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2喬顏落,這兩天做我的女人!

直到彼此快要喘不過氣來,才從彼此唇腔裡退出來,喬顏落嬌|喘吁吁的望著他,「司夜,你和lisa——」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沙啞著嗓子沉聲道,「沒有,除了你喬顏落,我他媽哪個女人都沒碰過!」

喬顏落震撼不已,她瞪著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為什麼?」

凌司夜臉部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她居然還敢問他為什麼?他真想一把掐死她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有隱疾?」她想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忍得了生理yu望的折磨?

他磨牙,眼神發冷,「我有沒有隱疾,你會不清楚?」

想到他曾經長時間的‘折磨’,她臉蛋一紅,咬著唇瓣小聲嘀咕,「沒有隱疾你為什麼不找女人?」

他能說除了她喬顏落,他聞到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就覺得噁心嗎?他能說除了她喬顏落,他即使想做了,也是對著她的照片自wei嗎?他能說除了她喬顏落,他一直都對其他女人提不起性趣嗎?

「你希望我找女人?」他冷冷質問。

喬顏落本能的搖頭,「不想,可也不想讓你被生理需要求折磨——」

他冷笑一聲,「呵,喬顏落,你還真偉大!」微頓了下後,他咬住她的耳朵,「既然不想我受折磨,就好好滿足我。」

喬顏落沒有再說什麼,如果二個人註定只有在島上的這兩天甜蜜,那麼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她雙腿主動圈住他精瘦卻有力的腰,以最好的方式迎接他的索取。

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彼此都忍不住低喘出聲。

她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的用力——

身體裡蔓延出一股股快|感,如同飄蕩在大海里的小舟,隨著海浪一起一伏。

他索要了很長時間,她都快被他折磨得斷氣了,到了最後,她開始求饒,但無論怎樣,他都不肯放過她,一次次深入的挺進,彷彿要深進她的靈魂深處。

做完一次,他又要了一次,反覆纏|綿,反覆索要,好似要將這些年深埋起來的激晴與yu望全部釋放出來。

末了,她累得全身痠軟無力,就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彼此相連的身上,都覆上了一層層汗珠,黏貼而撩人。

又一次釋放後,他依舊停留在她體內,她撫上他俊美的臉龐,有氣無力的道,「司夜,餓了沒有?」

聽到她的話,他的眸子沉了沉,「還沒有吃飽。」

她紅著臉瞪住他,「我問的是你肚子,不是你下面。」汗,這男人,真有流|氓潛質啊!

不待他說什麼,她扁了扁嘴巴,「司夜,我肚子餓了。」從她被他強行帶到島上來,她就沒有吃過什麼,剛剛又被連番折騰,她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她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咕直叫起來。

凌司夜慢慢從她身體裡抽身而出,他起身,清理好自己後,替她端來一盆溫水,拿著毛巾想替她清理時,她卻紅著臉握住了他的手,「司夜,我自己來。」雖然發生了親密關係,但要他幫她清理那裡,她會不好意思。

凌司夜也沒有勉強,他將毛巾遞給她後,就出去了。

喬顏落清理好自己,套上衣服後往廚房走去。

才到堂屋時,就聞到了一股燒柴的煙味。

她三步並作二步的走到廚房,只見凌司夜正彎著高大的身子在燒柴煮飯。

她的眼,一下子就溼了。

這個男人,總是好得讓她覺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司夜,我來吧!」她走到他身邊。

他抬眼,看向她,「你去休息。」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質疑的命令。

她身子是很痠軟,但他應該更累吧!

「我不想休息,你既然不讓我燒柴,那我去洗菜吧!」她選了幾樣先前漁民送過來的菜,有條不紊的洗好,切好。

飯煮熟後,凌司夜炒菜,她在旁邊打下手。

他廚藝挺好的,要是換作她,在這種燒柴火的大鍋裡炒菜,她肯定沒有他炒的賣相好。

吃飯時,她才驚覺,每樣菜裡他都放了辣椒。

他一直都記得,她無辣不歡,只是,他胃不好,為了遷就她,他胃受得了嗎?

「司夜,要不我再替你炒個清淡的菜吧?」她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他淡淡掀唇,「不用,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