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國際機場。
藍凌之讓幫他們策劃婚禮的劉主管清點了人數,發現還差許子墨一人。
由於要去溫哥華舉行婚禮,藍蘇兩家都只請了親戚和一些要好的朋友,至於客戶還有鄰居那些,等他們回來,會別外宴請。
大概過一個多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
蘇水水這邊正在調解虎爺和姜芸的關係,兩人一見面,就互嗆起來,甚至還有大吵一架的趨勢。
「我來參加女兒的婚禮,礙著你什麼了?你別在那裡蹬鼻子上眼的,看到你這種人,我心裡還不舒服呢!」姜芸對當年的事,對虎爺還是有些怨憤。
虎爺嗤笑一聲,「你不是對女兒漠不關心的嗎?現在你是看到她過得好了,想要巴結是不是?你這種女人,總是趨炎附勢,沒安好心——」
姜芸被虎爺的一襲話氣得臉色發綠,她雙手握成拳頭,橫眉冷眼的低吼,「要不是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也不至於對女兒不好……」
「媽,行了行了,當年的事,別再提了。」蘇澈和出了院的蘇美將氣鼓鼓的姜芸拉到一邊,耐心勸道,「媽,你這樣和蘇叔吵架,不是讓親戚們看姐的笑話嗎?」
姜芸看了眼藍家那邊的親戚朋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而虎爺這邊請的人也來頭不小,她咬了咬牙,點頭,「看在你姐和你姐夫的份上,我不跟那種沒素質的人吵了。」
蘇水水將抱在懷裡的暖暖交到虎爺手中,「爸,你要是沒事兒,幫我帶著暖暖吧!我去凌之那邊看看。」
不待虎爺說什麼,蘇水水一溜煙的跑了。
蘇水水挽住藍凌之的胳膊,輕聲問道,「凌之,人都齊了麼?」
「還差許子墨。」
「我跟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哪了。」蘇水水掏出手機,撥打了許子墨的號碼,通了,卻一直無人接聽。
蘇水水秀眉微皺,她看到和季風說笑的顧萌,大步走到她身邊,「小萌,子墨有沒有和你聯絡過?」最近發生了太多事,蘇水水並不知道顧萌已經和許子墨鬧翻了。
聽到許子墨的名字,顧萌的心房重重一擊,她笑容僵硬的看著蘇水水,「許先生啊,我和他又不太熟,他心情好轉後,搬離了我的公寓,我和他很久沒有聯絡過了。」
蘇水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劉主管見時間差不多了,他開始收護照,顧萌和劉主管認識,她熱心的幫他一起收。
由於人太多,顧萌和劉主管一起排隊換登機牌。
「不好意思,路上車拋錨了,來晚了。」背後,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顧萌挺直脊背,不敢回頭。
「子墨,你的護照呢,趕緊拿給小萌。」蘇水水說道。
身後的腳步聲,與行李滑動的聲音,一步步朝顧萌靠近,她垂下眼斂,唇角微微抿起。
「顧小姐,這是我的護照。」
聽到他溫潤如春風的聲音,顧萌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回頭看向他時,唇角揚起了燦爛的笑意,「好的。」
她淡然自若的接過護照,從頭至尾,沒拿正眼看過他。
許子墨愣了幾秒,交出護照後,淡淡一笑,「謝謝。」
隨著他的離開,顧萌一直挺立的脊背,有種被壓垮了的感覺。
自從那次燒烤,她對他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被他訓斥拒絕後,他們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面了。
再見到他,她依舊無法冷靜,背上、手心,全是冷汗。
而他,卻還是那麼溫淡、平靜,彷彿他們之間從沒有發生過什麼——
換完登機牌,顧萌看著正在和蘇水水,藍凌之說話的許子墨,不知蘇水水說了什麼,許子墨唇角揚起了和煦的笑容,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帶著柔柔的光芒。
顧萌覺得刺眼極了,胸口騰起一股酸澀與難受。
這麼多天不聯絡,他沒有一點不適,彷彿她只是空氣一樣。
顧萌甩了甩腦袋,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
她告訴自己,他不喜歡她,她不會再恬不知恥的貼上去了!
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就會成功忘掉她對他的那點喜歡了。
換完登機牌,又幫行李多的賓客辦理了託運,顧萌將露出親切燦爛的笑容,將登機牌一一發到每個人的手中。
……
過完安檢,顧萌一路和季風說說笑笑,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她發現自己和季風只隔了一個走廊。
季家和顧家,有意將他們倆湊到一起,季風以前對蘇水水有過好感,不過他後來也喜歡過別的女人,快三十了,一直沒遇到能讓他愛得刻骨銘心的女人,所以,家裡讓他和顧萌交往看看,他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他和顧萌接觸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小姑娘性子挺合他意的——
顧萌和季風隔著走廊,還在繼續先前的話題,季風說到笑點,顧萌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時,一道溫雅的聲音傳了過來,「抱歉,能讓我先進去嗎?」
顧萌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許子墨,微微一怔。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都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