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落皺皺眉,她去拉他,「司夜,去床上睡。」
凌司夜充耳未聞。
喬顏落俯身一看,他竟然睡著了,她只得咬牙架著他的手臂,吃力的將他扶進臥室。
他臥室裡,飄蕩著一股怪怪的香味。
聞著,有些讓人覺得燥熱。
喬顏落將他壓著的被子挪了出來,蓋在了他欣長而清的身上,又俯身去脫掉他的皮鞋,只是,經過剛剛一番體力活動後,好像越來越熱了。
她看著燈光下俊美逼人的凌司夜,情不自禁的舔了下嘴巴,天,意識到自己想要吃掉他的yu望,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待意識稍稍清醒一點後,她替他捻了下被子,正準備離開時,手腕突然被他牢牢扣住了,緊接著,她就被扯入了一道堅硬的胸膛裡。
她下巴咯到他堅硬如石的胸膛上,有些發疼,她皺眉看著還沒有睜開眼的男人,試著從他身上爬起來,但是下一秒,他突然翻身,牢牢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喬顏落鼻息間全是他濃郁的酒氣和灼熱的男性氣息,熟悉而陌生,她有片刻的暈眩,身體裡那股燥熱似乎越發難受了,她看著他完美如精琢雕塑般的臉孔,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明明該推開他的,可為什麼,她竟然這麼渴望他——
「司夜……」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攫住了她的唇瓣,吻如狂風暴雨般朝她襲來,她腦袋裡頓時模糊一片,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他吻得很用力,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入骨腹一樣。
喬顏落想要反抗,可身子,酥軟、無力,他的親吻,她竟覺得好舒服,好像能排解體內那股燥火。
意識,越來越不清醒,只能跟著感官走——
他的手伸進她裙子裡,隔著她的蕾|絲底|褲,使勁揉捏著她的軟嫩,很快,她就溼成了一片。
嬌|喘聲從她唇齒裡溢了出來。
他的每一次撫|摸都如同帶著一股很強的電流,讓她感到酥軟,無法動彈,只能任他在她身上游走。
……
吻,從她的唇上,一路往下——
……
二人的衣服,一件件的拋到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他半騎在她身上,狹眸一直是閉著的,似乎只是憑著男人的本性在做著男女之事。
當他進入她那一刻的瞬間,她的眉頭,狠狠地蹙了起來,意識有那麼幾秒的清醒,但很快,隨著他瘋狂的馳騁,她整個人的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
他像一頭被久關在閘門裡的猛獸,突然被放出來了,兇勇而又狂野,變著花樣不停地折磨著她。
(怕和諧,再也不敢大幅描那啥了,第二卷等到甜蜜時再寫點免費的弄到群裡給親們看)
……
陽光,一點點照進房裡。
喬顏落頭痛欲裂的睜開眼,她挪了下身子,卻發現自己被緊擁在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裡,抬眸,看到那張清俊逼人的臉孔時,她倒了口氣。
被子下的她和他,都未著寸縷。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昨晚,她怎麼就和他……具體是怎麼發生的,她真的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扶他進來後,她身體裡就覺得有點燥熱,後來……
輕輕地將他搭在她腰間的大手拿開,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害怕他醒來後再說一些傷人的話!二人之間,心裡都有血淋淋的傷疤,雖然時間可以讓傷疤結殼,但是,裡面還是鮮紅的,永遠也不會全愈了。
將地上她的衣服撿起來迅速套上,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
凌司夜醒來時,已將近中午時分了,全身有些痠痛,像是做過什麼劇烈運動一樣。
他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赤luo的身子,墨眉微微皺了一下。
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時,看到了坐在客廳里望著他一臉邪笑的藍凌之。
「昨晚還愉快嗎?」藍凌之吸了口煙,魅眸帶笑。
凌司夜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坐到他對面,很自然拿起藍凌之的煙盒抽了一根菸出來,藍凌之立即替他點上火,他眯眼吸了一口後,冷聲說道,「火急火燎叫我過來做什麼?」如果不是藍凌之一天無數個電話轟炸,讓他務必來參加這次的珠寶展,他斷然是不過來的。
藍凌之微皺了下眉,難道昨晚汪總沒有替他安排好?不然這廝怎麼還是一副死人樣,沒有一點表情?
「你昨晚和喬顏落——」
藍凌之話還沒說完,凌司夜就聲如寒冰的打斷他,「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藍凌之眨眨眼,他心裡低咒了一聲,這個汪總,辦點事都辦不好,這廝肯定沒有得到發洩,不然,怎麼還是這個樣?好不容易讓他和喬顏落有點交集,還給辦砸了,真是氣死他了!
「聽說你要和lisa訂婚了,不是一直將她當成妹妹嗎?怎麼就答應了?」藍凌之轉移話題。
凌司夜利刃般的薄唇冷冷一彎,「和誰結婚都一樣。」頓了一下,聲音低沉的道,「lisa愛我。」
藍凌之嘆了嘆氣,「可你不愛她啊!」
「她是老婆,不是愛人,所以,愛與不愛,都沒關係。」凌司夜掐熄菸蒂,「以後再為這種無聊的事叫我過來,否則,別怪我斷絕兄弟情。」
看著凌司夜進到臥室的冰冷身影,藍凌之摸了摸鼻子,連連嘆氣,這廝怎麼就變得這般不近人情了?好懷念以前那個雖然有點清高,但不會這般冰冷的好兄弟啊!
……
之後三天的珠寶展,喬顏落沒有再看到凌司夜,倒是從聽聞了一些他的傳聞。說是過不久,他就要和戴利創始人的女兒訂婚了。
她淡淡一笑,盡力忽視掉心底蔓延出來的那抹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