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也下了車,他從後尾廂拿了幾灌啤酒,倚在車頭上猛喝起來。
海邊的風很大,也很刺骨,喬顏落緩過來後,她眉頭緊皺的走到凌司夜跟前,「你別喝太多酒了,胃本來就不好——」
她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被他粗魯的按到了車身上,背後的鋼鐵冰冷刺骨,還磕著了她的腰,她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凌司夜將她圈錮在他臂彎與車身之前,另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發寒的看著她,「你和蕭逸辰做了?」
喬顏落一愣,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裡有些火氣冒了上來,「你什麼意思?」
「我該問你是什麼意思?既然已經和蕭逸辰做了,還來找我做什麼?我沒必要承受你的反覆無常!」他說著,突然彎唇冷冷一笑,「還是,你覺得在兩個男人間徘徊,很有成就感?」
喬顏落震住了。
她不敢相信,這番傷人的話,是從凌司夜嘴中說出來的。
她想到今晚他的冷漠與無情,心,一點點下沉,一點點發冷。
是她看錯人了嗎?為什麼凌司夜,會轉變得如此之快?
「是不是我手中的股份轉給你了,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才會這樣傷我。」她眼眶發紅,淚水無法抑制的掉了下來。
凌司夜看著她的淚水,鬆開了她,突然,他一拳砸到了擋風玻璃上,那麼結實的玻璃,居在被他砸出了一條裂縫。
喬顏落看著他手背上流出來的鮮血,頓時嚇傻了。
她淚眼朦朧的搖頭,「凌司夜,你究竟在發什麼神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說服爺爺——」
凌司夜冷冷打斷她,「你所謂的說服,就是出賣自己身體和蕭逸辰上|床嗎?」
喬顏落狠狠一震。
胸口因為羞憤而劇烈起伏,她顫著聲音朝他吼道,「凌司夜,你憑什麼這樣汙衊我?」她是差點被蕭逸辰強爆了,但是,她最後還是保住了清白啊!
「汙衊?」凌司夜眯了眯眼,神情裡帶著壓抑著的痛楚和怒火,「喬顏落,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喬顏落越來越不明白了,今天的凌司夜,和往常判若兩人,她都快不認識了。
「你這樣兩面三刀的女人,我無福消受!我會尊重你的意思,所以,也請你自重。」最後兩個字自重,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喬顏落真的快要被他氣暈了,她身子不停地發抖,她找不到他態變轉的原因,最後就是歸結到她給了他股份,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他才會這樣急著甩掉她。
她的心,像是有人拿著把尖刀在刺一樣。
痛徹心扉。
她真恨自己瞎了眼,先前喜歡蕭逸辰那樣的人渣,現在又愛上了凌司夜這樣心機深沉的男人!
是她沒長眼,所以,活該總是被甩!
只是,對凌司夜,她付出了身體,又付出了真心,結果,卻換來了一句望她自重的話,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咬了咬牙,她道,「凌司夜,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是我看走眼了,你就是一個混蛋!好好好,以後,我會自重,我們老死也不相往來了!」
喬顏落的淚水,源源不斷的掉了下來。
看著她轉身離開,凌司夜的心,瞬間好像被什麼掐住了一樣,她竟讓他這麼難受——
喬顏落跑了幾步,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凌司夜一隻手將她抱了起來,她還來不及驚呼,他就將她扔到了車頭上。
脊樑處,一陣鑽心的疼痛。
「凌司夜,你想做什麼?」看著他噬紅的眼神,她心裡一陣害怕。
凌司夜一想到她在蕭逸辰身下婉轉承|歡了,心裡就冒起一團團怒火,背叛和欺騙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他如同一隻失去了理智的野獸,憤憤的咬住了喬顏落的嘴唇,兇勇而狂野的鑽進了她的唇腔。
喬顏落被他的氣勢嚇到了,她睜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覺得好陌生,好陌生——
他吻得很用力,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不知是誰流血了,唇腔裡蔓延出鮮血的味道……
她很不喜歡這樣不被尊重的感覺,用力反抗起來。她一掙扎,越是激發了他內心的火漿,他的手瘋狂的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寒冷的空氣裡,似乎只能聽到布料嘩啦被撕碎的聲音。
看著如野獸般失去理性的凌司夜,喬顏落渾身發抖。他這樣對她,和蕭逸辰又有什麼區別?
失望、痛苦、羞憤……各種情緒,不停地在她心間翻滾。
他將她的衣服全部扯掉了,他大掌不帶一絲溫度的在她身上游走,他如惡魔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喬顏落,這次,是你自找的!」他要讓她給他的痛,悉數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