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女’子反應過來後,也都帶著警惕和敵意,立刻就孤立了‘花’輕言。
這讓‘花’輕言微微蹙眉,只是看容貌就被敵視,不太合理。
不過很快,‘花’輕言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女’管事對她們道:
「今日將你們聚集在這裡,是因為有一個大好訊息要告訴你們,讓你們都有所準備,可能你們還不知道,三年前,二爺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孩子墨寒已經找回,他現在頂替二爺,成了二長老,二長老十分年輕,三年來都尚未娶妻,因此,家主和各長老決定,就在十三歲到二十四歲的墨家分支中,選一位成為二長老的伴侶。
不過想要成為伴侶,就要足夠出眾,在考核中脫穎而出,現在參加的人已經有三十來人,人數已經足夠,你們都好好準備一番,擇日將送進墨家由各家主和長老們親自考核。」
墨寒!
‘花’輕言一聽就知道是君墨寒,但她絕不相信君墨寒會去娶其它人。
不過心底卻有個聲音質問他,若君墨寒找不到她,所以放棄了真的娶其它人呢?
‘花’輕言很想把這個想法甩出去,可卻控制不住。
她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願再想,等見到君墨寒之後,一切就清楚了!
「喂!你叫墨言是吧,你竟敢在我面前走神?!」
‘女’管事尖銳的聲音將‘花’輕言拉回神,就發現眾人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自己,而那‘女’管事卻是眉‘毛’倒豎,狠狠瞪著‘花’輕言,顯然氣得不輕。
‘花’輕言的確沒仔細聽‘女’管事之後還說了什麼,乾脆問道:
「有什麼事嗎?」
‘女’管事簡直不敢相信‘花’輕言對自己竟然如此不客氣,她氣得指著‘花’輕言的鼻子罵道:
「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如此沒大沒小嗎,還敢給我走神,我告訴你,這次考核人數滿了,沒有你的份了!!」
‘花’輕言眼睛危險的一一眯,聲音冷冷的開口道:
「你再說一遍?!你說沒有誰的份?」
其它人都感覺到‘花’輕言聲音帶著的怒氣和為危險,明明‘花’輕言看起來修為應該不怎麼樣,為什麼卻給她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女’管事見‘花’輕言冷冷的表情,心裡發‘毛’,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分支來的黃‘毛’丫頭給嚇住了,十分不滿的戳向‘花’輕言的額頭說道:
「我說,你不能去參加考核,你沒資格去……啊啊啊啊!我的手指,快放開!!」
就在那‘女’管事就要戳到‘花’輕言額頭的那一刻,‘花’輕言抬手狠狠一折,‘女’管事就慘叫著弓起身子。
其它人都驚詫的看著‘花’輕言,‘花’輕言竟然連‘女’管事都敢動?她這是不要命了?
她們來火炎國時,分家的家主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們在沒站穩腳跟前,千萬不要得罪本家的那些人,可這個叫墨言的,一來就敢動‘女’管事,她死定了!
「你再說一遍,我能參加考核嗎!!」
‘花’輕言沒有去管其它人異樣的目光,聲音涼涼的問道。
原本站崗的下人也被下了一跳,有人趕緊跑出去。
‘女’管事則痛的哇哇大叫著罵道:
「你放手,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放手!!」
‘花’輕言卻根本不理會,一腳踹在她膝蓋窩,‘女’管事「啊」的一聲就跪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花’輕言到底吃了什麼豹子膽,這樣欺負‘女’管事。
「讓開讓開,是誰敢在墨家驛府搗‘亂’!」
一道雖溫潤,卻帶著強大氣勢的聲音傳來。
‘花’輕言放眼望去,一個穿著棕‘色’長袍,面容卻儒雅的中年男子闊步走來,身後跟著一群打手。
重點不是這個,她一看到這個中年男子,就感覺很面熟,但她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對方。
而那中年男子看到‘花’輕言時,也愣了一下。
「墨管事,快救我,快救我,這個分家來的小賤蹄子竟然敢對我動手,這樣的人,該直接趕出墨家的驛府!」
‘女’管事的聲音讓那儒雅的墨管事回神,他皺起眉對‘花’輕言問道:
「先把人放開,怎麼回事,你為何要對田婆動手?」
‘花’輕言將田婆直接一推,田婆就摔到地上,‘花’輕言也很乾脆的說道:
「墨管事是嗎?我是天靈城墨家分支的墨言,我身為墨家分支一員,好不容易來到火炎城,田婆卻無故針對我,說二長老選妻名額,沒有我的份了,敢問莫管事,二長老選妻之事,還得由田婆說了算嗎,她看不順眼的,都不能參加?!」
聽到‘花’輕言說自己叫墨言,墨管事眼裡似乎閃過失望,不過很快掩蓋,眼神有些凌厲的看向地上臉‘色’發虛的田婆道:
「田婆,是這樣的嗎?家主明明說過,只要是符合要求的‘女’子都可以參加,你說說,這位墨言哪裡不符合?還是說你想要以權謀‘私’,想把這驛府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田婆忙求饒道:
「墨管事,不、不是這樣的,是我老糊塗了,墨管事原諒我這次吧。」
田婆嚇得連忙跪地求饒,哪還有剛才幹練又囂張的樣子。
‘花’輕言剛才一眼就看出來田婆對她的敵意,自然知道可能是什麼人數滿了才不讓她參加考核。
「老祖最討厭的就是濫用職權之人,來人,把田婆趕出墨府!」
墨管事不悅的皺著眉,讓下人把田婆帶下去。
那些之前看熱鬧的‘女’子都驚呆的不得了,一個她們之前都要討好的‘女’管事,就這麼簡單被個新來的給‘弄’出府了?!
這個叫墨言的也太犀利了吧!
墨管事看了眼大廳裡的這些人,吩咐道:
「你們先回去休息,明日我會讓其它人接替田婆的位置,此次二長老選妻,都是自願報名的,但有一點也很重要,想要成為二長老的伴侶,所要承受的壓力也巨大,你們不但要和同族的子弟比拼,後面還要和其它家族的千金比試,若是運氣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好好想想,是否願意為此付出生命。」
墨管事說的時候,掃了眾人一圈,有些人臉上帶上了猶豫,有些則帶上自信滿滿的笑容,只有‘花’輕言,眼神無‘波’,看起來很平靜。
‘花’輕言可不管要和誰比,她必須贏得考核,見到君墨寒!
墨管事離去前,又看了眼‘花’輕言,想問什麼,卻又搖搖頭覺得不可能。
‘花’輕言等人被帶著去休息,路上那些‘女’的在說著悄悄話。
「墨管事果然好有分度啊,真是好看,不過墨管事的兒子更好看!」
「墨管事的兒子墨皓風再好看也才十七歲而已,你可比墨皓風大了好幾歲呢,而且墨皓風可是老祖看重的人,你以為他能看上你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要是我考核沒過,成不了二長老的伴侶,那墨皓風也是非常不錯的人選。」
其它人紛紛鄙夷,覺得她就是在痴人說夢。
倒是‘花’輕言聽到墨皓風三個字,眉頭挑了一下,除去姓,墨皓風的名字倒是和她龍戾國死去的弟弟一模一樣。
被帶到獨立院子裡後,‘花’輕言就直接讓冬竹去打聽更多關於二長老的事。
可很快,冬竹就說二長老三年前被帶回墨家之後,一直很低調,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也沒人知道他去做什麼了,最近才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唯一知道的是二長老似乎體質很弱,經常生病,所以大家都猜測這幾年二長老一直在養病。
養病!
怎麼可能!
‘花’輕言絕對不信君墨寒體弱多病,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
想到這,‘花’輕言更加迫切的想要見到君墨寒了。
……
第二日,取代田婆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夫人,叫蘭姨,風韻十足,但人卻很和善,她將驛府裡的三十來個‘女’子全都召集起來,重新說了一遍,結果自然所有人都要報名。
蘭姨將就告訴她們考核的具體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