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墨家血脈

龍心國的人見此,只能作罷,繼續團結起來,將時不時偷襲的魔物殺死,當然,這是後話。

花輕言和君墨寒被傳送的過程中,竟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傳送隧道中待了好幾日,好不容易等前往傳來了亮光,兩人一陣暈眩。

花輕言和君墨寒一睜眼時,就感覺到了危險,周圍是廝殺的聲音。

兩人趕緊避開,看到的卻是修士和魔物之間正在廝殺的一幕,大約十來只魔物,修士則有二十來個,全在天啟境的修為,只是這些修士穿的衣裳都有些破舊了,精神面貌也不是很好。

而這些魔物應該是藍魔,也在天啟境,看起來修士慢慢就要殺死魔物了。

「你們這些可惡的魔族,都去死吧!!讓你們一直騷擾我們村子!!」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少年,只有天啟境初期的修為,拿著個一階法寶氣勢沖沖的撲向魔物。

可魔物狡詐,那少年差點就要被魔物給傷到,其它修士都大驚:

「十七,小心!」

可那小少年卻閃躲不了,魔物馬上就要將少年攔腰殺死。

君墨寒和花輕言立刻出手,「鏘」的一聲就將魔物手裡的武器給挑飛,花輕言將小少年拉開,君墨寒一劍殺死魔物。

其它修士來不及驚訝,和君墨寒一起殺魔物。

花輕言將被嚇到的小少年給安置在地上,正要去幫君墨寒,可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全身都被針扎一樣痛,好像有什麼拼命衝進她的皮膚,想要把她撐爆一般。

被救下的瘦小少年看到這一幕,嚇得語無倫次道:

「你、你你怎麼了?啊!你怎麼會連天啟境的修為都不到!火炎大陸的人一出生就是在天啟境,你、你不是火炎大陸的人嗎?」

花輕言極力忍著越來越多就要將她撐爆的靈氣,君墨寒剛殺死一個魔物就注意到花輕言滿臉痛苦的捲縮在地上,瞳孔驟縮,瞬間移向花輕言。

其它正在殺魔物的修士也聽到小少年的話,這才震驚的看向修為不到天啟境的花輕言,七嘴八舌道:

「怎麼會有修為不到天啟境的人來這裡?難道你們是下界上來的?」

一個頭發半白的老者擊退魔物後嘆口氣道:「那小姑娘要遭殃了,上百年前,我也遇到過一個修為低於天啟境的下界修士,他剛上來沒多久,就被靈氣撐爆身體而亡,這小姑娘看起來情況和當時那修士一樣啊。」

小少年嚇得差點哭出來道:

「村長爺爺,求你救救這個姐姐好嗎,她剛才救了我……」

可那老者無奈的邊和魔物打鬥邊搖頭道:

「我也沒辦法,只有一些大家族擁有可以讓下界修士瞬間提升到天啟境的丹藥,除非她能立刻把修為提升至天啟境,否則最後只會暴體而亡。」

暴體而亡?!

君墨寒幽深的眸子裡帶著深深的畏懼小心翼翼的扶起花輕言,手都帶著自己感覺不到的顫抖,他聲音低沉而決絕的安撫道: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君墨寒帶著花輕言就要離開,花輕言卻忍著渾身的劇痛反制住君墨寒,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沒……事……,扶、扶我起來……突破!」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花輕言就已經忍得滿頭大汗,嘴唇都被自己咬的發白。

可她心裡卻有一股倔犟的決意,她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想讓她被這裡的靈氣撐爆身體,休想!

即使丹田此刻疼得像是被刀絞,花輕言卻依舊咬著牙忍耐著,並艱難的催動一直衝進經脈裡橫衝直撞的靈力,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慢慢推著那些要撐爆她身體的靈氣開始運轉修煉。

君墨寒忍著心疼幫花輕言身子扶好,讓她閉上眼開始突破。

花輕言即使只說了幾個字,他卻明白對方是要立刻開始突破。

其它人在殺剩下的不到十隻的魔物時,抽空看了眼不動如山的守護在花輕言身邊的君墨寒,心中不由驚歎道:

「好厲害,那小姑娘竟然能忍住被靈氣撐爆的痛苦,還能開始修煉,這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過他們很快沒時間關注了,因為這些魔物太難殺死了,他們想到剛才同樣是在天啟境的君墨寒,覺得下界上來的果然不一樣,竟然能如此輕鬆殺死藍魔。

這些修士沒了君墨寒幫助後,打得越來越費勁,法器相擊的聲音鬧吵的很,一直帶著擔憂看著花輕言的君墨寒,當他看到臉色慢慢平靜下來的花輕言因為魔物突然造成的巨響而皺起眉時,眼裡的戾氣翻湧,提著劍就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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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剩下的魔物都斬殺。

……

此時,火炎大陸最繁華的國家,鼎世巨擘墨家一位翻手就能為雲的閉關大能猛的睜開眼,一道無形卻強勢的聲音傳進幾個被無數修士尊敬崇拜的修士腦中:

那幾個被傳音的修士臉色鉅變,恭敬的對著同個方向彎腰道:「是,老祖。」

這幾個修士馬上就匯合,五男兩女,討論墨家血脈的事。

看起來年紀最小,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嫵媚女子滿臉不滿的開口道:

「老祖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弄錯了,墨家哪有什麼血脈流落在外啊,大哥三哥四哥七哥九哥,是不是你們又在哪裡亂來,搞出庶子庶女來了!!」

幾個面容有些許相似的男子全都皺著眉道:

「十妹,我們這幾年從沒去過西北,而且,你覺得我們會任由墨家血脈流落在外嗎,老祖也不會同意!」

另一位三十來歲的風韻迷人的女子皺著眉道:

「老祖從來只關心嫡系血脈,血親石也只能感應到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脈,還是成年之後的嫡系血脈,你們覺得誰會在有這麼心大,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

她那話一說完,其餘人就猛的響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

幾個人臉色大變道:

「不,不會的吧,不可能是他的孩子的,他們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年紀最小的嫵媚女子不解道:

「怎麼了嗎?五姐,你們為什麼臉色那麼差?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其它人卻沒空理會她,立刻站了起來道:

「馬上用血光石檢視,到底那個流落在外的是誰!」

風韻婦人則厲聲道:

「不可以,使用血親石搜查,老祖就會知道那人是誰,若是真的是那人的孩子,那我們只能將人帶回來!!」

「五妹,別傻了,你以為不用血親石,我們就能將人怎麼樣嗎,老祖親自開口,不管那是誰,我們只能將人帶回來!!」

中年男子沉著臉開口,其它人只能咬咬牙道:

「走吧!」

他們馬上來到禁地,使用了血親搜尋術法,看到的是一張俊美而冷然的面容。

看到那張臉,風韻婦人尖叫道:

「二、二哥!不,他不是二哥!」

其它幾個男子臉色也黑沉的看著血親石上顯出的那張臉,半響誰都說不出口。

那位十妹驚呼道:

「這,這是誰?」

其它人看向十妹,默契的沉著臉開口道:

「十妹,就你去吧,把他帶回來,他就是老祖說的墨家的血脈。」

若是君墨寒在這裡,他就會知道,畫面上的分明就是他的模樣。

不過他此刻卻不知道這點,他剛把剩下的魔物解決,頭突然劇痛。

君墨寒身子一陣踉蹌,一幀幀之前只會偶爾在夢中出現的畫面此刻原原本本的出現在他的腦中。

那都是曾經被封存起來的記憶,是他一歲時,被父母封存的記憶,裡面有和父母溫馨的畫面,也有父母被逼迫離開的畫面,還有被追殺,母親迫不得已把小小的他推入下界的畫面。

君墨寒眼裡閃過滔天的恨意,冷入刺骨的聲音喃喃的吐出兩個字:

「墨家!!」

「這位小兄弟,你沒事吧?」

正想對君墨寒道謝的修士們感覺到君墨寒身上突然傳來的颼颼冷氣,都有些不安的縮著脖子,總覺得眼前這個氣場格外強大的下界修士讓人不敢直視,都比其它大家族的子弟都更有氣勢了。

君墨寒正沉浸在之前塵封在腦中記憶裡,一抬頭,眼裡的冷意都能直接將他們凍成冰雕一般。

那些人嚇得後退一步,君墨寒也知道自己嚇到別人了,收斂氣息搖搖頭,看向花輕言。

花輕言周身此刻靈氣如同颶風般環繞著,都能看到源源不斷的靈氣被花輕言吸收。

那些修士驚訝道:

「好厲害,那小姑娘開始突破了!她竟能不靠丹藥,就直接吸收火炎大陸的靈氣突破!!」

君墨寒聽到他們的話,知道花輕言這是基本不會有什麼事了,君墨寒目光一柔,冷峻的五官也暖了些。

他走向花輕言,打算繼續陪著她直到花輕言突破成功。

可就在這時,自己身邊的空氣突然被撕裂出一道裂縫,一個身穿鮮紅衣裙的嫵媚女子從裡面出來,原本皺著的眉一看到君墨寒就勾起一抹媚笑道:

「就是你了,墨家血脈,跟姑奶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