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轉過去,藍凌之又將她的小臉掰了過來,他微涼的指尖,飛速地在她小臉上划動了一下,「蘇小姐,你別誤會,我剛剛只是看你臉上有根眼睫毛。」他將那根沾著睫毛的手指遞到她眼前。
蘇水水拿出紙巾,將睫毛從他手上拿走,尷尬羞惱得說不出一句話。
顧萌捂著嘴偷笑了兩聲,凌之哥哥明顯就是想吻蘇姐嘛!顧萌又偷瞟了眼蘇水水的未婚夫,看起來平凡而溫和的一個男人……哎,突然感覺自己這樣撮合蘇姐和凌之哥哥有點對不起他呢!
不過她認識很多漂亮的女孩子,要是他願意,她以後可以幫他當媒人!這樣想著,顧萌心裡又好受了許多。
……
零下十幾度的天氣,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蘇水水穿上臃腫的羽絨服,用戴著厚手套的小手拉了下毛茸茸的帽子,她哈出一口白氣,「我的天,太冷了吧!」
「我靠!」同樣穿著厚厚羽絨服的藍凌之一下子適應不了如此寒冷的天氣,他揉了揉凍得通紅的鼻子,忍不住爆粗口。
藍凌之揉鼻子的動作,出奇可愛。蘇水水和顧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可惡,沒看到他都快凍扁了嘛,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蘇水水不敢再招惹藍凌之了,她看向下了飛機還沒說過一句話的許子墨,秀眉微微皺了起來,「怎麼了?」
先前蘇水水和藍凌之在飛機上的一舉一動,許子墨都看在眼裡,作為男人,若說一點也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沒有將不高興表現在臉上,他溫柔的將她攬進懷裡,「沒事,我們走吧!」
顧萌見蘇水水和許子墨坐計程車離開,她拉著藍凌之,也想和他們坐一輛計程車,藍凌之面無表情的將顧萌拉了回來。
「凌之哥哥,我們不是說好了和他們一起的嗎?」
「顧萌,別鬧了!我和蘇水水已經成為過去時了,你別再攪和了。」藍凌之低頭點了根菸,白色的煙霧將他俊美的容顏籠罩,染著淡淡的清冷與孤寂。
顧萌五官緊皺的跺了跺腳,「我分明就覺得蘇姐也喜歡你……」
藍凌之吐出一口菸圈,他細長的黑眸半眯起來,削薄的唇勾起一抹譏諷,「你錯了,她一直喜歡的都是她未婚夫!我只不過她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見顧萌一副不信的模樣,藍凌之揉了揉她蓬亂的頭髮,「要是你不愛一個男人,你會為他生兒育女嗎?」
顧萌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思考了幾秒後,老實的搖頭。
「那就對了,你蘇姐正是因為愛那個男人,所以才會和他在一起,為他生女兒。要是我再死纏爛打,不就是個可恥的第三者了嗎?」自從她一聲不吭的離開,再到突然回國,都快六年時間了,他真的沒必要再活在過去的感情中了。
顧萌同情的看著眼神看起來有些傷感的藍凌之,她嘆了嘆氣,「凌之哥哥,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一輩子不娶了啊?」
藍凌之聳聳肩,突然捏了把顧萌白皙水嫩的小臉,「你不是認識很多漂亮mm嗎?何時介紹幾個給凌之哥哥?」
顧萌笑嘻嘻的將一張清純動人的小臉湊到藍凌之面前,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凌之哥哥,我要先報名,我其實從小就喜歡你,你要是點頭,我願意當你的妻子!」
藍凌之的大手抵在顧萌的額頭上,用力將她推開,「得了,我一直當你是親妹子來的,你想我亂輪拉?」
顧萌聽到他的話,如只洩了汽的皮球,她扁著嘴傷心的道,「好吧,妹妹就妹妹咯!不過凌之哥哥,既然我們都過來了,就別想不開心的事了,好好玩兩天行不?」
「行!哥哥我才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男人呢!」藍凌之丟掉菸蒂,他長臂環住顧萌的肩膀,「走,哥哥先帶你去開-房。」
「哎呀,我們是兄妹,說什麼開-房,是開-房間拉!」
藍凌之一臉鄙視的看了眼顧萌,「妹紙,開-房和開房-間有何區別?」
顧萌嘿嘿一笑,「要是你和蘇姐,就叫開-房,要是我們這種兄妹,就叫開-房間,凌之哥哥,你說區別大不?」
「小不點,學壞了啊!」
……
到了酒店,蘇水水洗完澡走到陽臺上,看著純白無暇的世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帶著涼意的空氣吸入肺腔,她覺得無比暢快,連日來的疲備,在看到冰雪世界後也一掃而光。
「凌之哥哥,我這件睡衣漂不漂亮?」
突然聽到顧萌的聲音,蘇水水迅速朝隔壁陽臺看去,只見藍凌之倚在陽臺上抽菸,顧萌穿著一套hellokitty的粉色睡衣跑了出來。
藍凌之表情柔和的掃了顧萌一眼,「小朋友。」
顧萌抬起手往他手臂上掐了掐,「討厭拉,人家都二十二了,哪還是什麼小朋友。」
看著‘打情罵俏’的藍凌之和顧萌,蘇水水的心,微微下沉。
隨即,她又自嘲的笑笑。
垂下長睫,她神情黯然的進屋。
幾乎在她的身影離開的瞬間,一直沒看過她一眼的藍凌之,就朝這邊看了過來。
「凌之哥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回自己房間了。」顧萌隨著藍凌之的眼神朝隔壁空空的陽臺看了一眼,她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凌之哥哥還是放不下蘇姐的吧!
藍凌之點了下頭,「去吧!」
……
翌日一大早,吃完早餐,許子墨就帶著蘇水水到了山上的露天滑雪場。
看著銀裝素裹的冰雪美景,蘇水水一掃心中的沉悶,她張開雙臂,在滑雪場裡奔跑起來。
跑累了,她雙手攤開,躺在冰雪裡,一邊喘氣一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