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憤怒的拿出藍色的藥劑。
眾人抽著嘴角心想,這哪是什麼玩意,那可是神藥!還不知道下一瓶在哪裡,可殷天赤竟然如此不重視,當真是蠢笨至極。
他們都以為劉全肯定有向殷天赤說明増元藥劑的作用。
然而事實上,劉全原本想說的,但殷天赤罵了一路,他都沒機會插/嘴。
「三皇弟,立刻向皇上道歉!!」殷天明被殷天赤那囂張的話氣得臉都板了起來。
殷天赤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憤怒的殷天明道:
「殷天明,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竟敢三番兩次這樣就對我呵斥,你以為你是誰啊,信不信我讓你連皇子都當不了。」
殷天明臉色漲紅,也不是是氣得,還是尷尬的,只見他胸口劇烈起伏,深深的呼了好幾口氣才厲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那是能讓父皇母后,還有所有修為無法寸進的修士突破的神藥!!你搶了七王妃的東西,還敢如此無禮,若是讓父皇知道,你覺得父皇會站在你這一邊嗎!!」
殷天赤瞳孔驟縮,看向自己手裡的不知什麼玩意的液體,它能讓修為無法寸進的父皇更近一步?!
怎麼可能!
他才不相信,肯定是殷天明唬人的,想要唬住自己,簡直天真。
殷天赤帶著不屑的語氣道:
「殷天明,你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這玩意,你把它當寶?你知不知道這是花輕言這個廢物煉製的東西,就這東西能讓父皇站在你那邊?呵,天真!!!」
殷天明被殷天赤那語氣氣得緊緊攥著手。
「我若說我這藥劑,能讓龍牙國的皇上站在殷天明那邊,責罰你,你信不信!!」
這時,花輕言清脆而自信的聲音突然響起。
殷天赤證據的看著花輕言,而殷天赤則猙獰著臉罵道:
「我呸!花輕言,你算什麼東西!就這玩意兒,我父皇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你少唬人了!」
花輕言目光森冷,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語氣淡淡道:
「那你敢不敢賭?若是我這藥劑能讓你們父皇責罰,你就親自站在你們龍牙國的眾人面前,說你狗眼看人低,不識好歹,還要跪下向我認錯,如何!若是我輸了,要殺要剮隨意!」
殷天赤聽到花輕言前面的話,原本氣得恨不得一掌拍死花輕言,可聽到最後一句,眼珠子一轉,大聲道:
「好!這是你說的!君墨賢,你們可都是見證人!!」
殷天赤覺得花輕言簡直就是蠢的無可救藥,她不知道父皇到底都有寵他,竟敢賭父皇會為了一瓶藥劑責罰他,簡直就是笑話。
花輕言,等你落在我手裡,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世上!!
君墨賢還真沒想到花輕言竟有如此魄力,竟敢和殷天赤賭這麼大,真是不知死活。
君墨賢道:
「讓就由朕和在坐的人當見證人吧,但如何賭?!」
花輕言正要說話,卻突然發現一隻溫熱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花輕言一低頭,就看到君墨寒眼裡流露出得擔憂。
花輕言對他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殷天赤道:
「一個月後就是龍牙國的交流會,剛好到時候五大國的人都會去,到時候就讓花輕言去,讓她看看父皇會不會因為這什麼藥劑而責罰我,讓她知道她自己到底有多愚蠢,哼!」
殷天明也搖了搖頭,覺得花輕言這次定要栽在殷天赤手中了,父皇對殷天赤的寵溺,絕對比的上這藥劑的。
其它人也全都不看好花輕言,然而花輕言卻自信十足。
因為増元藥劑,關於花輕言打殷天赤的事,也升級到兩人之前的賭注,殷天赤原本就還在休養,所以他更樂意到時候養好傷勢後,親自折磨花輕言,對於多等一個月,也難得多了一絲耐心。
不過,他對殷天明卻是各種冷嘲熱諷,讓殷天明等著,等一個月後回到龍牙國,他會讓陰天明好看。
因為殷天赤的阻撓,殷天明也被迫留在了龍戾國。
……
夜,七王府。
君墨寒和花輕言面對這面坐在床上相互對視,君墨寒眸子深沉,看不出情緒,花輕言眼裡有著堅持。
兩人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可是誰也沒有妥協。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君墨寒深眸閃了閃,帶著無奈的表情,聲音低沉的開口道:
「這次交流會你不能去,在龍戾國我還能保證你不被殷天赤算計,若是去了龍牙國,那是他的地盤,我也無能為力,所以你絕對不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