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咒我們?

那群尖鷲獸見此,馬上撲上去。

眾人都覺得這下孟天雲要和荊真一起命喪在尖鷲獸嘴下了,荊真那雙眼睛還惡狠狠的瞪著一直沒救她的全綵月幾人,眼裡閃過絕望。

就在這時,砰的一下,一道防禦符甩在孟天雲身上,原本撲向孟天雲和荊真的尖鷲獸猛的被反彈出去,發出嘎嗚的慘叫。

差不多能容納七八人的防禦罩將受傷慘重的孟天雲和荊真護在裡面。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符來源處,竟是花輕言出手了。

就這麼不起眼的女修士,一齣手,卻甩出那麼大的一個防禦罩,可想而知這防禦符的威力。

她是符籙師?!

砰!「啊!」不知誰因為太震驚,導致沒有即使替換防禦罩,被尖鷲獸給啄了一下。

他趕緊拿出最後一道防禦符,苦著臉用完,哀嚎道:

「怎麼辦,都沒有防禦符了,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

「快看,前面沒什麼尖鷲獸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就看到前面果然只剩下一小群稀稀落落的往外飛去的尖鷲獸。

等尖鷲獸全飛走,都忍不住發出劫後餘生的呼聲,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整個峽谷血腥味太重了,有人死了,更多重傷的,大家幾乎都很狼狽。

「快,快通過峽谷吧,不然等下要是再遇到危險,都沒辦法!」

大家推推搡搡的趕緊通過峽谷,孟天雲之前趁著還有力氣,給自己和荊真喂下止血療傷的丹藥,這會兒他已經扶著荊真站起來,讓大家往龍心谷里走。

全綵月幾個連忙上前關心荊真,看到荊真除了臉,身上好多肉被撕下,很可怕,荊真低著頭,被全綵月幾個扶著也不回答。

孟天雲沒人扶著,他走的比較慢,當花輕言和君墨寒經過時,他費力的道謝,卻差點栽倒在地,左不流趕緊扶住他,一起往龍心谷里走去。

一路上,看到好幾具沒了肉的屍體,上面的肉都被尖鷲獸吃了,看著滲人。

直到前面視線闊然開朗,出現一片小草地,草地上已經坐了三四百人,各個都很狼狽,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許多都正在吃丹藥療傷。

花輕言等人也就近坐下,孟天雲坐下後繼續療傷,花輕言則觀察了下週圍。

這龍心谷就像是被隔絕般,身後除了那峽谷,是高聳入雲的峭壁,草地前面是山林,一望無際,越來越茂密,像個原始叢林。

看著那原始叢林,讓人有種進去了就別想再出去的感覺。

「太危險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尖鷲獸啊,幸好我帶的防禦符多,否則……」

「唉,果然龍心谷變得危險重重,剛才只是在入口而已,就已經差點丟命,龍心谷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在等待著我們,我都後悔來了。」

那些療好傷的修士開始小聲議論著,而更多的,則是在問誰有救命的丹藥,生肌丹止血丹等等。

「天哪,真妹的傷怎麼會這麼嚴重,連生肌丹都沒作用了,都是某些人,明明有那麼好的防禦符不早點拿出來,害真妹變成現在這樣,若是她早點拿出來,真妹和孟少爺都不會有事了。」

「就是啊,那防禦罩那麼大,要是多拿幾個出來,我們完全不用受傷的,有些人實在自私的不行,差點害了好幾條人命。」

突然,女音宗的兩個女修士帶著濃濃的譴責看向花輕言,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花輕言明明有那麼厲害的符篆,也不拿出來,太沒人性了。

這話讓幾個之前受到花輕言庇護的修士忍不住皺眉道:

「怎麼能這樣說,之前這位道友的符都是現畫的,我們親眼所見,若不是這位道友相助,孟少爺和那位小姐早就死了。」

一個青色長裙長得有些刻薄的萬佳融立刻反駁道:

「誰信啊,當場畫的?那防禦符至少是八階以上的符篆,是能馬上畫出來的嗎,肯定是之前就準備好了的,她不過給你們點小恩小惠,你們就腆著臉貼上去,看到就噁心。」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本來就親眼所見!」左不流幾人心裡很生氣。

花輕言卻笑著道:

「我是不是當場畫的,我出不出手相救,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就喜歡袖手旁觀怎麼了,不僅之前,之後我也會袖手旁觀,尤其是對你們女什麼來著,哦哦,是女音宗,對你們女音宗的人,你們要是遇到危險,我肯定不會出手的,我就是那麼自私,你們最好祈禱自己足夠強,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萬佳融氣得臉色漲紅的大叫道:

「你敢咒我們,有本事你再說一次!!」

萬佳融還沒尖叫完,一直沉默的君墨寒手掌一甩,砰的一聲,萬佳融就被無形的元力狠狠的打趴在地上,周圍的人根本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