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七王妃所言有禮,不如就讓七王妃試試真言藥劑的作用如何?」
天玉雅還是不相信花輕言真的能煉製那什麼真言藥劑。
正好可以藉此驗證一下。
趙紫荷滿臉猶豫,若花輕言說的是真的,那一切陰謀不是無所遁形了。
不過君墨賢卻和天玉雅想的一樣,真言丹可是九階丹藥,龍炎大陸都沒幾個人能煉製出來,花輕言很大可能是騙人的。
他點點頭道:
「把那兩個惡奴帶上來。」
很快,之前領花輕言前往鬼院的宮女和一個傳訊息的宮人就被押了上來。
他們看起來衣裳有些凌亂,但精神卻很好,面色鎮定自若,看起來完全沒有被嚴刑逼供。
花輕言心中冷笑,這明擺著有貓膩。
花輕言搶在其它人之前開口問道:
「你們這兩個大膽奴才,還不快如實招供,到底是誰讓你們虛傳訊息,引本宮前往,還謀害趙明月郡主?」
那兩個宮人聞言,突然對著花輕言方向磕頭求饒道:
「七王妃求您放了奴才們的家人吧,奴才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人引去鬼院了,奴才們死沒關係,求七王妃不要傷害奴才們的家人啊!」
他們連連磕頭,鼻涕眼淚一起流下。
趙紫元怒喝道:
「什麼?你們的意思是,七王妃用家人威脅你們去害明月的?是不是這樣?!快點說!!」
宮女和宮人似乎被嚇得不行,對著趙紫元不斷磕頭請罪:
「奴才們知錯了,奴才們也是被迫的,都是七王妃威脅的。」
整個大殿都響起悉悉索索的議論聲,趙紫元更是憤怒的吼道:
「花輕言,看來不用真言藥劑了,你還狡辯什麼,這一切分明都是你做的!!陛下,娘娘,老臣求你們一定要給明月討回公道啊,她這一輩子都毀了,都毀了啊!!」
趙二夫人也跟著哭喊道:
「全都是花輕言這個賤人做的,她就是千刀萬剮也不足惜!!」
「嘖嘖,皇后娘娘,看來我也沒辦法了,只能把事實說出來了,皇后娘娘,您說明月太過愚鈍,屢次和您對著幹,所以留著是個禍害,讓我藉此廢掉她,現在事情敗露,趙將軍,趙二夫人,其實本宮也是受皇后娘娘指使的。」
這話簡直就像是,瞬間讓大殿都炸翻天了。
趙二夫人一臉震驚疑惑的立刻看向皇后,顫聲道:
「趙紫荷,花輕言說的是真的?!你說要弄死花輕言是假,背地裡卻想要廢了明月?!」
「住口!」趙紫元氣得一掌拍暈趙二夫人。
但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大殿的人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他們全都把目光看向趙紫荷。
「哦?皇后娘娘還要弄死我?」花輕言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紫荷。
趙紫荷臉色如同調色盤一般,她失去理智的急忙大聲罵道:
「花輕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本宮什麼時候和你說過這些話?!」
她心中驚得不行,因為在她心裡,趙明月的確蠢笨的不行,她給趙明月說了門好親事,趙明月卻只想著嫁給君墨寒。
其它人左看右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只感覺腦子混亂的很。
「花輕言,你這是承認趙明月郡主出事,有你的份了?」
突然,天玉雅帶著算計看著花輕言,似乎只要花輕言一點頭,她就會讓花輕言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花輕言目光冰冷的回看著天玉雅,語氣冷淡道:
「原來天青門的嫡五小姐如此愚笨啊,連真話假話都聽不出來,啊不,這也怪不得玉雅小姐,畢竟有些人天生辨別不出別人的謊言,比如這地上的宮人和宮女,他們說是我指使的,但,相信在座的大多數人都不會那麼笨,僅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又比如趙二夫人剛才說皇后娘娘要弄死我,比如我說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做的,這些話到底誰的真誰的假,若是沒有真言藥劑,如何辨別,陛下,皇后娘娘,你們覺得呢?」
趙紫荷氣得渾身顫抖,花輕言的話,根本就是逼著她不得不答應,否則,最不利的就是她這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