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柔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原因,才會胡說八道胡思亂想。
怎麼能說主人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發給陳偉的資訊之後,一副這樣大黑臉的難看錶情就是抓著自己偷人了呢?
她哪裡有偷人,她只是想逗他。
不對不對,他們也沒什麼關係,她就算給陳偉發了什麼,也不能說自己是偷人呀!瞧瞧她這腦子,絕逼是沒有睡醒的原因,自己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大腿好疼的說,李絮柔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雙手一個勁的揉著剛才不小心被磕著的地方,更加小心翼翼的仰著頭看著主人。
不要這個表情撒,表示好嚇人的說。
申東辰是挺生氣的,生氣的是她居然在他沒有玩遊戲的時候也能玩的這麼開心,居然跟那個不懷好意的陳偉兩個人聊的熱火朝天心花怒放的。
他更生氣她那麼不小心,被她抓個正著之後驚慌失措的磕疼了自己。
申東辰轉動著李絮柔的座椅面對著自己,雙手啪的搭上兩邊的把手蹲下身,嚇得李絮柔各種往後面瑟縮。
主人的表情不好估摸也,該不會是想揍她吧!
然後在李絮柔喝點各種胡亂猜想中,看到申東辰在她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子,雙手覆蓋上她自己一直揉捏著的地方。
李絮柔下意識的想躲開,結果主人一個凌空瞪投過來,李絮立馬就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的。
她以為主人第一句話一定會問她究竟和陳偉是什麼關係。
她以為主人肯定會很兇巴巴的說著自己工作時間居然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還打擾他工作。
她還以為主人肯定會為此跟她生氣。
結果她以為的那些原本應該發生的卻是一件也沒有發生,他只是那樣在她面前蹲下身,輕輕的揉著她剛才不小心被磕到的痛處。
單純的想要替她揉揉,絲毫感覺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佔便宜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替她揉揉。
聽著主人一邊揉著一邊帶了些許批評的語氣說著,「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小心,坐著也能把自己磕傷,你讓我怎麼放心?」
李絮柔頓時覺得腦子一下子轟然炸開來,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主人平日裡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調侃她的語氣,怎麼的就突然畫風一變這麼溫柔了。
「還疼嗎?」
她坐著,他半蹲著,她微低著頭視線剛好停留在他臉上,聽著他溫言細語的問自己還疼不疼,李絮柔腦門咿抽回了句,「主人,這……能算工傷嗎?」
不管怎麼說也是在上班時間傷到的對吧!並且還是因為主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嚇到了她,不然她也不會磕傷的。
所以,問一下算不算工傷什麼的也不過分。
「算!」
主人居然同意了?然而李絮柔總覺得這劇情走的有些不太對勁。
「鑑於你是因為工作受的傷,所以從今天起,你的上下班接送任務就由公司負責。」
申東辰說的有模有樣的,可是李絮柔怎麼聽都覺得這裡面像是有陰謀,還是很大的陰謀。
話說她現在拒絕的話,主人會不會一個手抖,直接把她的估計跟他手臂差不多粗的大腿擰斷呀?
「主人……」李絮柔弱弱的開口。
「嗯?」申東辰慵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