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先放開我……」他什麼也沒穿,就那樣赤裎的坦露在她跟前,她的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閉上眼,雙手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上,頰邊蘊染上了淡淡的粉暈。
凌司夜的身子朝她靠了靠,迅速膨脹的yu望了牢牢抵在她的小腹上,暖|昧的咬住她耳垂,「你在怕什麼?」他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廊邊上,有些酥麻,如同蟲蟻輕輕爬過。
「我們這樣不太好,你和lisa——」
「你就那樣怕她?我們要在一起的話,面臨的困難還很多,現在就開始退縮了?」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慍怒。
喬顏落身子狠狠一震,她睜開氤氳著霧靄的著雙眸看向他,只見他俊顏緊繃,幽暗的黑眸散發著沉冷銳利的鋒芒。
她咬了咬唇瓣,「司夜,我不是——」
「不是?」他眯了眯危險的幽眸,「若不是,你怕什麼?」
「我——」她深吸了口氣後,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澄澈的眼裡帶著堅定,「我不怕,司夜,我什麼也不怕了,為了我們一家三口能幸福生活,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堅定不移的守住你。」
看著她面紅耳赤,信誓旦旦的小模樣,凌司夜滿意的掀了掀薄唇。
他將薄唇湊到她跟前,不到一寸的距離時停了下來,並沒有吻她,她明白他的意思,主動吻住了他的雙唇。
他黑眸裡漾起絲絲柔和的水波,落在她腰間的手臂越發緊窒了一些,兩人密不透風的貼靠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下面的灼熱越發的硬ting了,她的臉就好像被開水燙了一樣,紅得撩人。
他另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她鼻息間全是他好聞的清新氣息,心,酥軟成一片。
摒棄了心中那些顧慮後,她也開始熱情的回應他。
他離開她的唇瓣,薄唇延著粉嫩的頰腮吻到了她滾燙的耳廓邊,再慢慢挪到了她的耳垂上,溫熱的舌|尖,一下接一下,細細碎碎的廝磨、舔舐、吸吮——
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全身都在盪漾,理智隨著他的撩|撥近乎全失,shen子癱軟成泥的靠在他懷中,細細的嬌|吟忍不住從唇齒裡溢了出來。
小腹被他那裡烙得生疼,她無意識的伸手想要將那個龐然大物拿開,只是,在握住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那個東西,居然在她的手心裡又膨脹了幾分,她嚇得尖叫一聲,將想鬆開,就被他的大掌按住了。
「司夜……」她喘息著,眼裡一片迷濛,他看著她有些無措的眼神,這才慢慢鬆開了她,俊美的臉上帶著明顯壓抑的痛苦與鬱悶,「你去臥室裡的浴室洗澡,趕緊過去。」他怕再多一秒,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就地正法。
喬顏落趕緊跑出了浴室。
凌司夜看著自己還昂首挺立的下面,他削薄的唇緊緊抿起,開啟冷水,任冰涼的水珠從線條流暢的肌理上蔓延下來。
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就像催|晴|藥,無論何時,他都無法抗拒她的觸碰。
喬顏落跑進臥室的浴室裡,她有些口乾舌燥的脫掉衣服,用溫熱的水衝了遍身子後,體內那股燥火才緩解了一些。
洗完後,她才猛然發現,衣服被她脫掉扔在了地上,全都溼透了。浴室裡又沒有浴巾可以包裹一下,她咬了咬唇瓣,輕輕地將浴室門拉開一絲縫隙,見凌司夜還沒有進來,她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她拉開他的衣櫃,想先找件襯衣套一下。
挑了件黑色襯衣,她才繫上一粒釦子,腰身就突然一緊,她驚慌失措的回頭,對上了一雙燃著yu火的幽暗狹眸。
他雙手正覆到她的胸kou,交叉著握住了她的柔軟。
喬顏落倒抽了口冷氣。
「司夜,睿寶還在房裡——」她看了看熟睡中的睿寶,神情裡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凌司夜一言不發的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出了臥室。
「司夜——」喬顏落臉色發燙的想要掙開他,「先放開我。」
「確定不是故意勾|引我?」他幽深的眸光,掃過她春|光大洩的嬌美身子。
只繫了一粒釦子的襯衣,跟光著身子沒什麼兩樣,最重要的部位都曝露在了他眼前,她羞得只想鑽地洞。
她趕緊將襯衣拉緊,可身子被他橫抱著,裹住了上面,下面又失守了,她紅著臉瞪住凌司夜,「你到底要怎樣?」
「我考慮了下,萬一我的骨髓要是不適合睿寶,我們的造人計劃得立即落實。」
他將她抱到客房,長腿一踢就將門緊緊關上了。
身子被扔到軟榻上,她還來不及喘口氣,他高大的身子就覆了過來。
見他要吻過來,她的手背趕緊抵到他的薄唇上,「司夜,我心裡有些怪怪的……」
他挑眉,「怎麼?」
「雖然你打算和我結婚,但lisa會放手嗎?還有,你義父會不會藉此遷怒到我們的睿寶?」想到雷鍬在漁島時對她說的話,她心裡就有些害怕。
凌司夜眸色一沉,他從喬顏落身上起來,「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兒子。」
「司夜,你三天後的婚禮,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