛下的心意。
否則,現在就不是他一個人和陛下對奏了,那個姬九虛也要在這裡,且是五花大綁的。
「就這,沒了?」玉帝睜開眼睛,眼中有一縷神芒閃過,「他這般偏向哪吒,就沒想過,勾結魔教的可能是天罡部?
就沒想過,會因此放掉了真正的作惡之人?」
太白金星面色不變,笑道:「陛下,臣見過姬九虛幾次,以此人的機警,絕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他偏向天罡部的將軍哪吒,肯定會讓地煞部生疑。」
「若是地煞部有問題,那他此舉就是打草驚蛇,地煞部但凡有什麼舉動,就會露出破綻。」
「若是天罡部有問題,那姬九虛的主動結交,或許會讓天罡部的人放鬆警惕,那同樣能查出點什麼。」
「所以,臣才說他今日拜訪毗沙宮的舉動,甚妙。」
玉帝坐直了身子,沉聲道:「若是,他是真想投靠毗沙宮呢?」
「那……」太白金星想了想,試探著問:「等此案結束,直接砍了?」
「你太白也學會砍人了?」玉帝似笑非笑。
……
天庭北域,武曲星君府,還是那座偏殿。
「將軍,卑職按照您的吩咐,專門派人留意了姬九虛的行蹤。」方天將恭敬的行禮,「他今日一早就去了毗沙宮,直到傍晚才離開,
而且哪吒還將他送到了門口,兩人……有說有笑。」
說完後,方天將的臉上明顯帶著一些焦急。
「他在毗沙宮呆了整整一天,是覺察到了什麼,才故意為之?還是……」武曲星君更是眉頭緊皺,
他已經意識到姬九虛有問題,自然會想的多一些。
「如此明目張膽的偏向天罡部,是想告訴大家,他不相信地煞部?」
武曲星君沉思許久,眉頭才重新舒展開來,輕輕搖頭:「有意思,有意思。」
「將軍,那我們要如何應對?」方天將小心問道。
「你說我若是被一個上品金仙汙衊輕視了,正常情況下,我應該是什麼反應?」武曲星君反問一句。
「大發雷霆?」方天將想了想。
武曲星君笑起來,「不管他此舉意欲何為,我的戲倒是要演足了。」
方天將愣了一下,
就聽武曲星君突然怒吼一聲:「無名之輩,也敢欺我!」
轟!
上品太乙金仙的法力陡然爆發,整個天庭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勢,也聽到了這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