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言想要將那麼多百姓扭送官府?
這在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那些之前揚言說要砸店的百姓氣憤的嚷嚷道:
「花輕言,你憑什麼要把我們送官府,我們什麼都沒做!」
「就是啊,你以為你是七王妃就可以目無王法嗎,這可是龍戾國,由不得你放肆!」
花輕言冷眼一掃,擲地有聲道:
「住口,你們覺得你們很無辜?!是誰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汙衊本宮的藥劑喝死人了,是誰聚眾要把本宮的藥劑店砸了害藥劑店開不下去,是誰往本宮的藥劑店扔瞭如此多爛菜葉和臭氣熏天的蛋,是誰讓本宮藥劑店的名聲受損如此厲害,你們害本宮損失至此,還好意思說本宮沒資格把你們送去官府?笑話!!看看蘇小小,喝了我的藥劑,把她臉上的怪病治好了,現在也沒有任何不好的反應,你們還覺得本宮的藥劑有問題嗎!!」
花輕言這些話,讓那些百姓們都有些面面相覷和心虛,裡面很多都是收了錢的,有一些則想要趁機敲詐的。
可沒想到花輕言手段如此強硬,不怕得罪他們那麼多百姓,執意要把他們送去官府。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去了官府肯定討不了好。
花輕言親自證明,那藥劑沒問題,煉丹師都看不出蘇小小什麼病,花輕言卻輕易治好,她那麼厲害,有可能還會研製出這種會讓人爛了臉的藥劑嗎,這也太牽強了。
有些百姓當下就心生退意,不由開口道:
「七王妃,我們也是一時被常府的家丁矇蔽,所謂法不責眾,還望七王妃恕罪。」
「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七王妃的藥劑沒有問題,是我們魯莽了,請七王妃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是啊,七王妃,我們也是一時方寸大亂,怕藥劑真的有問題,所以才在沒有證實的情況下做了不太恰當的舉動,七王妃千萬別和我們太計較啊。」
花輕言的目的也只是震懾這些人而已,他們都求饒了,她也不會咄咄逼人,她真正要算賬的是蘇小小和天青門。
花輕言對著把那群百姓都制住的侍衛點點頭,讓他們可以放人了。
然後看向越發驚慌的蘇小小,突然笑了起來道:
「蘇小小,你是想我們陪著你,直到你臉上的疙瘩長出來,還是你自己承認,我的藥劑到底有沒有問題?」
蘇小小費力的抬眼,臉上猙獰的大叫道:
「花輕言,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馬上就是常府的正室,你不能這樣對我!!」
花輕言聽了好幾次蘇小小說她即將成為正室了,覺得等等應該讓人去了解一下情況。
不過她不是害怕常家,就算是常府的家主前來,敢算計她的藥劑店,她照打不誤,她只是想知道常府出了什麼事。
「七王妃,你怎能如此對待我們蘇小主?!」
突然,一道帶著嚴厲的聲音傳來,是一個長得有些瘦的四十來歲男子,正是常府的管家。
花輕言看到他,眼神一厲,冷聲道:
「放肆,你身為一個常府下人,竟敢隨意質問本宮?你應該問問你們常府的小妾到底對本宮做了什麼!正好你既然來了,就把你們常府小妾害本宮損失的金幣一併還清了吧,本宮店裡藥劑損失就是一百三十五萬四千,加上還本宮藥劑店名譽受損一百萬金幣,害本宮藥劑店停業一日損失十萬金幣,一共是兩百四十五萬四千,若是今日拿不出來,本宮把你們常府都給端了!!」
常管家簡直不敢相信,花輕言竟然獅子大張口,向常府一開口就索要二百四十多萬金幣,花輕言以為她是誰啊!!
常管家臉色鐵青,可看到花輕言那雙眼眸裡的冷意,他一點都不懷疑,若是不給,花輕言真的會端了常家。
想到趙家被燒,就這樣不了了之,突然打了個哆嗦,常管家根本不敢說什麼。
倒是蘇小小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花輕言,我呸,你耳朵有問題嗎,我說過多少次了,我馬上就是常府正室了,而且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還想要錢,我告訴你,一個銅幣你都別想得到!」
「呵,常管家,你們不肯給?」
花輕言帶著嘲弄看著他們。
常管家進退兩難,方才一群侍衛突然衝進來就帶走了蘇小小,他奉命來討要,可誰知道帶走蘇小小的就是花輕言。
那假藥劑的事情他們雖然知道,可花輕言不是在破道學院嗎!
常管家早就知道花輕言輕易不能與她對上,到現在為止,有哪個在她前面討得好處了。
「花輕言你休想,你想要錢簡直是做夢!」蘇小小理直氣壯的嚷嚷著。
花輕言看向依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蘇小小,倏地露出一個堪稱有些惡劣的笑容道:
「既然你不肯賠償,那就用你自己的勞動力還債吧。」
花輕言對侍衛道:
「來人!把常家小妾給本宮帶回七王府,等她何時用雙手還了那二百四十五萬四千金幣的欠款,什麼時候再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