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劫難逃(七十五)

蘇水水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她繃著臉,聲音發冷的道,「你是誰,怎麼會拿子墨的電話?他人呢?」

「許先生喝得有點兒多了,你不過來接他的話,我將他帶我回家裡了哦!」

……

紙醉金迷的夜,散發著一股頹靡的味道。

幽暗的酒吧裡,燈光五彩紛呈,音樂勁爆帶感,蘇水水走到吧檯,她問調酒師要了杯紅酒,輕抿了一口後,抬眸看向舞池裡和金女美女肆意舞動的許子墨。

金髮美女高挑性-感,一身火紅色的短衣短襯,將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大片大片曝-露在外的白嫩肌膚,透著無限的誘或。

蘇水水喝完一杯紅酒,勁曲變成了舒緩的音樂,許子墨摟住金髮美女纖細的腰,兩人跳起了貼身慢舞。

蘇水水擱下杯子,她面色冷凝的朝許子墨走去。

還沒走近,許子墨突然吻住了金髮美女嫣紅的嘴唇,金髮美女抱住他的脖子,兩人在舞池裡熱情的擁吻起來。

蘇水水的腦子嗡了一下,她眨了眨眼,幾乎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

澄亮的眼眸裡,充斥著不可置信。

這還是心裡眼裡,都只有她一人的許子墨嗎?

蘇水水深吸了口氣,她走過去,將難捨難分的兩人拽開,「許子墨,我們回家!」

「許先生,她是你未婚妻啊,看起來還挺漂亮的。」金髮美女雙手環胸,一臉媚笑的打量著未施粉黛的蘇水水。

許子墨看了眼蘇水水,他衝金髮美女微微一笑,「她哪裡比得上你?明天我有時間,陪你香港逛街怎麼樣?」

「好啊!謝謝許先生。」

蘇水水忍著胸口的怒氣,她拖著許子墨出了酒吧。

「你站在這裡等我,我將車開過來。」蘇水水看著他白皙的臉上帶著燻態,儘量心平氣和的他和說話。

蘇水水才走出一兩步,身後便傳產來了許子墨冷笑的聲音,「換成藍凌之呢?要是你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還會這樣冷靜嗎蘇水水?」

蘇水水捏了捏拳頭,她轉過身,面色難堪的看向許子墨,「你是讓我吃醋,才和別的女人鬼混的嗎?那種女人,根本就是貪圖你的錢,許子墨,你清醒一點好嗎?」

「是!我現在除了錢,還有什麼?你不怕我出-軌亂搞,是因為我對著任何女人都硬不起來,我是一個廢物,蘇水水,你和我在一起又是為了什麼?內疚?感恩?同情?」

蘇水水從沒見過如此犀利尖銳的許子墨,她知道他的痛楚,他的敏感,她上前下不,拉住他的大手,聲音緩和下來,「不說要那些了好嗎?我們都有暖暖了,好好的過日子,就算沒有夫妻生活,我也沒有關係……」

「暖暖?暖暖真的是我的嗎?蘇水水?」許子墨突然從大衣裡掏出一份揉成團了的檔案,他砸到蘇水水的跟前,「為什麼親子鑑定,暖暖不是我親生的?」

蘇水水緩緩蹲下身子,看到檔案最後一行的鑑定結果,她滿眼的震驚和難堪。

「子墨,我……」

許子墨打斷蘇水水,他閉了閉通紅的眼睛,聲音極其沙啞的道,「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我將房產過戶到你名下了,還在你卡里存了點錢,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再是我未婚妻,我也不再是暖暖的爸爸!或許,你們的本意只是想讓我好好生存下去,但這件事對我打擊不小,我不想再看到你們……爸媽那邊我會解釋清楚,你好好撫養暖暖,可以帶著她去找她的親生父親……水水,謝謝你這些年陪伴在我身邊,要是沒有暖暖,我早放你自由了……我一直以為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才會為我生了暖暖,到現在我才明白,感情真的不能勉強。」

蘇水水捂住嘴巴,淚水滑了下來,她視線朦朧的看著許子墨,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水水,你不必愧疚,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祝你幸福!」

看著轉身離開的許子墨,蘇水水站起身,她大步朝他追去,「子墨,你聽我說……」

許子墨坐進計程車裡,蘇水水追跑過去,不停地拍打著車窗,許子墨看了眼淚流滿面的蘇水水,他閉上眼,淡淡的對司機說了聲,「開車!」

計程車疾馳而去。

蘇水水追著跑了好一會兒,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輛計程車的影子。

……

週末。

顧萌和幾個朋友出海滑水。

玩了一兩個小時,顧萌見天空變得暗沉,她和朋友們趕緊上岸。

「馬上要下暴雨了,那人還過來海邊,是不是有毛病啊?」朋友嗤笑了一聲。

顧萌漫不經心的朝那人看了一眼,咦,怎麼看著有點兒眼熟啊?

「小萌,發什麼呆呢,趕緊走了!」朋友拉了拉她。

顧萌張大嘴巴,她認出來了,那是蘇姐的未婚夫。

他難道和蘇姐吵架了嗎?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顧萌朝朋友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