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炎雙眼發亮,一臉崇拜的看著花輕言,她的七嫂太給力了!一張口就把使臣氣得差點吐血,還狠狠的嘲諷了一下皇上,實在太解氣了!!
只有君墨寒,那雙原本深沉的幽眸此刻帶上一絲笑意。
他的王妃,真是太任性了。
不過,也太吸引他了。
「花輕言,你、你!你把我們三皇子打成那樣,現在竟然還敢對我們如此無禮,陛下!這就是你們龍戾國的待客之道?!!」
皇上沉著臉,帶著隱隱的怒氣要訓斥花輕言,花輕言卻先一步開口道:
「你們一來龍戾國就帶著興師問罪的語氣質問我們龍戾國的王爺和王妃,巴不得在皇上臉上打兩巴掌,你們這樣也算課,皇上不是傻子,難道你打了他的左臉,他還要把右臉伸出來給你們打?!」
這話把皇上將要出口的斥責全都給堵住,若是皇上這時再出口偏袒使臣,這不就是在說皇子就是傻子,被龍牙國的人打了一巴掌不夠,還想把另一邊送上去打嗎,皇上一口憋的心裡,差點被憋死。
君墨炎緊緊咬著嘴,這才沒讓自己噴笑出聲。
七嫂這嘴太狠了,看到皇上憋的臉都漲紅的模樣,就覺得以前在他那裡受的氣此刻都通暢無比了。
大臣們無比驚詫的看著花輕言,花輕言這嘴也太犀利了吧!!
使臣們也被花輕言的話給氣得身子都發抖,他大吼道:
「你、你狡辯!若不是你先對我們龍牙國的三皇子動手,我們會來興師問罪嗎?!!」、
花輕言卻絲毫不掩飾她臉上的嘲諷,嗤笑道:
「那你們有查過殷天赤為什麼會被我懲戒嗎?!」
花輕言用「懲戒」二字,說明殷天赤犯了錯才被打。
殷天明等人自然知道殷天赤打了花輕言徒弟的事,但在他們眼裡,冥月寒一介平民算什麼,身份和皇子完全不能比。
使臣嚷嚷道:
「三皇子不過是教訓了你徒弟幾下,你就如此惡毒,竟活活的打死了三皇子兩次,你根本就是在故意侮/辱龍牙國的的皇室!!!」
「沒錯,而且誰看到三皇子打你徒弟了,都是你自己說的而已,你徒弟現在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使臣們紛紛附應。
花輕言卻冷眼一掃,聲音都帶上了濃濃的憤怒道:
「好端端的?!那要不要我也讓你‘好端端的’!!」
她冷笑道:
「你以為殷天赤只是打我徒弟那麼簡單?!他還把我送給我徒弟的秘密藥劑搶走了,你們都知不知道那藥劑的作用?!就算用殷天赤的命來陪,都是輕的!!」
「什麼藥劑?!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龍牙國使臣們從來沒有聽過什麼藥劑,覺得花輕言簡直實在胡言亂語。
「孤陋寡聞!」花輕言一臉輕蔑的瞥了他們一眼,這才悠悠的拿出一瓶用玻璃瓶裝的藍色的藥劑出來道:
「這就是我說的藥劑,這是増元藥劑,能加快修士修行,以一個天賦一般的人來說,服用一個月増元藥劑,就能讓一個剛突破到固元中期的人突破到固元后期!我還沒有把這藥劑公之於眾,殷天赤就從我徒弟手裡把藥劑搶走,他想做什麼?!是想要偷回龍牙國研製?好煉出一模一樣的藥劑出來?你們知不知道殷天赤這行為如同偷竊龍戾國的重要機密,死一百次都不夠!!!」
「什麼?!讓、讓人一個月內從固元中期突破到固元后期?!這怎麼可能!!」
再天才的人,想要從固元中期突破到固元后期,都至少要好幾年的時間!一個月!騙誰呢!!
皇上眼睛猛的瞪大,看著花輕言手裡的藥劑,心中如同百爪撓心,若是花輕言那藥劑真的如此神奇,那君墨寒不是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無數修為高深的下屬嗎?
皇上臉上十分沉重,若是這樣,花輕言絕對不能留!
而殷天明和使臣們被花輕言那話給驚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若是這増元藥劑真的如此神奇,龍戾國的修士們修煉速度簡直比他們龍牙國快了百倍不止,那殷天赤搶走這藥劑,的確死一百次都不夠,而龍戾國有那藥劑,實力絕對會十分恐怖。
殷天明等人的臉色也一白,這是,皇上猛的開口對君墨寒呵斥道:
「七弟,七弟妹怎能在大殿上胡說八道!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使臣們眼睛一亮,立刻怒目質問道:
「胡說八道是什麼意思?剛才她說的都是騙人的?!!」
君墨寒和君墨炎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君墨賢為了打壓他們真是連皇室的臉面都不要了,這樣明顯針對花輕言,實在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