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第六感是很靈驗的,她想,他一定還在生她的氣!
所以,她要找到他,解釋清楚。
鬱北看了眼一直在和客戶喝酒的凌司夜,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報上了地址。
……
喬顏落下樓,在客廳和蕭逸辰聊天的蕭振山見她要出門,皺眉問,「落落,你要去哪?」
喬顏落捏緊了手中的包包,她道,「爺爺,我有事,晚上不回來了。」
「去做什麼?」
喬顏落抿了下唇,她淡聲道,「爺爺,我昨晚和蕭逸辰發生了不愉快,我是不會再住到這裡了,還有,我會聯絡好律師,如果你不想讓媒體知道我和蕭逸辰對簿公堂,就勸他低調的和我去民政局吧!」
蕭逸辰見喬顏落現在張口閉口都是離婚二字,他氣惱不已,剛想說話,蕭振山就搶到他前頭道,「落落,爺爺會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我們tk馬上就要開董事會了,我到時想從董事長位子上退下來,想讓逸辰接替我的位置,如果這個時候曝出他離婚,事必會讓股東們不滿,你能站在爺爺的角度再考慮一下將離婚這件事延遲嗎?」
喬顏落秀眉緊緊蹙起,她真不知道再拖下去,還會發生什麼變故?
「爺爺,我和蕭逸辰低調的離婚,不會有人知道的。」
「落落,你一定要這樣讓爺爺難受嗎?」蕭振山捂著胸口,咳了起來。
喬顏落朝蕭振山鞠了個躬,「爺爺,對不起,我真的無法再和蕭逸辰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了!如果你們再逼我,我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蕭振山和蕭逸辰同時一震。
喬顏落咬著唇轉身,她飛快的朝外跑去。
蕭逸辰想要起身去追,蕭振山卻拉住了他,「她已經鐵了心要跟凌司夜在一起,你再逼她,恐怕只會適得其返。」
「難道我真要和她離婚?爺爺,我不甘心!」
蕭振山摸了摸下巴,眼裡閃過一絲陰冷光芒,「做不通她的工作,那就只能從凌司夜那裡下手了,你放心,我手中有他不得不妥協的把柄。」
蕭逸辰眼中閃過亮光,他欣喜一笑,「是真的嗎?爺爺,他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中?」
「這是個秘密。」
……
喬顏落打了輛計程車,趕到了凌司夜和客戶吃飯的飯店。
她向服務生打聽了他所在的包廂後,心情有些忐忑的走了過去。
她沒有進去,就倚著牆站在走廊裡。
等了近一個小時後,包廂門終於開了。
凌司夜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到喬顏落,凌司夜微眯了下狹眸,冷冷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淡漠的轉過頭,繼續和客戶說話。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喬顏落鼻頭酸酸的,淚水快盈上眼眶了,她微仰了下頭,吸了口氣後,朝他追去。
在電梯門快關上時,她一隻手伸了過去,強行將電梯門開啟了。
電梯裡的人都朝她投來怪異的目光,喬顏落視若無睹,她進去後,看向站在最裡面的清俊男人。
他微垂著眼斂,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前額的頭髮,微微垂了下來,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覺得他的臉色很寒冷,透徹心骨的寒冷。
喬顏落的心,頓時難受起來了。
她不是和他說好了嗎?他也答應給她時間的,為什麼,轉眼就變得如此冷淡了,而且,見面了,還裝作不認識她一樣。
她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好似帶著苦澀的滋味——
凌司夜身邊站著鬱北,他看著喬顏落快要哭出來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凌司夜,自從上午開會凌總看了簡訊後,就一直冷得像冰塊一樣,今天公司的氣氛都異常冷凝,有好幾個高層都被凌總訓得眼眶發紅的從他辦公室出來,就連鬱北,也不敢多說話。
喬顏落看著冷若冰霜,對她視若無睹的凌司夜,她心尖兒都在發顫。
短短幾層的電梯,她覺得無比漫長一樣,好不容易到了負一層停車場,喬顏落先出來,她站在電梯門口,看著凌司夜從裡面出來,她聲音微哽的喚了聲,「司夜……」
凌司夜壓根沒有停下腳步或者理她一下的意思,他步子很快,視她如空氣的快速從她身邊經過。
跟著他身後出來的鬱北,有點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後,迅速跟上凌司夜。
喬顏落咬了咬唇瓣,她真的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完完全全將她當成一個陌生人,心,真是如鞭撻。
澀澀的眼淚,有些快忍不住要掉出來了,她拍拍自己的臉,邁開步伐,快速朝他追去。
凌司夜已經上了車,鬱北正好將車從停車位開出來,喬顏落見他們沒有停車的意思,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幾個箭步一衝,她攔到了車前。
鬱北看著突然衝出來的人影,他嚇得急急踩住剎車,只差那麼一點點,車頭就會撞到前面的喬顏落。
鬱北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趕緊看了眼身後的凌司夜,見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微闔著眼眸,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凌總,喬小姐擋在了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