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說明來意後,老闆熱情的帶著他們到了一間小作坊,「你們煉製好了,我再親自為你們燒窯,彩釉。」
「謝謝老闆。」凌司夜和喬顏落異口同聲。
老闆離開後,喬顏落像個好奇寶寶,看著凌司夜將泥塊放進一個瓷盆裡,然後用手搓揉,她不是很懂製作瓷具的過程,輕聲問道,「做瓷器的過程是什麼啊?」
凌司夜淺淺笑道,「先是練泥,從礦區中採取瓷石,經過去雜質等過程,待它沉澱後製成磚狀的泥塊,就像我現在這樣子,用手搓揉,將泥團中的空氣擠壓出來,你也來搓揉。再下一步就是拉壞了。」
喬顏落似懂非懂,「意思是要做出壞體的大致模樣?」
「對,再一個環節是印壞,再之是利坯,曬坯,刻花,施釉,燒窯,最後是彩釉。」
喬顏落感嘆,「過程好複雜。」
「要不要試下,做個簡單的心型杯子?」凌司夜眼神溫柔的看著她。
「好啊,你教我哦!」
「沒問題。」
落日的餘暉漸漸從陳舊的格子窗照射進來,落在了他們身上,似是鍍上了層淡淡的融光。
凌司夜抬眸望向對面的女子,她清秀的小臉上沾了一些泥,長長的睫毛低斂著,在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投下了一片翦影,她如花瓣般粉嫩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認真的弧度。
看著她的樣子,他微微恍神。
花了近一天時間,當老闆拿出他們倆個製作的心型杯子時,喬顏落宛如小孩般興奮的跳了起來。
「好漂亮啊,這是我親手做的嗎?」半心形的杯子,紅白相間的顏色,小巧而美觀,和凌司夜的杯子合在一起,就是一個顆心形狀。
凌司夜揉了揉喬顏落的秀髮,狹眸中透露出寵溺的神情,「傻瓜,當然是你做的了。」
將杯子用精美的包裝盒裝好後,凌司夜和喬顏落回到了賓館。
第二天,倆人又在小鎮上閒逛了一天,夜暮時分,凌司夜帶著喬顏落去了小鎮上一間頗有特色的酒吧。
凌司夜容貌本就出眾,再加上他高貴優雅的氣質,一進酒吧,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喬顏落跟在他身邊,瞬間覺得壓力好大。
他,應該只有特別出色的女人才配得上吧!
凌司夜神情淡淡的,他一直緊握著喬顏落的手,選了張靠角落的小沙發,他和她面對面坐著。
點了酒水和小吃後,凌司夜修長的身姿靠到榕木沙發上,對喬顏落做了個可不可抽菸的動作,得到允許後,他點了根菸,嫋嫋煙霧中,稍微模糊了他俊朗清明的輪廊。
酒吧駐唱歌手的歌聲清脆悅耳,燈光幽暗搖曳,喬顏落看著俊美如仙謫的凌司夜,微微出神。
抽完煙,凌司夜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坐。」聲音柔和,霸道中又帶著點盅惑。
喬顏落看著他眼裡流出露出來溫柔,無從抗拒,她挪到他身邊,但又不敢靠近得太,離他還有一臂之遙時,他突然伸手,將她猝不及防的扯入懷中。
她一聲驚呼。
他順勢攫住了她的唇瓣。
淡淡的菸草氣息竄入味蕾,他壞心眼的輕咬著的舌頭,她竟不覺得反感……
「咳咳……」服務生端著酒水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禁尷尬的咳了兩聲。
喬顏落趕緊推開凌司夜,她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膽大。
這是公共場合呢!
服務生離開後,凌司夜倒了兩杯紅酒,跟她遞過去一杯。
喬顏落紅著臉說,「我酒量不太好,酒品似乎也蠻差的,所以,我只喝這一杯哦!」
他看著她,有細碎的光華落進他眼底,匯成零星若隱若現的幽暗,「好。」
她剛抿了一小口,他突然伸手,將她拉坐到了他大腿上。
她驚得手一抖,玻璃杯掉到了地上。
她趕緊從他腿上跳上來,伸手去撿那些碎玻璃。
「唔……」光線太暗,她的右手食指,不小心劃破一條口子。
凌司夜見此,連忙將她拉了起來,他將她的食指含進嘴裡,墨眉微皺。
過了一會兒,他才鬆開她的手指,他招手問服務生要了一個創可貼。
「以後小心點。」
她扁了下嘴巴,「還不是怪你?幹嘛突然將我拉到你腿上?」
他笑著,沒有吱聲,修長的手,再一次將她拉到腿上,薄唇延著她的耳廓來回摩挲,不斷噴灑出灼熱的氣息。
喬顏落又酥又癢,她用手掰開他的俊臉,看著他染上了情yu顏色的幽眸,她紅著臉,低聲道,「你怎麼了?這是外面,被人看到不好……」
「沒人認識我們。」他微頓了一下,「落落,明天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