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從瓶子裡將藥倒出來,看了又看,神情慢慢變得凝重,「這不是我上次跟你開的藥啊!」
喬顏落一怔,「不可能啊,我是拿著你開的單交了費去視窗拿的藥。」
「你們等個半小時,我將藥拿去化驗下。」醫生說。
半小時後,醫生表情嚴肅,無比肯定的道,「這不是我開的藥,這藥裡劑量很重,是專治精神失常的病人,你只是輕微的抑鬱,還沒達到那種程度,如果你繼續服用這種藥,你的精神會越來越差,行動也會變得緩慢,再接著你會失去過往的一些記憶,甚至會因為長期精神不振,而變成痴傻——」
變成痴傻?
一股寒意,從喬顏落的腳底騰了起來。
震驚的張了張嘴,她沙啞著聲音道,「可我明明,就沒有拿錯藥啊——」
凌司夜神情凝重的扣住了喬顏落纖細的肩膀,他沉冷的道,「你再仔細想想,拿藥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喬顏落努力回憶起來,突然,她尖叫了一聲,「啊!我拿藥後,有個老頭從背後撞了我一下,他還幫我將藥撿起來了……」難道,藥就是那個時候,被老頭調包了?
天,喬顏落覺得好恐怖,她根本就不認識那個老頭子啊!
醫生嘆了口氣,「還好發現得及時,我再跟你開副藥,你記住,藥只能起輔助作用,最主要的還是你心理問題。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從她的藥被人調換,醫生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喬顏落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她不由得想起,自從那次她見到何莫言那樣對lisa後,她似乎就特別的倒霉,她一直以為,何莫言沒有發現她在包廂門口偷聽,現在看來,是她太天真了。
那粒袖釦,說不定就是他在包廂門口撿到的!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喬顏落一直沉默,一到病房,凌司夜將就她扯進了懷裡,炙熱的吻,撲天蓋地而來。
她被吻得氣喘吁吁。
「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他低沉喑啞的嗓音在她耳廓邊響起,她的臉頓時紅成了猴子屁股,她抬起眼,霧靄朦朦的看著他,「如果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何莫言在背後搞的鬼,你會信嗎?」
凌司夜抿了抿薄唇,他沒有說話。
喬顏落的心,微微下沉,「我知道你們是好兄弟,我不該懷疑他,可有件事,司夜我實在憋得受不了了,那天我們一起吃飯,我去上洗手間那會兒,看到何莫言用很變|態的方式虐待lisa——」她將過程告訴了他。
凌司夜的眸子一眯,「最近你寸步不離的呆在我身邊,這件事,我會處理。」
兩天後,凌司夜要去日本出一趟差,他不放心喬顏落,便將她帶到自己身邊一起前往。
「這邊忙完,我們就回g市。」他對她說。
喬顏落點點頭,「都聽你的安排。」有他陪在身邊,精神比前幾天好了許多,也沒有再出現恐怖的幻覺。
「我忙完大概需要半個月,這段時間我幫你找個導遊,你四處逛逛?」
第一次去日本,喬顏落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心情,她點頭同意了。
凌司夜訂的酒店房間靠海,站在陽臺上,就能享受藍天白雲,沙灘海洋帶來的視覺盛宴,她很喜歡這邊清新怡人的環境。
凌司夜坐在客廳裡一邊翻看檔案,一邊抽菸,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半跪到沙發上,從他身後緊緊抱住了他。
他冷凝的眉眼間浮現出一絲笑意,「怎麼了?」
她故意咬住他的耳垂,「我一直還沒想明白,你為什麼突然間對我好了?」
「想知道?」他挑眉。
她將小臉貼到他的臉上,抽走他指間的煙,扔進菸灰缸裡,身子再一轉,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如蛇般纏上了他的脖子,「為什麼對我好了,又不碰我?」說這話時,她的臉情不自禁的發紅。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黑眸綴著點點溫柔的笑意,如波光湛湛的湖面,「很想要了?」
「你不想啊?」她神情突然很認真的看著他,「我說司夜,這一年裡你找過別的女人沒有?」
他眯了眯狹眸,「你說呢?」
她沒好臉色的瞪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我還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揹著我在外面偷|吃過了?」
「何以見得?」
「不然你怎麼對我沒興趣?你肯定在外面碰到比我好的女人了……」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他笑著說,「我說過,你要是想,我可以履行丈夫的職責。」
「懶得理你了。」她繃著臉從他腿上跳下來,剛走了幾步,身子就一輕,緊接著,他將她甩進了沙發裡,她驚呼的同時,隨之而來的是他高大的身子。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