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言看向那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君墨寒,眼裡熱熱的,心卻有些發痛。
她腳步都有不受控制,竟害怕什麼一般,腦袋都懵的。
當花輕言回過神來時,她的手已經探上了君墨寒的脈,眼睛也一錯不錯的看著君墨寒那冷峻而輪廓分明的臉。
上面沒有一絲傷痕,但手指傳來的君墨寒的脈象卻讓花輕言的臉越來越凝重。
君墨寒的精神力紊亂暴躁,身體因為那次強行使用元力撕開空間,導致全身的經脈都出現問題,就和腳上的經脈一般,若是不立刻治療,活不過一個月……
「喂!刁民,你別碰本公主夫君,快給本公主放開夫君的手!!」
四公主氣得大叫。
「閉嘴!他是我夫君,龍戾國的七王爺君墨寒!我是龍戾國七王妃花輕言!他絕不會成為你的夫君!!」
剛要繼續大叫的四公主和顧啟元愣了一下。
這、這兩人就是最近在各國出盡風頭的君墨寒和花輕言,據說花輕言去了一趟龍牙國,在龍牙國大開殺戒,那龍牙國的皇上竟然還要妥協的把三皇子給治罪了,這讓其它四國震驚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嗎。
尤其是花輕言,幾乎是以席捲之勢讓眾國知曉,和當年君墨寒的名氣一樣大的都讓人聞風喪膽了好嗎。
顧啟元突然回想到在客棧時,花輕言那讓他毫無反抗之力的身手,嬤嬤嚥了口口水,偷偷扯了扯四公主的袖子小聲道:
「四、四姐,既然那是龍戾國的七王爺,而且是有主的,四姐可千萬要冷靜。」
顧啟元看向四公主的臉,竟然十分意外的從那堆肉上看出了濃濃的委屈?!
還沒等他說花輕言不好惹,就見四公主砰的一下坐在了地上,一聲巨響伴隨著地面的劇烈抖動,悽例而洪亮的魔音響徹整個寢宮:
「哇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為什麼總是有人和我搶夫君啊,以前那些小賤人就算了,誰讓那些男的都是渣渣呢,可現在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絕世美男,為什麼這個美男已經娶了妻了,他明明應該是上天送給我的夫君啊,他不娶我,那我怎麼辦啊,我都已經胖成這樣了,我救了他,他不以身相許,那我都沒人要了,哇嗚嗚嗚!!」
「四姐、四姐,你快起來,有外人在呢……」顧啟元真是覺得好丟臉,早知道剛才他應該走的,都怪他太好奇花輕言和君墨寒的身份了,結果現在好了,被自己四姐連累的臉都沒了。
四公主卻不管不顧繼續哭道:
「那不是外人,我不管,他的命是我救的,我嫁不出去,就要他以身相許了!!」
四公主的聲音讓剛把一瓶藥劑餵給君墨寒的花輕言滿腦門的黑線,那聲音更是讓她的耳朵都覺得痛的不行。
花輕言看到撒潑大哭直嚷嚷著要君墨寒以身相許的四公主,忍無可忍的大聲道:
「閉嘴!你身上的肥肉我能幫你減掉,你身上的dusu我也能幫你解了,你減肥後不會嫁不出去,但以後你不準再稱君墨寒是你夫君,他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也不知道是花輕言哪句話,讓嚎啕大哭的四公主成功閉上嘴,她一雙被的只剩下一條縫隙的眼睛灼熱的看著花輕言,急切的求證道:
「你說真的?!你能把我這一身肥肉都減掉?能讓我恢復以前的身材?!!」
四公主費力的想要起身,結果身子不平衡,歪倒在地打了個滾。
顧啟元差點捂臉當作不認識自己四姐。
不過想到花輕言的話,他急忙問道:
「花王妃,你說我四姐中了毒?」
四公主這才聽到顧啟元話中的意思,萬分驚訝,她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中毒了?連宮裡的煉丹師也沒人說過她有中毒啊。
花輕言一直探著君墨寒的脈時刻關注他的身體邊對四公主和顧啟元道:
「你們竟然都不知道,她會變得像現在這麼胖,就是因為她中了一種奇毒,無色無味,平時也沒什麼不適,但卻會讓體重不斷增加,直到身體不堪重負,衰竭而死。」
「這、這怎麼會……」顧啟元瞪著眼睛,臉上帶著茫然看著四公主:
「四姐,誰會對你下毒害你?」
相對於顧啟元的茫然,四公主腦中卻想到一個人,她渾身的氣壓一低,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畫夜琳這個小賤人,當初就是她和我爭前往龍騰學院的名額,還把那渣男也勾/引走了,只有她會做這麼下作的事!!」
畫夜琳,鎮西大將軍的嫡長女,也是龍泉國天資容貌都數一數二的美人,卻和四公主同時喜歡一個人,那時為了爭名額和男人,兩人勢同水火,可四公主在比試前一個月,身體就開始莫名發胖,越來越不靈活,那次名額之爭,她輸給了畫夜琳,那渣男也說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畫夜琳。
四公主想到他們這對噁心的人,心中沉浸了三年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若是確定自己這三年的發胖全是因為畫夜琳的話,那她就是衝上龍騰學院,也要把那賤人狠狠的教訓一頓!!
四公主目光灼灼的看著花輕言道:
「花王妃,你若是真的能讓我恢復到從前那樣,我就不要他做我夫君了!」
花輕言抽了抽嘴角道:
「好,一言為定!不過現在請你們先離開,我要給我夫君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