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臟六腑,都開始翻騰起來,像是有什麼噁心的蛆蟲在裡面爬動一樣。
「惡——惡——」她不停地乾嘔起來。
一個小時,二個小時……
喬顏落的額頭上,眼睛裡,全是水珠。她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腦海裡全是那些血|腥的畫面。
她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被挖掉眼睛,割掉耳朵,拔掉舌頭的恐怖情景。
「啊啊啊——」破碎的尖叫,從她乾澀的喉嚨裡發出來。
無盡的惶恐,如潮水般洶湧的襲上她的心頭。
長長的尖叫過後,身子開始不停地顫抖,不停地顫抖,聲音嘶啞而無助。
長時間的折磨過後,她的精神,開始一點點崩蹋。
……
蘇水水在得知喬顏落被她的化妝師擄走後,她既愧疚又自責,她哪裡會知道那名化妝師是何莫言裝扮的,她當即給jeo打了電話,jeo說他的助理自從來中國後就沒有與他聯絡了。
蘇水水心驚,那名助理,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落落被何莫言擄走了,她不可能還心安理得的舉行婚禮。跟許子墨商量過後,兩人一致決定,推遲這場婚禮。
得知喬顏落出事了,藍凌之也趕了過來。
藍凌之看著面色沉重的凌司夜,他皺了皺眉頭,「以我對何莫言的瞭解,如果我們報警,喬顏落只會死得更快!」
凌司夜目光如利箭般的看了藍凌之一眼,「不許提死字!」
藍凌之瞭解凌司夜現在的心情,最心愛的女人,被以前一直視為好兄弟的何莫言帶走了,心裡最難受,最痛苦的人,就屬他。
「即使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何莫言就是血手掌,他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凌司夜閉了閉眼,臉上的表情嚴肅又凝重,「我們以前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生死,我一直視他為最好的兄弟、朋友。」
藍凌之拍了拍凌司夜的肩膀,「我瞭解。」
「但現在,他抓走了我最心愛的女人!」凌司夜黑沉的眼裡閃過一抹厲光,「該死的,我居然沒有保護好她。」
「你和喬顏落經歷了那麼多,這次,也一會度過難關的。」藍凌之說道。
凌司夜的身子,有些無力的往沙發上靠了靠,「查了寶馬車開走的路線,發現是套牌,何莫言很瞭解g市的監控,車子在進入一個衚衕後,失去了蹤跡。」
藍凌之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在各個出口暗中進行布點排查,暫時還沒有他出境的訊息,所以,何莫言只可能在g市。」
凌司夜揉了揉太陽穴,「凌之,這麼大一個城市,如果何莫言有心藏起喬顏落,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她救出來。」
凌司夜不敢想象,落入了何莫言的手中,喬顏落會受到怎樣的折磨,會砍掉她的手?或者讓她精神失常?又或者,將毒品注進她體內?
這一次,何莫言或許會更加殘忍,因為喬顏落是他凌司夜深愛的女人,他會一點點毀了她!
無論是哪一樣,都是她和他無法承受的!
……
喬顏落在精神失控的情況下,暈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又被困在了鐵籠裡。
身體,極其的虛弱無力。
何莫言正抱著一隻藏獒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時不時還傳來他溫雅的笑聲,或許是聽到了鎖鏈的響動,他回頭,朝喬顏落看來。
細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朝她揮了下手,笑著打招呼,「你醒了呀?」
喬顏落看著笑意宴宴卻極其變|態的何莫言,她的脊背處竄起一陣陣寒意,她抿緊了唇,沒有理會他。
何莫言見喬顏落不說話,他摸了摸下巴,繼續笑著說,「我剛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你要不要玩?」
喬顏落,「……」
「你肚子餓了嗎?」何莫言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鐵籠前。
喬顏落,「……」
何莫言抹了下嘴角,鏡片下的細眸,如涓細的流水,如果不瞭解他的人,一定會被他的假象所矇騙,這人看起來,真的是好看又無害——難怪司夜這麼多年,都沒有看穿何莫言的真面目!
「算了,你回不回答都無所謂啊,這個遊戲,有你參加才好玩呢!」何莫笑著開啟鐵籠,一把將喬顏落扯了出來。
何莫言拿了一塊剛買回來沒多久的新鮮牛肉,他用鐵絲串好,掛在了喬顏落的胸口,「你先餵飽我的了藏獒,等下我再跟你煎牛排吃,乖啊!」他輕輕拍了下喬顏落沒有血色的臉龐。
喬顏落虛弱的睜著眼眸,她看到那隻藏獒正兩眼冒著寒冷的兇光。
「我今天也正好忘了給我的藏獒吃東西,喬顏落,你一定要負責餵飽它喲!」那清潤的嗓音,真的比地獄魔鬼還要可怕,喬顏落身上掛著的牛肉根本還沒有巴掌大,她很清楚,藏獒吃不飽的話,就會吃她身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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