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要死了?

不!不對!重點好像錯了!

「君墨寒,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守寡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得身體已經燈枯油盡,隨時都會一命嗚呼嗎!」

花輕言的美眸裡迸發出怒火。

君墨寒的深眸裡閃過一絲痛楚,但他慢條斯理的穿上衣裳,臉上帶著一絲寵溺的笑容道:

「走吧,說起來為夫一直沒能帶夫人好好去過哪裡,今日一起去逛逛吧。」

君墨寒看著花輕言,眼裡閃過濃濃的不捨,他沒想到,當他的屬下來為他診脈時,得出的結果是最多還有一個月可活。

其實不用別人說,君墨寒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藥石無醫了,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知覺慢慢消失。

若是以前,死了便死了,可現在,他才知道,他有多麼不甘不捨,他不願意放開花輕言,即使是死。

君墨寒溫柔的牽起了花輕言的手,笑著道:

「彆氣了,隨為夫去走走吧。」

花輕言眉頭狠狠一皺,反抓住君墨寒的手診脈,竟發現君墨寒強行運轉的元力已經把全身經脈都撐破了,花輕言可眸子裡的怒火瞬間冉冉升起,她重重的甩開君墨寒的手,聲音都帶著壓制不住的憤怒道:

「你不自愛,我也沒必要管,你不是想早點死嗎,那你就去吧,我不管了!」

花輕言說著,眼裡卻泛起了淚,眼眶也發紅,君墨寒全身經脈都被破壞,而且五臟六腑也已經衰弱至極,就連她都束手無策了……

花輕言緊緊握著拳,手微微發抖,她又氣又急,君墨寒之前身體就已經虛弱的隨時會死去,是她強行用針灸穩住了君墨寒那副殘破的身體,可君墨寒竟強行運用元力,讓整個人站起來,她無法相信君墨寒到底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痛撥出聲。

她豈會不知道強行用元力支撐起身體,任由經脈斷裂會有多痛。

「別哭……」君墨寒看到花輕言眼眶發紅,小臉倔強的模樣,心疼的不行,情緒一激動,喉間就湧起一抹腥甜。

君墨寒強行壓了下去,抬起手扶上花輕言的側臉,想要出什麼,但一股劇痛從身體傳來,君墨寒立刻側頭,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也往地上栽去。

「君墨寒!」

花輕言一驚,慌忙的抱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放在床上,連忙檢查,這一檢查,花輕言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脈搏正在消失……

花輕言從來沒有怕過什麼,就連當初那一次,她和戰友們都到了絕境之時,就連她被送上審判席流放時,她都沒怕過,可這一次,她第一次感覺到那種要失去重要的人心狠狠揪在一起的劇痛。

不會的!沒有經過她的同意,誰也別想死!

花輕言眼裡閃過一絲決絕,立刻就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泛著淡淡紅光的赤紅色藥劑,這瓶藥劑是當初無數人明爭暗搶都想從她手中奪去的藥劑,即使沒有經過實踐,卻依舊讓所有人都垂涎,因為它能讓無藥可救的人生命力停在那一刻,不會死亡,直到徹底治好身體的疾病,生命力會慢慢恢復,醒過來。

但是,它有什麼副作用,連花輕言自己都不知道,連推測都推測不出來。

花輕言沒有猶豫,直接把藥劑灌進了君墨寒的嘴裡,讓他嚥下去。

接下來,花輕言再次給他施針,就怕那藥效還沒完全發揮作用,君墨寒的脈搏就消失了。

花輕言施完針,繼續探測脈搏,感覺到氣若游絲般的脈搏不再衰弱,狠狠鬆口氣。

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抹刺眼血跡的君墨寒,他的臉依舊俊美的不容忽視,明明已經要死去,可卻給人不容褻瀆的氣場。

花輕言看著看著,嘆了口氣,她肯定就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了,才會不知不覺已經把君墨寒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花輕言第一次覺得對一個人無奈,若是換了其他人那麼不愛惜身體,她老早就甩袖離開,哪會管他死活,甚至還會冷笑著看別人作死,可一旦換成是君墨寒,她只有滿腔怒火和無奈。

「嘀、嘀嘀、嘀嘀嘀。」

安靜的房內,突然傳來細小的嘀嘀聲,來源是君墨寒的懷中。

花輕言馬上聽出是前些日子她還給君墨寒的傳訊器,直接拿出來,剛開啟接通鍵,一陣大呼小叫的嚎哭聲傳來:

「七哥!七哥你還活著對不對!!七哥你不能丟下小九我啊,你明明說過要替母妃沉冤的,你還沒做到絕對不能死,我不準!!」

花輕言眉頭一皺,看向傳訊器顯示出來的君墨炎的悲傷至極的臉,語氣帶著疑惑問道:

「君墨炎,你怎麼知道君墨寒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