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興奮的去解凌司夜的襯衣,只是,她還沒有解開第一顆釦子,手腕就被他牢牢捏住了。
「唔,好痛,痛痛痛……」護士看著自己快被他捏碎的手腕,慘絕人寰的叫了起來。
喬顏落看著暈過去了,還不許女人靠近他的凌司夜,心裡五味雜陳。
護士好不容易將手腕從凌司夜的大手中掙脫出來,她哭喪著臉抽噎,「你男朋友再帥,我也不跟他換衣服了!」護士將病服塞進喬顏落手裡,她扁扁嘴,「他認生,你最好還是自己替他換了,要不然,感冒加重會引起肺炎。」說完,一溜煙的出去了。
喬顏落拿著病服,看著雙眼緊閉的凌司夜,她坐到病床邊,小聲開口,「司夜,我要替你換衣服,你千萬別捏我的手腕,不然,我會調頭就離開,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
喬顏落深吸了口氣,她指尖微微發顫的伸到他襯衣紐扣處,又重複了一遍她剛說的話,才小心翼翼替他解開釦子。
一粒,兩粒,三粒……直到替他脫完襯衣,他都沒有扭她的手腕。
喬顏落心中不禁溢位欣喜感。
或許,她在他心中,還是與一般的人,有些與眾不同吧!
看著他健碩而結實的胸膛,富有力量的六塊腹肌,她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麥粒色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色澤。
喬顏落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臉蛋,她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一番自己,他馬上就要成為lisa的老公了,她居然還在這裡貪戀他的美色——
替他上身換好衣服後,她看著他緊貼在身上的溼褲子,有些犯難了,她到底要不要替他換呢?
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做這樣親密的事,好像不太好啊!
咬了咬唇瓣,她微微發顫的雙手,放到了他的皮帶扣上。
折騰了好一會兒,她才解開他的皮帶。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曾經親密無間結合在一起的畫面,她的小臉,紅得快要充血了。
她深深知道,他那裡有多麼威武!
脫掉他的長褲,看到他裡面的黑色子彈內|褲,那麼緊緻的包裹著他的身子,性|感而撩人,喬顏落的一顆心,噗嗤撲哧狂跳。
若是以往二人甜蜜時,做這種事,還覺得沒什麼,可現在二人的關係,實在有夠糟糕,替他換衣服,實在太過尷尬了。
她閉上眼,牙一咬,就將他的內|褲扒了下來。
不敢睜眼朝他看,她拿著他溼褲子,剛想放到床上替他穿上乾淨的病服長褲時,突然,一道陰嗖嗖如魔音一樣的聲音傳來耳畔,「你做什麼?!」
喬顏落下意識的睜開眼,朝凌司夜看去,只見他微眯著幽深的黑眸,面色陰沉的看著她,喬顏落的視線,很難不瞥到他下面昂首挺立的雄風,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愣在原地,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像傻了一樣。
「看夠了沒有?」他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喬顏落終於反應過來,她嚇得尖叫一聲,手中拿著的類褲也被不知所措、尷尬羞窘的她扔出了窗戶。
反倒是被看光光的凌司夜,面若冰冷的樣子,哪有半點不適與尷尬?
他淡然自若的扯過被子,蓋住了他的下身。
喬顏落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道,「你、你發燒了,護、護士不肯換,我、我——」
凌司夜幽眸沉沉的打斷她,「麻煩將我的褲子撿回來。」
「啊?」喬顏落有些茫然。
「被你扔出去的褲子,請你撿回來!」他加重了聲音,眼裡,越發清冷。
喬顏落跑到窗戶前,看著先前被她不小心扔出去的子彈褲,很不湊巧的卡在了一根樹枝中間,她回頭,有些為難的對凌司夜說,「反正溼了,你直接穿醫院裡的褲子行嗎?」
凌司夜冷哼一聲,「抱歉,我從來沒有不穿類褲(和諧詞,出現次數多了會隱藏章節,用同音字代替)的習慣,還有,我不喜歡自己的褲子掉在外面被人踩來踩去!」
喬顏落垂下長睫,她小聲說道,「沒有掉在地上,卡在樹枝中間,別人踩不到。」
凌司夜的聲音越發清冷了,「喬小姐,我更沒有讓自己的類褲迎風飄舞的習慣!去,撿回來!」最後一句話,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喬顏落又羞又窘,她垂著腦袋,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要她爬樹替他撿類褲,她真的,辦不到,更何況,天剛亮,樓下還有人在散步。
凌司夜見她不動,冷諷的說道,「你脫掉我的衣褲,就是想看到我的身體?怎麼,比起你的那些其他男人,我的優勢大不大?」
「凌司夜,你別太過份!」喬顏落羞窘得都想找個地洞鑽了,她跺了下腳後,衝他吼道,「撿就撿,你等著!」
看著她一溜煙跑出去的身影,凌司夜套上醫院的褲子,站到窗戶邊,看著在一群人指指點點中,朝樹上爬去的喬顏落,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沒想到,她還真會去撿——
喬顏落爬到樹上,低頭看了眼底下圍了一圈的人群,她小臉爆紅,尷尬又羞赧,她真是覺得自己丟臉都快丟到太平洋了。
凌司夜一定在故意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