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38你到底需要多少錢?

到達a市後,凌司夜馬不停蹄的趕往南灣老城區。

這片老城區是凌司夜和政府拉上關係後,好不容易承包下來的地皮,近年來a市發展迅猛,凌司夜準備在這裡建一個集商業、住宅、辦公、休閒於一體的多功能樓盤。

拆遷時遇到使用者鬧事,這種事情以往也時常發生,但分公司王經理說,這片老城區的使用者在這裡住了幾十年,感情深厚,有幾家死都不肯搬,各種辦法都用盡了,也沒有多大效果。

黑色商務車停到老城區的巷子口,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昏黃的燈路下,兩群人正在對峙。

一方是不肯搬離的釘子戶,另一方是承包商這邊的施工隊。

王經理看著面無表情的凌司夜,小心翼翼的道,「凌總,先前兩個老頭子情緒激動,拿著鐵鍬要打我們這邊的人,我們的人在防衛中不小心傷到了他們,都是兩把老骨頭,一個摔到地上說是腰斷了,另一個在推攘中撞破了頭,也不肯去醫院,我們報警也不依,鬧騰得很——」

凌司夜眸色幽深,他輕點了下頭,「我下去看看。」

「凌總,你要小心點,那兩個老骨頭受傷後,維護他們的人有的拿了菜刀,有的拿了鐵棍,氣勢很兇,我們現在都不敢靠近——」

凌司夜抿了下薄唇,他推門下車,一直沒有說話的溫莜莜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後。凌司夜冷冷地看了溫莜莜一眼,「你在車裡待著!」

溫莜莜垂了垂腦袋,她看著漸漸走遠的凌司夜,眸光裡情緒翻湧。

凌司夜一身黑色西服,面色沉靜,在他下車時,就有老百姓注意到了氣勢不凡的他。

「大家快看,那個人一定是他們的老闆。」人群中有人高呼。

一群氣勢洶洶的人,頓時朝凌司夜和王經理包鈔過來。

「凌總,看他們這架勢,好像要動手打人了,我們要不要叫點打手過來?」王經理低聲問凌司夜。

凌司夜微皺了下眉,「現在是文明社會,我們一定要文明拆遷文明執法,不論別的地產商動用什麼不光彩的手段,我們公司絕對不能跟風,一定要樹立一個好名聲。」

王經理嘆了口氣,「凌總,這些動遷戶就是看準我們這種不敢動他們的心態,想要在我們這裡撈上一筆呢!」

凌司夜眸光犀利的看了王經理一眼,「如果我們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去想這個問題,就能體會到他們的難處了。」

王經理硬著頭皮道,「這幫人也都是些野蠻份子,我們好說歹說,他們就是油鹽不進,凌總,手段太軟了不好辦事啊!」

凌司夜從鼻子裡冷哼一聲,「所以,我是否要考慮重換個專案經理了?」

王經理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

「你是大老闆吧?強拆我們的房子,還敢動手打人?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就是,現在是文明社會,你們這群人這麼野蠻,連老人家都沒有放過,為了賺錢,真是喪盡天良啊!」

「大家都是爹孃生養的,你們將兩個老人家傷成這樣,真是比畜|牲還不如!」

一群拿著刀,鐵棍的憤青們將凌司夜和王經理團團圍住,眼睛裡滿是猩紅的戾氣。

凌司夜鎮定自如,他環顧了下四周,看到那兩個受傷的老人家後,沉步走了過去。

憤青們將凌司夜圍住,不讓他過去,凌司夜眸光一凜,寒氣射|出,「讓開。」短短兩個字,寒徹如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懾人氣勢,不由自主的讓人感覺到害怕,憤青們自動讓出一條甬道,讓凌司夜走了過去,等凌司夜到了那兩個老人身邊時,憤青們都不知道剛剛他們為什麼要自動讓出道……

凌司夜眯了眯眼,他看得出來,這兩位老人在鬧事者中起到領頭作用,他蹲到他們身邊,誠懇的道,「兩位老伯,你們現在受了傷,最要緊的是去醫院治療,時間耽擱久了,傷害到的是你們的身體。」

其中一位老伯哼了一聲,「你們這些黑良心的地產商,我們不搬,就來硬的,欺負我們老百姓,我就是死了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王經理不滿的嘀咕了一聲,「明明是你們先動手……」

凌司夜冷冷地瞪了王經理一眼,呵斥道,「閉嘴。」

「老伯,我是公司的負責人,我在這裡保證,我們公司絕對不會強拆,欺壓弱勢群體,你們有什麼需求,儘管說出來,我能答應的,一定答應。你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有深厚的感情我能理解,但是社會在發展,你們這片區域已經老化落伍了,我們打算在這裡建個多功能的樓盤,到時你們購物,休閒,娛樂,都非常的便利,如果你們動遷戶不要拆遷款,等大樓蓋好,也可以遷到新居民樓,這期間租房子的費用都由我們公司來承擔。如果肯搬遷,我可以多給你們一些搬遷款,具體數字等兩位老伯治好病,我們再一同坐下來協商。」

凌司夜態度一直良好,說的話也深入人心,大家不肯搬,說到底還是為了一個利字。

「你這老闆人倒是不錯,如果你們的人先前有你一半的好態度,事情也不至於鬧成這樣了。」那位傷了頭的老伯說道。

凌司夜點了點頭,看了眼王經理,「打電話叫救護車。」

他話音剛落下,忽而聽得警笛聲大作,凌司夜眉頭一皺,剛想開口,那位剛平靜下來的老伯情緒又激動起來,「你們居然報警?!剛剛你說的話都是在放屁!」

「媽的,你一定是想先穩定我們的情緒,將我們送到醫院了再進行強拆,有錢人就是這麼歹毒!」

「明明是你們要強拆,還敢報警來抓我們?反正我們也豁出去了,要對著幹?好啊,大家一起上!」

憤慨的青年們拿著菜刀和鐵棍就朝凌司夜和王經理襲去。

凌司夜經歷過風風雨雨,面對這種情形,他根本就沒有有放在眼裡,剛準備將那個朝襲來的人揮開,突然,一抹嬌瘦的身影,朝他衝了過來,用力地將他抱住。

鐵棍,落到了溫莜莜的後腦勺,她的背上,還捱了一菜刀。

「shit!」凌司夜看著突然衝過來抱著他的溫莜莜,低咒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他媽多事。

凌司夜去掰溫莜莜的雙手,他面色陰沉的吼道,「你鬆手。」

溫莜莜淚眼模糊的使勁搖頭,「我不能讓你受傷,凌少,沒關係的,我就算死了,也沒有關係的。」

凌司夜的面色,越來越陰沉。

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凌司夜甩開溫莜莜,他看著她慢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背上還染滿了鮮血,劍眉緊緊的擰了起來。

……

喬顏落等到晚上將近十點,還沒有接到凌司夜的電話,她有些擔憂,按理說他傍晚就應該到了a市,她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

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