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成春他們臉色越發難看了,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你們別一唱一和了,反正我根本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花輕言斜睨了在場的人一眼,勾起一抹冷笑道:
「那本宮若是割掉破開他肚子還救活了他,你們這些人給我和我夫君敬茶道歉,怎麼樣?」
那些女眷自然不願答應,畫成春也被花輕言那狂妄的表情氣得不輕,但他想到什麼,咬牙應道:
「好!但若是你沒救活,那就用你和七王爺的命給來我兒謝罪,怎麼樣!」
老者一驚,趕緊要勸,可花輕言卻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沒問題。」
畫家眾人心中都詫異的不行,花輕言到底哪裡來的底氣答應,畫成春總覺得有詐,立刻道:
「你的當著我們的面救人,否則誰知道你會出什麼鬼主意。」
花輕言也毫不猶豫的答應,還讓老者過來觀摩,她設了一個簡單的隔音陣,如此,所有人能看到花輕言做什麼,卻聽不到她的聲音。
眾人就這樣緊緊盯著花輕言邊十分粗暴的割開畫英寧的肚子,邊對著老者說什麼,老者一會兒露出驚歎一會兒恍然大悟,顯然花輕言是在教老者什麼。
然後就看到花輕言把一塊帶著血的爛肉割下取出,又拿出一瓶藥劑,塗抹在隔開的傷口上,最後用一種透明的線直接縫上,再塗抹了一種藥劑,最後拿出紫色的藥劑,直接捏住畫英寧帶著死氣的下巴,給他灌了下去,老者立刻幫畫英寧穿好衣裳。。
眾人心中不知道是該祈禱畫英寧醒來,還是希望畫英寧救不活,好以此殺了君墨寒和花輕言。
當花輕言撤掉結界時,原本死了一天的畫英寧突然就坐了起來。
眾人差點膽都被嚇破了,臉色都蒼白無比。
「啊!好痛!」畫英寧突然捂著腹部慘叫一聲。
把畫成春等人全都從震驚中叫回神,那四十來歲的婦人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的大喊一聲就跑上去一把抱住畫英寧嚎啕大哭道:
「寧兒,你活了,你真的活了,你可讓為娘差點就要隨你一起去了啊!」
「大哥,太好了,真是上天有眼啊。」
幾個女眷都紛紛圍上去,但畫家其它年輕的少爺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有些僵硬的扯出笑容上前。
正當畫家的人都沉浸在畫英寧真的活過來的奇蹟中時,花輕言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人活過來了,你們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一句話,讓畫家人的笑容全都僵在臉上,只有畫英寧一臉迷茫的左看右看,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
君墨寒眼神帶著寵溺,看著沐浴在陽光下,帶著淺笑滿身光華的花輕言。
……
最終,畫成春等人百般確定畫英寧真的好了,只好強忍著憋屈,一家人都給花輕言和君墨寒賠禮道歉。
而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龍牙城。
當年讓人風聲鶴唳的君墨寒,即使腿傷了,竟然還能輕而易舉的治活沒有希望救活的畫家的嫡大公子,讓龍牙國第一家族畫家的人親自給他們斟茶道歉,可想而知,君墨寒的手段有多厲害。
此外,一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秦氏醫館宣佈,因為研製出新的叫藥劑的東西,從此以後,腸潰爛不需要用活肌丹來暫時續命,能徹底治癒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訊息,原本有些人不信,但是剛好訊息放出去那天,就有一個腸潰爛的病患,真的在秦氏小醫館被一個老大夫給治好了,這件事傳進了皇宮,就連皇上都驚動了。
皇上立刻召了畫成春進宮說明一切。
當畫成春詳細將經過稟報完,頭髮都有些花白的皇帝殷玉仁抓住重點追問道:
「你說的那個液體,是不是正是明兒說的那什麼救活赤兒的藥劑?據說那藥劑十分神奇,比丹藥更加厲害,赤兒被花輕言活活打死兩次,那花輕言竟連續救活赤兒兩次,當真神奇,復生丹也只能救活人一次而已,第二次就沒有作用了。」
畫成春點點頭,一臉凝重道:
「陛下,正是如此,君墨寒實在深不可測,雖然君墨寒的確是坐著輪椅出現的,可誰知道傳言會不會是假的,這一次會不會是君墨賢的陰謀?我們還沒能徹底摸清君墨寒的底細,君墨寒能在布天蓋地的妖線蟲包圍下全身而退,這能力實在可怕,陛下,這次真的要繼續之前的剷除君墨寒的計劃嗎?若是弄巧成拙,君墨寒會不會憤怒之下,就把我們龍牙國給……」
殷玉仁卻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道:
「不會的,君墨寒的腿是真的斷了,這次要注意的不是君墨寒,而是他娶的花輕言,你知道這幾個月從龍戾國傳來訊息的探子們怎麼說嗎?他們斷言,突然出現的藥劑足以顛覆整個龍炎大陸,藥劑的效果比丹藥好上太多,若是掌握了藥劑的煉製,龍牙國何愁不能成為龍炎大陸第一強國,而這藥劑,卻是花輕言研製出來的,君墨寒和他王妃花輕言現在還在你家裡?」
畫成春沒想到皇上這麼看重那藥劑,看來花輕言不能小覷,他搖搖頭道:
「他們在秦氏醫館,現在那醫館已經人盡皆知,老臣還聽說秦氏醫館的老大夫為感謝花輕言的救命之恩,把醫館送給了花輕言,有花輕言坐鎮,每日上門求診的人絡繹不絕,據說以前需要用高階丹藥才能治癒的病,現在只需要一瓶低階丹藥的價格就能治好。」
皇上了然的笑了笑道:
「看吧,花輕言才是關鍵,明日五國交流會正式開始,若是有可能,最好能讓花輕言徹底留在龍牙國效力。」
畫成春點點頭,恭敬的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