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落將心中的疑惑對女警說了出來,女警點頭,「那麼,你說說那個將紅酒灑在你身上的男孩長什麼模樣?」
男孩的頭髮很長,遮住了眼睛,她看不清他的眼神,皮膚很黑,嘴角還有一顆大黑痣——
「好,我們會根據你提供的資訊找到那名男孩。」
由於喬顏落的嫌疑最大,她暫時需要被關押在拘留室,如果二十小四內找不出她殺害何麗的證據,才能放出去。
蕭振山提出保釋,警方不同意。
蕭逸辰則是滿眼通紅的看著喬顏落,雙唇抿得死死的,那種複雜的眼神,看得喬顏落都替他糾結。
她想,蕭逸辰一定在心裡懷疑,何麗是她殺死的吧!可是,他又不太願意相信,她會蛇如毒蠍,連他母親都要害死。
喬顏落已經習慣蕭逸辰對她的態度了,嘲諷一笑後,跟著女警進了拘留室。
一張硬硬的窄床,一盞昏黃的電燈,房裡幽暗而潮溼,似乎還散發著陰森森的感覺。
想到何麗死時的樣子,喬顏落後脊樑滲出了一股冷汗。
她坐在木床上,雙手環著膝蓋,眼神有些迷茫而呆滯——
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是她活了二十二年來,從未接觸到過的……爺爺犯毒,蕭以薇流產,何麗被殺……好像這一切,幕後都有隻黑手在操縱一樣。
還有,為什麼所有不利,都要指向她?
明明,她什麼也沒有做啊!
喬顏落心裡沉甸甸的,她倒不害怕,她沒有殺過何麗,也沒有碰到匕首,只要指紋鑑定出來,她應該就可以放出去了吧!
想到何麗,她平日裡雖然總喜歡對她冷嘲諷熱,一點也不喜歡她,但她死了,喬顏落心裡還是很難過,很難過的——
自己身邊的一個親人,宴會前還說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廢物,怎麼就短短時間內被人謀殺了?
喬顏落痛苦的搖搖頭……
……
翌日。
渾渾噩噩的喬顏落聽到走廊處傳來腳步聲,她滿含希望的抬起頭。
昨天跟她錄口供的女警走了進來。
喬顏落連忙站起身,急急問,「警官,我是不是洗脫嫌疑了?能離開了嗎?」
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她真不想再多呆一秒。
女警面色凝重的看著她,突然,她拿出一副手銬,語氣嚴肅的道,「很抱歉,鑑定科的化驗出來了,證實匕首上,只有你一人的指紋!喬顏落,現在不是一定要讓你說,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
喬顏落整個人都懵了,雙手被銬上了冰冷的銬。
她想要解釋,可是,她又不知道說什麼——
顯然,有人在陷害她。
……
喬顏落被女警帶進了審訊室。
一間封閉的房間裡,坐著兩名神色冰冷的警察,桌子上只留一盞光線不強的檯燈,喬顏落被按坐到了審訊警官的對面。
看著瘦瘦弱弱,臉色慘白的喬顏落,警官們開始對她進行審訊。
但是,無論他們問什麼,她都一一否定自己殺了人。
一連審訊了近兩個小時,警官們看著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陷害,沒有殺人的喬顏落,情緒開始顯得暴躁。
一名中年警官將鑑定科送來的指紋鑑定書甩到喬顏落跟前,「匕首上只有你的指紋,你還要狡辯?而且,法醫已經證實了,死者死亡時間在晚上八點至八點半之間,你說你當時在房裡的洗手間,但壓根沒有人替你作證,你完全可以在短短幾分鐘內殺死何麗。」
「警官,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憑著一把匕首就殺死了我婆婆?好,就算我手持利器可以傷人性命,但在這之前怎麼也會有打鬥爭吵吧,你們看到我婆婆身上有其他傷嗎?還是我身上有婆婆抓打我的痕跡?當然,我脖子上的傷痕,是前晚她在醫院打的,不信你們可以去醫院問問。」
中年警官冷笑一聲,他拿出一個用白色透明袋包著的手帕,「這是在你衣櫃裡找到的,是黑市最新的迷幻藥,只要輕輕在人嘴上一捂,就會令人失去意識!最重要的一點,這上面也只有你的指紋。」
喬顏落瞪大眼,她不可置信的搖搖頭,「我沒有做過任何觸犯法律的事,我不知道是誰要這樣害我,我是不可能殺害我婆婆的……」她真是欲哭無淚了,究竟是誰和她有這樣深的仇恨?
警官從牛皮袋裡甩出一撂照片,「這是我們從醫院的監控影片裡截下來的照片,幾天前蕭以薇差點流產你婆婆打了你一巴掌,還有這是前晚蕭以薇流產了,你婆婆以為你跟蕭以薇放了墮胎藥,她騎在你身上猛打你的照片。另外,有賓客昨晚聽到你婆婆罵你是沒見過面的廢物。經我們調查,你和死者何麗關係很差,她經常對你冷嘲熱諷,從沒給過你好臉色,你長期處在壓迫中,所以,一怒之下,就對她下了狠手對不對?」
「不對不對……你們警方不能這樣冤枉人,我沒殺人,沒殺人!」喬顏落從沒經歷過這種事,就算她平時再淡定,此刻也害怕了。
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她啊!
究竟是什麼人要這樣害她!
三更估計晚上十點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