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是各個宗‘門’之間‘混’戰,每個宗‘門’派出十二名弟子,總共有二十來個宗‘門’,每個宗‘門’大約淘汰一半的人數,直到第一輪還剩下一百二十名,就進行第二輪的三人組對戰。
最後才是個人戰,吳秋子的意思是讓‘花’輕言在最後一輪的時候突然爆發,一舉奪冠。
‘花’輕言也沒直接表態,當負責人讓比試的眾人前往擂臺時,‘花’輕言等人前往寬闊的擂臺。
魏子睿在上場前還對他們囂張的說道:
「你們可要小心點,等一下可別不小心就被我們全部都打下擂臺了。」
吳子揚狠狠的瞪著魏子睿,‘花’輕言卻只是輕飄飄的瞥了一眼。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已經上了擂臺,準備好。
負責人見此,宣佈比試開始!
吳子揚馬上讓其他人趕緊把符篆和陣法都準備好,以免被突然攻擊。
其他人也立刻劃分自己的位置,迅速地準備著自己的陣法。
這時候,吳子陽的肩膀突然被一拍,
看到是‘花’輕言,吳子揚剛想問怎麼了,結果就聽‘花’輕言開口道:
「都退後!」
接著,‘花’輕言直接甩出自己的鞭子。
強大的威壓瞬間襲向整個比試擂臺,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靈力席捲而來,連某些宗‘門’剛剛布好陣法都被徹底掀翻,周圍的群眾還沒有反應過來,除了火焰中那群人,其他人全都被掀下了擂臺。
這一舉動,發生在一瞬間。
其他宗‘門’的比試者大多數都一臉‘蒙’‘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掉下擂臺的。
而少數剛好看到‘花’輕言動作的對手,即使他們都已經及時防備,但都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給推下擂臺。
魏子睿驚恐的瞪大眼,他剛才明明都打算好了直接一開場就戲‘弄’吳子揚一群人,慢慢‘弄’死他們,可他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打下擂臺了?
這簡直太詭異了啊!!
不僅魏子睿他們,準備觀看比試的人也是滿臉問號。
「這都發生了什麼事?我剛才錯過了什麼嗎?怎麼那些多人都東倒西歪的掉下擂臺了?」
一個剛才根本沒有注意臺上動靜的某些家族弟子疑‘惑’的問道。
他的話,徹底引燃了整個比試廣場。
「她她她、她是什麼人,竟然能用一招就將所有人都打下擂臺!」
「我的天,我還以為我自己眼‘花’了!原來這是真的,她真的直接一招把所有人都給掃下擂臺了!」
「我去!這不是在逗我們吧!她的宗服看起來好像是火焰宗的,火焰宗不只是個二等宗‘門’嗎,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弟子!」
那負責人也目瞪口呆,整個比試場上只剩下火焰宗的弟子,原本擂臺上必須有要有一百二十人,才宣佈眾人進入第二輪,但那火焰宗的弟子一齣手,臺上就只剩下十二人,這算什麼事啊?!
周圍仍是火焰宗其他宗‘門’的人全都用犀利無比的視線看向吳秋子,彷彿在問你到底從哪裡找了一個這麼奇葩的弟子,完全不按規矩辦事。
吳秋子心裡也驚詫,但他表面上卻一派雲淡風輕,讓人看了都想打他。
吳秋子也沒有想到‘花’輕言竟會直接一招將這些人轟下擂臺,這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都不知道負責人會怎麼判。
那負責的人明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偷偷派人去找老祖以及城主他們趕緊過來。
而他則乾笑著說道:
「這個弟子看起來十分不錯,竟然一招就將眾人落敗,真是後生可畏,大家別急,我們城主很快就會出來,還請諸位稍等片刻。」
吳子揚和杜元他們驚詫的看著‘花’輕言,卻見‘花’輕言勾起一抹笑容道:
「這下他們不得不出來了。」
原來這根本就是‘花’輕言故意的,她已經不耐煩想要看看墨家到底是誰敢抓走君墨寒。
其他人在議論紛紛,覺得這根本就像是在胡鬧,不能作數。
「開什麼玩笑!哪有這樣的?難道臺上只剩下十二個人,就只讓他們十二人晉級嗎?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還需要等什麼城主,那個搗‘亂’的‘女’的就該直接判她不能再上擂臺。」
「就是啊,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火焰宗的弟子啊?修為那麼高,怎麼看都不像,她跟其他弟子修為差一大截,,這根本就不公平!」
「我們要求重新比試過,禁令那個‘女’子上場!」
其他宗‘門’的人都紛紛嚷嚷道。
他們絕對不能讓這比試算數,否則這次修為比拼,火焰宗能包攬前三名了!
很快,一身福氣臉,身材微微發福的城主就扶著一個滿頭白髮,臉上沒有一絲皺紋,臉‘色’卻帶著病態的老者走來,他們身後,則是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
三人一齣現,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很多人都仰視著那三人。
‘花’輕言問吳子揚道:「那幾人裡有人是墨家的嗎?」
無吳子揚一一介紹道:
「那童顏鶴髮的就是老祖,你不知道,他其實已經五百多歲了,但除了頭髮,看起來還是那般年輕,那胖胖的是城主,別看他修為只有聖啟境初、咦,城主的修為好像高了許多,好像到聖啟境後期了!啊對了,城主是老祖的人,一直效力於老祖,而後面那個穿水墨長袍的中年男子,就是墨家的家主墨廣良。」
‘花’輕言皺著眉,這墨廣良看起來並不是那種倚勢欺人之人,也不太像會直接將人擄走的人,‘花’輕言點點頭,打算等等比試完,直接去找墨廣良。
負責人看到城主賀衛方時,連忙指著臺上的‘花’輕言等人說著什麼。
賀衛方小眼睛眯了眯,看著都只剩下一條縫了。
他直接大聲道:
「既然那人一次就把其它人給打下擂臺,自然就是剩下的人繼續比試啊,也正好省了時間,這種事還問我做什麼,趕緊比試吧,別再耽誤時間了,老祖還等著丹‘藥’呢。」
他雖然這樣說,但看向‘花’輕言的眼神里卻閃過什麼。
負責人只好訕訕的大聲道:
「按照比試規矩,只有站在擂臺上的人才能進入第二輪,此次雖然意外出現比各位強大許多的能者,但她既然能直接將你們都打下擂臺,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匹敵的,因此這次比試作數,請剩下的參賽者,開始組隊報名。」
負責人的話馬上就讓其它家族和宗‘門’不服了。
「哪有這樣的,那我們下一次也請一個高手,直接將其它人掃下擂臺,這樣也可以嗎?」
「對啊,那火焰宗也太‘陰’險狡詐了,我們不服!」
負責人看到城主不耐煩的臉‘色’,當即冷冷的開口道:
「你們若是不服,下次也去請一個能者來比試,我們並不干涉。」
本來他們這些人都是讓宗‘門’最強的人前來的,他們若是能喊來強者,早就叫來了,還會像現在這樣只會口頭喊喊?
吳秋子心裡自然也想到這點,心裡十分舒暢,這一次,火焰宗可就要徹底揚名了。
「城主!這不公平,我覺得應該重新再比試一次,第一次是火焰宗的人偷襲的,您說是不是!」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竟是魏子睿的父親魏成。
魏成看起來氣度不凡,看著城主的眼裡竟然沒有太多的敬意。
而更讓‘花’輕言疑‘惑’的是,城主賀衛方看到魏成,竟也不覺得他失禮,甚至有些發虛的思考是不是要再比試一場。
‘花’輕言懶得再廢話,她剛才道:
「不管比試多少場,結果都是一樣的!」
‘花’輕言淡然的話音剛落,一股聖啟境巔峰修為的威壓瞬間覆蓋整個比試廣場,他們一個個都臉‘色’發白。
吳秋子震驚的看著‘花’輕言,一個月前‘花’輕言明明才是天啟境的巔峰,她修為竟漲的如此之快。
魏成也是聖啟境巔峰,他臉‘色’十分難看的看著‘花’輕言。
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小輩,修為竟和他一樣高,這太荒謬了!!
整個廣場都譁然起來,他們都像看怪物一般看著‘花’輕言,墨廣良也詫異萬分,就算是他們墨家的子弟,也沒有像‘花’輕言這般天才的弟子!
眾人此刻心中都明白,以‘花’輕言的實力,絕對可以做到直接將那些人再次打飛下擂臺,再次比試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城主讓負責人宣佈,進行第二輪比試。
吳子揚和付秋他們都一臉懵‘逼’著,這剩下的全是火焰宗的弟子啊,還有什麼好比的。
於是接下來就發生十分戲劇‘性’的一幕,付秋吳子揚和‘花’輕言一組,而其它火焰宗弟子一碰到他們這組,直接認輸。
後面單人賽也一樣,最後就剩下付秋‘花’輕言和吳子揚三個,付秋直接對吳子揚和‘花’輕言認輸,吳子揚則對‘花’輕言認輸。
最後,一點硝煙都沒有,‘花’輕言就輕輕鬆鬆奪冠了,付秋和吳子揚分別是第三和第二名,看的其它家族和宗‘門’的人差點氣得噴出一口血,好不容易等到的三年一度的比試,竟然如同兒戲一般,就這樣被個二等的火焰宗的人給奪了前三名!!!
城主倒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趕緊讓負責人宣佈煉丹比試。
那些原本臉‘色’黑如鍋底的眾人,聽到負責人說的煉丹比試,臉‘色’又稍稍好了一些,對著火焰宗的眾人放冷話道:
「哼,你們別得意,就算你們請來個願意給你們賣命的傻子又怎麼樣,煉丹比試的獎勵比修為比試豐富許多,我們丹‘藥’‘門’的人,這次煉製出來的丹‘藥’,絕對會讓老祖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