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感謝藤芷甜的理解萬歲,既沒有一直責怪她對歷澤炫的冷血,也沒有追問她的這些感慨都是來自哪裡,而是給予她最需要的陪伴,獨一無二的理解。
簡悅把自己做的那個可怕的夢告訴了藤芷甜,藤芷甜一直說簡悅根本就是想太多,夢都是假的,讓她不要太在意。
直到簡悅從包裡面拿出那張畫有那名女子模樣的紙給藤芷甜看了之後,她傻眼了。
「怎麼了?你認識她?」簡悅注意到了藤芷甜的異樣。
藤芷甜皺著眉頭不可思議的說道:「我那天在鄂炳雲家裡見到過這個女人的照片。」
「家裡?不是吧!你都已經跟人家去家裡了?」簡悅現在顧不得問照片的事,聽到藤芷甜說那天是去了鄂炳雲的家裡,八卦味瞬間撲面而來。
藤芷甜支支吾吾的解釋,「這個,不是啦!哎呀你到底還想不想知道她是誰了?」
「比起這個我還是比較好奇你和鄂炳雲去他家裡幹什麼了。」簡悅笑的特奸,「你們……難不成……哎呦,甜甜你們這進展的未免也太快了。」
簡悅曖昧分明的笑容讓藤芷甜的臉紅了一圈又一圈,急忙搬出了殺手鐧,「那你和刑子墨不也啥事都發生了嗎?居然還敢說我。」
這下總算是扯平了,這戳到簡悅的痛處了,她也就只好轉了話題,「你剛剛說在鄂炳雲家裡見到過這個女人的照片,真的?」
藤芷甜重重的點點頭,「嗯,因為她當時是笑著捂著刑子墨的眼睛拍的照,所以我就好奇的問了一下她跟刑子墨是什麼關係。」
「那鄂炳雲怎麼說?」
「三個字!前女友。」
「……」
所噶,這貨還真的跟刑子墨有關係,而且還是前女友!
這麼說,她真的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的夢裡,拿著尖刀痛斥她恩將仇報搶了她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正是奪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刑子墨。
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
簡悅抓起桌上的包包,「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刑子墨問個清楚。」
簡悅只是大概的說了她做了個可怕的夢,夢裡有個女人拿著尖刀說要殺了她,但是並沒有說她要殺她的原因,所以藤芷甜以為簡悅是聽到了這個女人是刑子墨的前女友激動了,才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一路上藤芷甜喋喋不休的說道:「鄂炳雲都說了,那只是刑子墨的前女友,所以你不用那麼激動。」
簡悅只是丟給她一記白眼。
「你剛剛才經歷了失戀,怎麼現在也應該表現出一點點的傷心來啊,現在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你的新歡,可真替我家阿炫委屈。」
「你家阿炫……」簡悅總算找到了可以堵住藤芷甜的嘴的重點話,「你說等下我把這句話說給鄂炳雲聽,他會有什麼反應啊?」
這下藤芷甜總算安靜的閉上了嘴。
就知道這句話奏效。
……
刑子墨今天本來心情一直很不錯的,直到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人的短資訊,瞬間感覺半邊天都變得陰暗了。
上司心情不好,遭殃的就會是他的直系下屬,而紀子皓便首當其衝成了那個無辜的出氣筒。
這不,他不過是在彙報工作的時候太過激動一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空水杯而已,愣是被刑子墨的雙眼盯得他後背直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