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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鋪上一塊乾淨的布,她將燒烤的食材拿出來,坐在一邊,用棍子一根根串起來。
露露一直圍在許子墨身邊,不知她說了什麼,許子墨居然露出了一絲溫淡的笑容,顧萌捏了捏手中的棍子,一用力,居然折斷了。
「萌萌,子墨哥的燒烤架搭好了,我陪著他去撿柴火哦!」露露衝顧萌擠了擠眼睛。
顧萌心下一沉,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露露和許子墨並肩而行的身影,突然有點不舒服了。
顧萌深吸了口氣,她垂下長卷的羽睫,強迫自己專心串東西,不準胡思亂想。
露露本來就是她找來幫助許子墨的,他們發生點什麼,也很正常——
……
半小時過去了——
顧萌明顯坐不住了,情緒莫名的焦燥起來,她咬了咬唇,扔掉手中的棍子,朝許子墨和露露離開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一邊撥打露露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顧萌就看到了坐在草叢裡泣不成聲的露露。
「你怎麼了?許子墨呢?」顧萌蹲到露露面前,她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許子墨的身影。
露露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抽噎著道,「萌萌,你給我找的什麼人啊?他不肯讓我幫忙就算了,還說什麼他不和(女支)女做,他嫌髒……我長得這麼清純,身上又沒貼著我是小姐的標籤,他怎麼看出來了?」
噗——顧萌很沒同情心的笑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許子墨對露露說的這番話,她心裡的不爽,瞬間一掃而光。
「萌萌,你還笑?!」露露哭得更洶了。
顧萌拍了拍露露的肩膀,憋住笑意,輕聲道,「下次你去香港購物,帳都算到我頭上。」
露露立即停止抽噎,破涕為笑,「真的嗎?我買什麼都可以?」
「真的!對了,許子墨去哪裡了?」
「他往山裡面走了。」露露嘆了嘆氣,「沒想到我露露也會有被男人無情拒絕的一天。」
「露露,你先回去吧!免得等下許子墨又說出什麼傷人的話讓你難受了。」
露露忙不迭的點頭,「可是,這裡是郊外啊,我怎麼回去?」
顧萌將跑車的鑰匙丟給露露,「你開我的車回去,等下我和許子墨搞完燒烤,讓我家司機過來接。」
……
顧萌往山裡面走了一會兒,許子墨蹲在一棵大樹下抽菸,朦朧的煙霧中,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寂廖、蕭索。
顧萌笑嘻嘻的跑到他跟前,「許先生,撿好柴火沒?我都將吃的串好了。」
許子墨緩緩抬起眼斂,神情冷淡的看向顧萌。
眼前的女孩,有著一張十分漂亮的臉,她的眼睛,水靈靈的,笑起來像彎彎的月牙,充滿了青春與活力,她的皮膚,雪白瑩亮,近看之下,都沒有一絲毛細孔。
她的笑容,如同正午的陽光,璀璨奪目,耀眼到稍不小心,就會灼傷別人的眼睛。
然而,這樣一個單純、漂亮、可愛的女孩,居然也會對他耍心計……
許子墨丟掉菸蒂,腳尖捻熄煙火後,他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
顧萌知道他生氣了,吐了吐粉舌,趕緊追了上去,裝作不知情的問道,「許先生,露露呢,她不是和你一起來撿柴嗎?怎麼沒看到她的人啊?」
許子墨依舊不說話。
顧萌一把抱住許子墨的手臂,笑嘻嘻的道,「你怎麼了嘛,是不是遇到不高興的事了?」
許子墨用力甩開顧萌的手,他面色陰沉的看向她,「夠了!別再裝了,那個女人,是你專門找過來勾-引我的是不是?」
顧萌尷尬的撓撓頭皮,顧左右而言他,「我們趕緊撿柴火吧,我好想吃燒烤了……」
許子墨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頭,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看著顧萌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還是忍不住朝她低吼,「你救了我,我感謝你,但不代表,你可以來管我的事!我是不舉,可與你何干?你有必要找個xiao姐來埋汰我嗎?這段時間,我打擾到你了,今天起,我會回我爸媽家裡,這些天住你家裡的費用,我明天雙倍打你卡上,顧小姐,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顧萌聽到許子墨的話,胸口微微刺痛,鼻頭酸酸的,眼眶一熱,流下了委屈與難受的淚水。
她真的沒有想太多,純粹只是想幫幫他,她沒料到他會如此生氣,要是早知道會這樣,她一定不會自作主張了。
「許先生,對不起,我……」
許子墨打斷顧萌未說完的話,冷淡的道,「你不需要跟我說道歉,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說完,他大步離開。
顧萌用手背擦了擦淚水,她邁開步子,朝許子墨追去。
……
許子墨走了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痛苦的尖叫,「啊——」
顧萌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腳裸,眯著眼睛看向停住了腳步的許子墨,見他還不轉身,她又大叫一聲,「啊啊啊,好痛啊,我的腳,嗚嗚嗚——」
許子墨吐了口氣,他實在是無法鐵石心腸的扔下喊痛的顧萌離開,轉過身,大步朝她走來。
顧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就知道,他不會丟下她不管的。
許子墨蹲到顧萌跟前,語氣生硬的問道,「你怎麼了?」
顧萌精緻的黛眉微皺著,小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扭到腳了,好痛……」
許子墨撩高顧萌的褲腿,捏著她的腳裸看了看,發現沒腫,也沒傷到骨頭,他半信半疑的看著顧萌,「是真扭到了還是假的?」
顧萌靈秀的俏臉一紅,羞惱的推開許子墨,「你不信就算了。」她站起身子,氣沖沖的朝前走了幾步,突然,腳下一絆,這回真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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