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哪裡都不能去

花輕言卻冷著臉道:

「怎麼,我正當防衛都不可以了,是他想先動手的,難道我還要乖乖束手就擒不可?天下間就沒有這樣蠢的道理。」

「放屁!你們敢打我,還敢出言不遜,今日你們別想離開這地樞閣!!」

蔡管事氣得血都來不及擦,就跳起來大罵,奈何肚子痛的不行,他捂著肚子狼狽的扔出求救符,對著其它人道:

「快把這兩個罪大惡極的人攔住,他們君心叵測,可能是故意混進來要對龍騰學院不利的奸/細,絕對不能讓他們逃了!」

蔡管事這樣一說,那些原本沒什麼興趣要動手的人立刻激動的將花輕言和君墨寒給圍了起來。

因為若花輕言和君墨寒真的是奸/細的話,那他們現在阻止花輕言和君墨寒離開,就是對龍騰學院有功勞,可以得到不少的貢獻點。

蔡管事眼裡帶著陰冷的恨意瞪著花輕言和君墨寒,這一次,他們死定了!

花輕言和君墨寒卻一臉平靜,根本沒有想要硬闖離開的心虛模樣。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誰敢在地樞閣鬧事!」

一群穿著執法堂的黑色宗服的修士衝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官出眾,氣質冷冽的年輕修士,他一齣現,其它人紛紛散開,露出被圍的花輕言和君墨寒,尊敬的對那年輕修士喊道:

「凌天師兄好!」

凌天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只是冷冷的問道:

「說,發生何事,為何會發出求救符?」

蔡管事看到凌天,不自覺就帶上了討好的笑意道:

「沒想到聖子會親自前來,是這樣的,這兩人方才大鬧地樞閣,還打傷了我,我懷疑他們是混進來的奸/細,必須徹查他們的來歷!」

聽到徹查來歷,花輕言不由微微蹙眉,也不知道龍騰學院的能力怎麼樣,若是真的被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那就無法隱藏了。

「是啊凌天師兄,我們親眼看到那個女的動手踢了蔡管事,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找茬的。」

「凌天師兄,他們肯定是奸/細,快把他們都抓進刑罰堂才是。」

凌天帶著探究看向平平無奇的花輕言和君墨寒,語氣冷淡的問道:

「你們身為今年剛入學院的新弟子,打了蔡管事?你們可知後果,帶去刑罰堂。」

凌天最後一句話是對身後的那些黑衣修士說的。

那些修士一個個都一臉嚴肅的走上前,要去抓花輕言和君墨寒。

「慢著!」花輕言突然開口,語氣帶著諷意道:

「你們說抓我們,我們就要跟你們走嗎?我是打了他,但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打他,就要把我們抓走?傳言龍騰學院的刑罰堂最是公正,結果這就是所謂的公正?」

其它人倒吸一口涼氣,花輕言竟敢在凌天面前諷刺刑罰堂?

要知道凌天最是不能容忍別人汙衊刑罰堂,誰若是敢隨便汙衊,他絕對會讓那些人後悔說出這種話的。

他們都覺得花輕言這次肯定要性命不保了。

凌天看著敢和他直視還毫無畏懼之色的花輕言,明明平平無奇,但那雙眼睛卻晶亮而澄澈,讓他從來波瀾不驚的心倏地跳快了幾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口問她:

「那你說,我怎麼樣才是公正的?」

花輕言立即勾著嘴角道:

「自然是問清楚來龍去脈,否則,你想僅憑一面之詞抓我們,那我們只能反抗了。」

花輕言那理所當然的話,讓凌天更是心不由跳快,他目光定定的看著花輕言,點頭道:

「好,那你說,你為什麼要打蔡管事。」

說完,卻發現一道身影突然站在花輕言前面,擋住了凌天看向花輕言的目光。

是凌天之前徹底忽視掉的君墨寒。

凌天看到君墨寒,眉頭一蹙。

君墨寒目光冷然的看著凌天開口道:

「蔡管事不相信我和我夫人完成了丘山鎮的任務,還說我們騙取貢獻點,要抓我們去見長老,我夫人才會動手的。」

夫人?

凌天看著五官平凡的一轉眼就能忘記的君墨寒,又看看同樣不出彩的花輕言。

他微微皺眉,不知在想什麼,半響看向蔡管事道:

「他說的是真的?」

蔡管事憤憤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