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言嘴角一抿,還沒有什麼表示,君無婭已經氣得開口大喊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走了,快點繼續趕路……啊!!」
君無婭話說道一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眾人全身剛剛臉上露出疑惑,接二連三的凌亂腳步聲響起,很快,周圍都寂靜無聲。
「小梅!夏竹!月寒,你們在嗎?」
花輕言什麼都看不到,只好大聲喊著原本應該在她們後面一輛馬車的小梅她們。
自從君無婭被花輕言教訓之後,就再也沒有緊跟著花輕言身後。
可花輕言聲音不小,周圍卻沒有什麼聲音。
君墨寒也發現問題,臉色凝重起來,對花輕言道:
「回來,不要出去。」
君墨寒一把將花輕言拉在身邊,不管外面出了什麼事,他不會讓花輕言有機會離開他的視線的。
將花輕言拉到懷中之後,這才對著吹了一個鷹嘯聲,這是他召喚原本一直躲在暗處的暗影的聲音。
可原本聽到聲音就該立刻出現的暗影一個都沒有出現。
反而外面傳來沙沙聲。
花輕言和君墨寒屏氣聽著這聲音,總覺得像是某種爬行動物的聲音。
隨著馬車四周的沙沙聲越來越響,突然,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細長東西從側窗射進來。
花輕言和君墨寒臉上都立刻一凜,君墨寒伸手就將那東西抓手中。
等抓到手中時,君墨寒和花輕言發現,竟然是一隻渾身發紫,只有頭髮絲粗細,十釐米左右長的一種蟲子。
「妖線蟲!不好,輕言,小心這東西,雖然看著小,但它們很容易鑽入人身體,將人直接控制,是一種霸道無比的寄生妖蟲,一定不能讓它們近身。」
君墨寒手中用元力一震,那妖線蟲就立刻變成了粉末。
可隨即,無數妖線蟲襲來,花輕言想都不想,一把拿出防禦手鐲,戴在她和君墨寒手中,並隨手開啟防禦開關。
於是無數頭髮絲細的妖線蟲每當差點就要近身時,都被無形的牆給擋住。
但衝進妖線蟲越來越多,君墨寒當機立斷,一把抱起了花輕言就衝出馬車。
而花輕言則講一個爆裂彈扔在馬車裡,砰的一下巨響,馬車爆炸。
周圍依舊全是白霧,兩米內的視線中,四面八方的妖線蟲一直衝向花輕言和君墨寒,而君墨寒一直帶著花輕言頭也不回的往前飛。
沒多久,就發現妖線蟲越來越少,花輕言讓君墨寒放她下來,可君墨寒當作沒有聽到,繼續往前飛去,直到白霧越來越淡沒有妖線蟲再出現的山林盡頭。
君墨寒出了山林,這才放下花輕言,花輕言剛被放下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抬頭就看到君墨寒臉色發白,直直的倒了下去。
花輕言嚇得一大跳,趕緊抱住君墨寒的身影,君墨寒的頭無力的枕在她的肩膀。
花輕言抽出手把了一下君墨寒的脈,臉色一變,君墨寒因為剛才強行抽空他身體的元力,竟直接導致雙腿經脈盡斷!
花輕言臉上飛快的閃過愧疚、責怪、生氣、感動等等許多表情,最後又迴歸平靜,如同沒有私人感情的冷靜煉藥師,手腳利落的將臉色蒼白,滿頭虛汗的君墨寒輕輕放在地上,從空間拿出一瓶藥劑,強行掐住君墨寒的下顎灌進去,而後又一把拔出一個針包,將銀針以一排開,割開君墨寒的褻褲,在他修長勻稱的雙腿處迅速施針。
不過幾十息而已,花輕言就已經將全都針紮在了君墨寒的雙腿上。
花輕言看向君墨寒,發現他額頭的虛汗不再冒出,臉色也不像方才那般蒼白。
鬆口氣,才發現自己的額頭卻已經細汗密佈。
方才她給君墨寒施針,看著簡單,但其實施針的那一瞬間,她高度集中,對外面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感覺,每一瞬間,都要耗費大量的體力,等施完最後一針時,花輕言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和元力像是被抽乾一般。
歇了好一會兒,這才恢復力氣,喝下一瓶恢復元力的藥劑,又從空間拿出一個類似衝浪用的銀色浮筏板,拿出來後,那板子懸浮著不斷疊開變大,變成只有三四張紙疊在一起的厚度,足夠一個人躺在上面。
這是她們星際用的抬病人的擔架。
花輕言將君墨寒抱上去,然後一隻手推著君墨寒繼續前進。
至於小梅等人,花輕言有預感,根本不在原地,而且現在君墨寒需要客棧休息,她到時候還需要施一次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