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3男人,咱能不彆扭麼?

「司夜,腰好疼——」喬顏落抱著他的手臂,不讓他起身離開。

他冷著眉眼,沉聲道,「鬆手。」

喬顏落眼眶一酸,她甩開他的手臂,心情不爽的朝他吼道,「你走走走,反正現在就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多關心一下!」

他皺眉,「你不鬆手我怎麼看你的傷?」

喬顏落微窘,她別過臉,不好意思再去看他。

凌司夜撩高喬顏落的衣服,藉著燭光,看到她腰間呈雞蛋大小的瘀青,擰了條熱毛巾,替她敷在了瘀青處。

暖暖的熱氣,透過肌膚一下子就傳達進了心底。她抬眸,看著正在專心為她處理腰傷的凌司夜,他力度不輕不重,手掌隔著毛巾時不時替她揉搓幾下,他額前的碎髮微微垂落下來,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冷漠無雙的寒眸,如峰般的鼻樑在搖曳的燭光下越發顯得筆挺,視線,最後定格在了他那雙抿緊的薄唇上,彷彿上面還帶著清新好聞的氣息,她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她是太餓了嗎?怎麼有種想要將他撲倒的衝動?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炙熱,凌司夜不可能視若無睹,他薄唇微掀,「看夠了沒有?」

他抬斂,朝她看來,二人的目光,就這樣近距離的在空中交匯。那幽深的瞳仁,仿若大海致命的漩渦,喬顏落感覺自己都快要溺斃在他的深眸裡了,她趕緊挪開眼,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那樣吸人眼球。

他幫她敷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替她將衣服放下來,淡聲道,「早點去休息。」

他剛想起身,喬顏落就一把抱住了她。

在這清冷寂涼的夜晚,喬顏落的心一下子就變得好脆弱,她將臉埋進他胸膛,貪戀的汲取著他身上清新中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微微哽咽著道,「司夜,明明我們這樣近,可我卻覺得我們之間的心好遙遠……」她嘆息了一聲,「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想起我們的過往。」

她不太喜歡這樣對她冷情的司夜——

凌司夜看著她眼裡氤氳著的霧靄,胸口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他眸色複雜的看著她。

喬顏落對上他幽黑的瞳眸,她突然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的唇,涼涼的,微微顫抖著,上面還帶著鹹澀的淚水味。

他的身子緊緊繃成一根弦。

他沒有主動,也沒有推開她,任她慌亂而急切的探舌進去。

她的小|舌,像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闖進來,迫切的想要與他糾纏,又由於太過慌張急亂,怎麼都卷不住他的舌——

他的眸色,越來越深沉。

高大的身子一動,轉眼就將她壓到了身下。

她的腰被他壓得一疼,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一手抱住他,另隻手胡亂的在他胸口亂|摸。

他眸子一緊,低|喘了一聲,薄唇附到她耳邊,嗓子暗啞魅惑,「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gou引我老公。」她目光坦蕩的迎上他幽沉沉的眸子。

「嗯哼,臉皮可真厚。」他嗤笑一聲。

喬顏落被他這句話徹底傷到了,她猛地將他推開,臉色不太好的朝樓上跑去。

剛上了幾階樓梯,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她被一股大力甩到了他的肩膀。

他粗魯的動作壓到了她受傷的腰子,她痛得直吸冷氣。

惱怒的瞪著將她抗到肩上的男人,她憤憤地捶打他,卻又捨不得用力,只能大聲吼道,「你幹嘛?弄疼我了!趕緊放我下來!」

「不是要獻shen?正好,我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他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來耳畔,她如同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凌司夜,你將我當成什麼了?供你發|洩yu望的物件?」

「我將你當成妻子,但一時間,還沒法愛上你。」他如實回道。

喬顏落的心被傷得七零八落。

「沒有愛的性……對不起,我無法接受這樣的關係,我只想做|你愛的妻子,不想成為你的炮……友。」

凌司夜將她甩到了客房的床上,他立在黑暗的空間裡,聲音清淡,「抱歉,我會努力找回我們曾經的記憶,在這之前,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凌司夜,你混蛋!滾出去——」喬顏落狠狠地朝他扔了個枕頭,反正停電了,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她面色發青的埋進枕間,胸口劇烈起伏。

她真是,要被他氣死了!

……

一清早,喬顏落就訂了回國的機票,她直接跟人事部請了幾天假,也沒有跟凌司夜說,反正她才上幾天班,手頭也沒有重要的工作,不需要跟任何人交接。

傍晚的飛機,她中午從公司回到別墅,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她就朝機場趕去。

上了飛機,由於要晚點半個小時,她便打起盹來。

直到廣播裡傳來即將起飛的訊息,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想按鈴讓空姐幫她倒杯開水過來,一扭頭,就看到身邊坐著一道熟悉不過的身影。

他穿著一套白色休閒裝,俊美的臉上戴著黑色墨鏡,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從他沒有表情的面部來看,應該也是在小憩。

喬顏落心裡有些震驚,她搞不懂,他怎麼會坐在她身邊?經過昨晚的事後,她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追著她過來的。

懶得理他,她按鈴叫來空姐,「幫我倒杯溫開水。」

空姐聲音甜美,「好的。」說著,臉頰微微發紅的看了眼凌司夜,「這位先生,您需要點什麼?」

喬顏落暗暗撇了下嘴巴,人長得帥就是有優勢啊,什麼不做都有人來替他服務。

凌司夜沒有說話。

空姐訕訕的離開了。

喬顏落拿到溫開水,她喝了幾口後就放下了。

她正想拿上飛機前買的雜誌看,突然,一隻修長的手,很自然的將她的水杯拿走了。

那人的薄唇,含在了她剛喝過的水杯邊緣。

轟——喬顏落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偏偏,這樣暖|昧的動作,在他做來,還顯得那樣一本正經。

「這位先生,我們很熟麼?」喬顏落沒好臉色的瞪住他。

凌司夜微眯著的黑眸透過墨鏡朝氣鼓鼓的喬顏落看去,「沒經我批准,你竟敢擅離職守?」

「我跟人事部請過假。」說著,就將頭扭向舷窗。

他似乎也沒有打算追究下去,一時間,二人都選擇了沉默。

這十幾個小時,喬顏落相當難熬,如果他沒坐在她身邊還好,偏偏在身邊,又不肯主動跟她說話,她真的快要被他氣死了!

明明知道她還在生氣,就不會說幾句好聽的話哄一下她?

好不容易下了飛機,她見他不緩不慢的跟在她身後,她也沒有理他,走出通道,到了大廳時,看到了過來接機的蕭逸辰。

蕭逸辰上前,幫她將背上的包提了過來,看著她削瘦的小臉,心疼的揉了下她微微凌亂的頭髮,「很累吧?」

喬顏落抿了下唇,「還好,我們趕緊走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的小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