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年哥哥被暗算的人中,趙凌風已經成了植物人,至於其它人還有誰,也該好好查查了。
花輕言將這些事都提上日程,用完早膳就去旁聽戚雲授課。
看著戚雲在講臺上游刃有餘,無形中帶著先生威嚴,內容講的也是頭頭是道的俊雅模樣,花輕言讚賞的笑了。
當初第一次看到戚雲時,對方帶著怯懦,一身病氣,很快就要喪命,而現在,活脫脫的就是第二個秦段,那因實力和自信醞釀而成的儒雅氣質,讓人看了也是分外的賞心悅目。
若是戚雲現在走出去,不知多少大家族爭著搶著要拉攏,不過好像沒聽過戚雲說過他家的事,也不知道他家人現在會不會為他自豪。
旁的不提,看到此刻的戚雲,花輕言徹底放心,很乾脆的離開。
戚雲見花輕言離開,眼裡閃過一絲遺憾,不過很快,又滔滔不絕的講著手鐲法器的原理。
而離開的花輕言,好巧不巧,竟在去找花皓月的小道上碰到不遠處爭執什麼的柳亦楓和皇甫月。
花輕言當即將手腕上的手環調變隱身形態,無聲的靠近。
柳亦楓憤怒的質問道:
「月兒mèimèi,你真的要和花皓月成親!你當初不是說只要套出藥劑的煉製方法和爆裂彈、手環的煉製方法之後,就會離開花皓月嗎!!」
花輕言眼神一冷,立燒錄音。
皇甫月冷著一張臉,語氣悠悠的道:
「花皓月現在不管哪方面都符合我的要求,她天資比我高,還有花輕言扶持,他未來不可限量,嫁給他並沒有什麼不好,這也更方便我套取藥劑和手環的煉製方法。」
柳亦楓似乎不能接受皇甫月的話,他猙獰著臉道:
「你又喜歡上花皓月了對不對?所以不惜用計給花皓月下藥,讓他碰了你對你負責,你當初讓我幫你時騙了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麼能喜歡花皓月,皇甫伯父呢,他也贊同你嫁給花皓月?!」
皇甫月微微蹙著眉,有些不悅的抿唇,聲音帶著不耐煩道:
「我們的親事只是口頭約定,婚書都沒有交換,根本不作數,我還要去修煉,先走了。」
皇甫月不想再和柳亦楓多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
柳亦楓一把拉住皇甫月道:
「你不準走!」
皇甫月毫不留情的一把甩開柳亦楓,帶著元力的掌風讓柳亦楓沒防備摔倒在地。
柳亦楓受傷的同時,眼裡漸漸閃過瘋狂,面色扭曲的開口道:
「皇甫月,你要是走了,我現在就去告訴花皓月,十三年前是你攛掇我帶著趙凌風和尹子白去偷襲花皓月的,是你讓我去廢了他,好讓他沒臉再纏著你!!」
皇甫月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眼裡帶上了一絲殺意道:
「你想幹嘛!」
柳亦楓卻沒注意皇甫月眼裡的殺意,有恃無恐道:
「陪我睡一覺,我就放了你,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喜歡你?你利用我還一腳踹開我,想的真美,我只是想把你壓在身下,讓你所有的高傲都被我給踩腳底下而已,怎麼樣,答不答應,睡過你後,我也就甘心了,否則,你就等著花皓月和花輕言尋仇吧!」
皇甫月的臉徹底黑了下去,眼裡的殺意也更盛。
下一刻,皇甫月殺意盡斂,帶上無所謂的笑容道:
「好啊,陪你睡一覺而已,走吧。」
柳亦楓見皇甫月答應,臉上越發的猖狂,也看不起皇甫月,飛快的站了起來就帶著皇甫月往他住的院子裡走去,一路上對著皇甫月各種嘲諷,說他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以為皇甫月冰清玉潔,原來是個誰都能上的dàngfu。
柳亦楓越罵越痛快,又說想到花皓月頭上綠油油的一片,他就解氣。
皇甫月卻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任由他罵個夠。
等到了房裡,柳亦楓就迫不及待的把皇甫月拉床上啃,當沉入時看到血流出來,柳亦楓震驚道:
「花皓月沒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