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赤氣得不輕,不過想到,有了困獸陣,加上這些人怎麼都夠對付君墨寒和花輕言了,他陰冷的笑著道:
「花輕言,君墨寒,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給我動手!!」
花輕言見此,滿臉寒霜,冷漠的眼神一一掃過這些動手的人,倏地笑了起來道:
「呵,你們就想要這樣困住我們?」
「你們敢當著本王的面對本王的王妃如此無禮,看來你們都忘記當年本王的手段了。」
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帶著刺骨的冷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身體,下意識的看向君墨寒。
卻在看到他緩緩站起來時,磅礴的威壓鋪天蓋地的襲來,等人的臉色倏地變得無比慘白。
「君、君墨寒,你的腿沒有廢?!」
「你這些年都是裝的?!」
眾人感受著化元期巔峰的威壓,腿都差點軟了下去,他們就驚駭異常,在君墨寒站起來的一瞬間,恍惚看到三年前戰無不勝的君墨寒,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讓他們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尤其是當他們對上君墨寒那雙深幽而冰冷的眼睛時,覺得靈魂都在顫慄。
趙凌風臉色漲紅著,心中不斷吶喊,為什麼君墨寒腿沒事,他應該要是廢人的!!這樣他才會是龍戾國的第一。
君墨寒憑什麼要壓在他頭上,有君墨寒在,他永遠只能是第二,他不甘心。
趙凌風怒吼一聲道:
「君墨寒,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修為高一點,只要我們這些固元期巔峰的人聯手,你照樣打不過!!而且你的腿分明已經廢了,現在只不過在強撐而已,我們可不會上當!!」
趙凌風的話讓原本連一絲反抗之心都沒有的修士們渾身一震。
對啊,君墨寒雙腿廢掉之事,他們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君墨寒這一次肯定是強撐著站起來的,可能下一刻君墨寒就要重新跌坐道輪椅上,他們根本不用怕。
趙凌風扇動道:
「大家放心,君墨寒不過是強弓之末而已,都隨我一起殺了君墨寒!!」
說著第一個對君墨寒直接劈過去,其它人見此,也紛紛被帶動著運起元力刺向君墨寒。
花輕言心中有些擔心,但瞥到君墨寒桌上的一個空藥劑瓶,剛鬆口氣,就看到砰的一聲,巨響響起,原本圍著君墨寒的修士,全都被一腳掃飛,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脖子上都有一道血痕,倒飛出去後,直接沒了生息,竟是直接被君墨寒一刀割喉的。
「啊啊啊!他、他們都、都死了!」
「凌風哥哥!!」君無婭看到死去的趙凌風,直接暈了過去。
「凌風!!」
當看到被一刀抹了脖子死不瞑目的趙凌風時,雙目瞬間赤紅,趙凌風是他最看好,最讓他驕傲,最寵愛的兒子,現在竟然喪命在君墨寒的手上,他再也忍不住,拔劍就衝向君墨寒,誓要和他同歸於盡:
「君墨寒,我殺了你!!」
可連君墨寒的一絲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君墨寒扔出的刀直接刺中心臟,洞穿。
胸膛湧出大量的鮮血,他嘴角流著血,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胸膛的血,緩緩的倒下去,失去了生命。
花鎮夏原本因為花流沐的死也想衝上去的,但看到的死,他卻退縮了,只敢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看著慢慢走向花輕言的君墨寒。
殷天赤等人差點要被君墨寒嚇得尿褲子了。
那麼多固元期巔峰的高手,君墨寒一擊就全殺了,簡直比當年更加喪心病狂。
百姓們一個個都嚇得一個字都不敢坑,君墨寒沒空理會他們,他一揚手,狠狠地打在那困獸陣上,砰的一聲,六階的困獸陣竟然就這樣破了,異常強勁的反作用力襲來,百姓們失聲尖叫著被衝擊的摔倒在地上。
殷天赤、冥月天他們也被那力衝擊的差點摔倒,但他們的臉色卻比任何人都要難看。
君墨寒的腿真的沒事!!那他們之前完全就是在自找死路。
花輕言看著君墨寒一步步走來,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這笑容似乎把君墨寒那冰冷的銀色面具都融化了。
君墨寒那雙深眸閃了閃,一甩袖就把花輕言腳下的魏副將直接扇飛下擂臺,魏副將將地都砸出一道巨坑,直接一口血吐出來,昏倒在地。
君墨寒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眼裡只有花輕言:
「委屈你了。」
君墨寒捧起了花輕言的臉,將她臉側有絲凌亂的髮絲溫柔的別好。
花輕言臉一紅,立刻拍下君墨寒的手,嗔道:
「事情還沒解決呢就動手動腳,敢不敢正經點。」
說完和君墨寒一起看向殷玉仁,花輕言嗤笑道:
「龍牙國這是早有預謀,打算對我們夫妻趕盡殺絕?」
殷玉仁臉色發白,差點坐不住,他根本沒有想過事情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