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一整天都在氣急敗壞、心情複雜中度過。
她清楚自己在氣什麼,好幾次,想要打電話質問許子墨,但她有什麼資格不不允許他找女人?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曾經她幫他找的!
顧萌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再被許子墨的事影響到情緒,可一想到他很快會和露露上演香-豔的畫面,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她承認,自己嫉妒得發狂!
夜色降臨,顧萌坐在跑車裡,看著酒店大樓上閃爍的霓虹燈,一顆心,起起伏伏,猶豫不定。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萌坐如針氈,胸口情緒膨脹,她感覺自己再呆下去,肯定會爆炸了。
推開車門,她戴上墨鏡,大步朝酒店大廳走去。
「大小姐,晚上好!」前臺看到顧萌,彎腰恭敬的朝她問好。
這家五星級酒店是顧氏名下的,顧萌在這裡也有專門的套房,她雖然不常來,但這裡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
顧萌面無表情的伸出手,「8108的房卡,給我。」
前臺微微一愣,「大小姐,那間套房已經被人訂了,而且客人已經入住。」
顧萌秀眉一擰,口吻極差的喝道,「叫你給我就給我,哪來那麼多廢話!」
前臺被顧萌唬住了,在她的印象中,顧小姐性情隨和,每回他們這些小員工跟她打招呼,她都會回以他們親切的笑容。
這還是顧萌第一次當著酒店員工的面發火。
顧萌拿著備用房卡,急匆匆的乘電梯趕到許子墨和露露所在的套房。
一開啟門,就看到了寬大的軟榻上,露露將許子墨壓在身下,他的襯衣半敞,露出了裡面白皙結實的胸膛,露露正在親吻著他的嘴角,一雙柔軟的小手,分工明確的在他胸膛上和大腿邊撫mo。
顧萌深吸了口氣,她用力的將露露扯了起來,露露沒有防備,一下子摔到了床下。
「誰啊?」露露揉了揉泛疼的屁股,一臉不悅的瞪向扯開她的人,看到顧萌,她訝然的張大嘴巴,「萌萌?」
顧萌迅速從皮包裡抽出一撂紅色鈔票,丟到露露的身上,「拿著這些錢,趕緊走!」
露露一邊撿起地上的錢,一邊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怒氣沖天的顧萌,「萌萌,你動心了?」
「沒有!」顧萌死鴨子嘴硬。
露露嗤笑一聲,「你沒動心,幹嘛白天衝我發火?沒動心,幹嘛利用權利打這開扇門?其實早在燒烤那天,我就看出來,你動對這個沒用的男人動了心。」
顧萌臉色一變,俏麗的小臉上寒光凜凜,「露露,你說誰是沒用的男人呢?」
露露聳聳肩,「你看吧,我才說一句他的不好,你就如此大反應,還說不喜歡他?」
「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露露將錢放進自己的包包裡,她好心提醒顧萌,「萌萌,他什麼樣的身體,你我都清楚,我雖然跟你說能幫助他恢復雄風,但我內心根本沒什麼把握,你是顧氏的千金大小姐,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他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你還是……」
顧萌聲音尖銳的打斷露露,「閉嘴!走,趕緊走!」
露露嘆了口氣,扭著纖腰離開。
……
露露離開後,顧萌將房門反鎖,她看著床上醉熏熏的許子墨,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臉,「許子墨,忘記一段感情,非得用這種方式嗎?」
許子墨被她拍得臉頰發紅,他緩緩睜開迷朦的雙眼,眉頭微微皺了皺,「露露?」
「我是顧萌!」她氣呼呼的朝他低吼。
「顧、顧萌?」許子墨閉了閉眼,待視線慢慢清晰,他看到了一張帶著怒意的俏臉,意識頓時清醒了幾分,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昏沉的腦袋,聲音喑啞的道,「你怎麼在這裡?露露呢?」
顧萌揪住許子墨的衣領,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嫌小姐髒嗎?!還找她做什麼?許子墨,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嗎?非得自甘墮落,除了尋死,就是找xiao姐嗎?」
許子墨被顧萌一通亂吼,眉頭蹙得更深了,用力推開顧萌,繃著臉道,「顧小姐,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一次又一次多管閒事?還有,那個露露不是你找給我的嗎?我現在想要讓她幫我了,怎麼,還需要你的批准嗎?」
顧萌眼眶發紅的瞪住許子墨,雙唇哆嗦著沒有說話。
許子墨見顧萌要哭了,他吐了口氣,別過頭,不去看她,「夠了,我有點累了,你走吧!」
顧萌依舊一動不動的瞪著他。
許子墨面色冷淡的下床,走進了浴室。
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流水聲,顧萌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許子墨閉著眼睛,一絲不掛的站在蓮蓬頭底下,壓根沒有料到她會如此大膽的闖進來。
上次驚鴻一瞥看到過他的身子,但是,不像現在這麼仔細。
她咽咽喉嚨。
視線,定格在他軟軟的趴在叢林裡的分身。
以前讀書時,因為好奇男女之事,她也和幾個好閨蜜一起看過a~片,電視裡的男人,下面總給她一種很髒很噁心的感覺。
但是,許子墨的很乾淨,雖然沉睡了,但是顏色紅潤,絲毫沒有暗沉,她腦子裡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他昂-然挺立的樣子,一定和他原來的臉一樣,很好看。
顧萌輕輕地咬了下唇瓣,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這樣色了!
小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子。
許子墨感覺到不對勁,他驀地睜開雙眼,看到不知何時進來了的顧萌,他遲鈍了一下,立即拿起浴巾,系在自己腰間。
顧萌看到許子墨紅著臉,羞惱憤怒的模樣,她梗著脖子,口乾舌燥的對他說,「你不必找露露了,我、我願意幫你……」
許子墨睜大眼睛,又驚又駭,如同見了鬼,「你、你……腦子沒有病吧?」
顧萌走上前,關掉水龍頭開關,她環住許子墨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微涼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