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抬起頭,一雙幽深的雙眸此刻越發深不見底,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花輕言,看的花輕言有些心虛。
奇怪,她可什麼都沒做,君墨寒為什麼一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的模樣。
花輕言正要說什麼,君墨寒帶著冰凍三尺般的低沉嗓音緩緩道:
「本王的王妃都差點異位了,本王難道還要無動於衷?」
花輕言想到先前和趙凌風的比試,不由一噎,君墨寒是為了這事來的?!
「咳!」花輕言不由有些心虛,故作瀟灑道:
「這不是沒異位嗎……」
君墨寒見她竟然還說的那麼輕巧,猛的一把將花輕言拉懷裡,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氣道:
「王妃你這是在遺憾沒能把王妃之位輸出去?!」
花輕言有些急切道:
「當然不是,我才不打沒勝算的仗,若是沒有把握,我哪會答應他的條件!」
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太急切了,搞的跟自己非常在意那正妃之位一般,臉上不由微微發燙,都不太好意思抬頭看君墨寒了。
君墨寒一垂眸,就看到眼睛胡亂瞥著就是不敢看他的花輕言,目光不由柔了柔,原本心中那些憋悶瞬間煙消雲散,帶著一絲愉悅之意對花輕言說道:
「看來王妃之位你還是在意的。」
「咳咳……」花輕言像是觸電般從從君墨寒懷裡起身,走到茶桌前倒杯茶十分欲蓋彌彰的喝著,心想君墨寒會不會以為自己想要巴住王妃之位,會不會以為她是心口不一特別虛偽的人,可她又不得不承認,今日當趙凌風說輸了就要讓她說服君墨寒娶趙明月時,她心裡莫名火大,所以下手完全不客氣。
她覺得自己的心有些亂,不由開口道:
「那個我下午還有課,你要不要先回去了?」
說完有些心虛,其實下午是沒課的,只是她覺得現在若是君墨寒一直在,她心裡的思緒根本理不清,屋裡的氣氛也有點尷尬……
君墨寒看到花輕言不自在的模樣雖覺好笑,但也沒繼續逗她,最近君墨賢又在暗中調查暗影之事,確是有很多要事在身,他沉吟道:
「嗯,下次若是再讓本王知道王妃你把王妃之位當兒戲,本王可不會那麼簡單饒了你了。」
說完就讓暗處的影衛推著自己離開了,留下花輕言臉再次熱了起來,十分言不由衷的嘟囔:她才不信君墨寒敢對她做什麼,他腿還要不要了!
花輕言卻不知道,君墨寒的確不會做什麼,卻不是因為腿,而是捨不得。
……
半個月眨眼過去,因為趙凌風找茬,花輕言在眾人面前展示爆裂彈的威力之後,花輕言發現越來越多中途想要選她學科的學生,她乾脆直接說等她從龍牙國回來,會對選學科的學生進行一次考核,通過就能成為她的學生。
這讓有些人覺得花輕言太拿喬,不過也有些原本一時頭熱的學生猛的反應過來,花輕言若是去龍牙學院,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呢,所以可能根本就白報了。
花輕言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這日,她教完學生爆裂彈的煉製最後一個步驟,下課回院子的路上,沒想到會突然碰上了殷天明,準確的說,應該是殷天明在等花輕言。
花輕言經過殷天明身旁,一想到之前在皇宮刁難君墨寒就不太想搭理他,所以並沒有想打招呼,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七王妃,請留步。」殷天明急忙喊住花輕言。
「何事?」花輕言語氣十分冷淡的開口,目光平靜的看著殷天明。
殷天明感覺到花輕言對自己的冷淡,摸了摸鼻子上前兩步,走進看花輕言的容貌,就發現她秀雅絕俗的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神態,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越看越覺得驚豔。
不由頓了一下才開口道:
「半個月後便是五國交流會,按照約定,過幾日就要要動身前往龍牙國。」
「所以?」花輕言依舊淡淡的問道。
殷天明有些驚訝,花輕言竟好像一點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好繼續說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你與我三皇弟打賭之事?你可知我父皇有多寵他?他不可能因為你的藥劑就站在你那一邊的,所以你此次去龍牙國必定凶多吉少。」
「哦?那你意下如何?」花輕言目光淡淡的看向殷天明。
殷天明看到花輕言抬起頭,便興致勃勃的回道:「我雖然不能讓你贏了我三皇弟,但可以保護你在龍牙國期間沒有性命危險,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花輕言似笑非笑的開口,語氣裡卻帶著無所謂的情緒。
「條件就是我要你的一瓶増元藥劑。」殷天明說道。
花輕言一愣,原來是想要増元藥劑,且不說她對打賭一事勝算十足,更何況就算她輸了,她也有自信讓自己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