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七王爺下場好好教訓他!」
大部分人全都起身對著裁決席上的君墨寒鞠躬請求。
君墨寒帶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但他那雙眼睛,卻幽深而冰冷。
用這麼拙劣的演技來逼迫他下場,若是他不下場,名譽掃地,而且還會被龍戾國的人名正言順的嫌棄和謾罵,甚至之後若是有其它國家對他不利,龍戾國也有理由不出手相救。
但若是他應戰,就會被試探出他現在的實力。
君墨寒想到花輕言的那瓶藥劑,幽深的雙眸裡閃過一道暗光。
他剛想答應,花輕言清脆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在整個比試場響起:
「慢著!!,花鎮夏,你們眼睛都瞎了不成,本宮都還未出場,你們這麼急切想要讓本宮夫君上場做什麼?另外,你們今日的表現丟盡了龍戾國的臉面,竟然連一個個如此弱小的小兵都沒人打得過,趙凌風,往後你這新代龍戾國第二天才的名號也別再頂著了,實在丟人顯眼!!」
趙凌風之前還陰暗的想著這次君墨寒和花輕言別想再回龍戾國,龍戾國他就是第一,所以現在輸一次沒什麼。
可被花輕言這麼點名羞辱,臉色十分得難看。
龍戾國其它人也都漲紅著臉,卻一句話都反駁不了,因為他們好幾個就是故意輸的。
龍牙國的殷天赤見花輕言起來,臉上一喜,馬上站了起來大聲道:
「七王妃,你說我們副將弱小?!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別忘了你們龍戾國的人都輸在我們副將手裡,難道你能打得過我們副將不成?」
花輕言冷笑一聲道:
「呵,本宮只需要一招就能將他打敗,你說他弱不弱小!」
這話讓龍牙國的百姓們聽到,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他們都憤怒的喊道:
「那是誰啊?她竟然敢說我們魏副將弱小,簡直無知至極,魏副將可是我們龍牙國數一數二的天才修士!!」
「太過分了,即使她是女子,但她敢如此羞辱我們魏副將,我們也忍不了!」
「小賤人,有本事你上去和我們魏副將比試比試啊,就你一張嘴會說嗎,不要臉!!」
「就是就是,小賤人,你敢說你敢和我們魏副將打一場嗎?!」
龍牙國的百姓們全都大聲嚷嚷讓花輕言上擂臺。
君墨寒雙眸驟冷的掃了一圈龍牙國的百姓,花輕言卻笑著大聲道:
「哈哈,你們即使不說,我也要上去,讓你們都看看,你們龍牙國的人到底有多弱小!」
說完,身子一躍就飛上擂臺。
「花輕言!你竟然上臺了,那先說好,不準用那手鐲和爆裂彈,這上去比得都是修為,你若是用了手鐲和爆裂彈,那就是勝之不武!」
殷天赤心中狂喜,花輕言果然想上去送死,他早就提醒過,有機會,一定要把花輕言打得半死不活。
花輕言不用手鐲和爆裂彈,這一次,別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花輕言雖然不知道殷天赤想什麼,但對上他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神,花輕言知道殷天赤恨她入骨。
花輕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笑容道:
「可以。」
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把手腕上的手鐲和空間裡的一袋爆裂彈扔向了君墨寒。
君墨寒抬手就接住了,他目光十分深沉,別人不知道,但他覺知道,花輕言原本手上根本沒有戴什麼手鐲,這分明是給他護身用的。
花輕言對君墨寒擠了擠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君墨寒心中一軟,眼裡的寵溺差點溢位來,他失笑的把手鐲帶在腳上,又把爆裂彈放在面前。
自己王妃的一片心意,他若是辜負了,花輕言估計連床都不讓他上了,他可還一直記得妖線蟲那次,他過度使用修為導致雙腿差點廢了,被救醒時,花輕言第一句話就是,若他下次再胡來,她會把他給綁起來。
君墨寒看著場中身材嬌小,卻氣勢強大的花輕言,他再次慶幸自己早早的將人娶了回去。
花輕言若是知道君墨寒的想法,肯定是揚起傲嬌的下巴說他能娶了自己,那絕對是賺大發了。
不過她不知道,而且她現在對龍牙國沒有一點好印象,尤其是自己面前這個什麼魏副將,這代表魏副將要倒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