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們主上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她那樣的人哪裡配得上我們的主上啊!!」
「哼,若不是她是個女子,我早就忍不住去教訓教訓她了,只會給主上惹麻煩。」
一群訊息閉塞的暗影們每一次都是從外面前來的侍衛嘴裡聽說花輕言做了哪些令人髮指的事,對君墨寒娶花輕言十分的憤憤不平。
這些花輕言不知道,她在破道學院煉藥時,被通知說要破道學院要休沐幾天,具體上課時間再定,原因不明。
花輕言只好帶著徒弟哥哥回家。
回去後才知道,原來是明日龍牙國要來人,為了避免龍牙國的人找上破道學院,直接關門了,讓龍牙國想找他們都找不到。
這意思很明確,罪魁禍首是花輕言,要是真的追究,直接找花輕言,破道學院概不會客。
花輕言十分無所謂的嗤笑。
就算龍牙國的皇上和皇后親自前來,她都不懼。
但花皓月冥月寒他們卻擔心的睡不著。
晚上就寢時,君墨寒也是一直皺著眉,似乎是在煩惱如何應對這事。
君墨寒看著身邊無法無天的王妃,眼裡卻只有寵溺。
……
翌日。
花輕言上午修煉完,剛要出去走動走動,就聽到院外的丫鬟們都在幸災樂禍關於她打傷殷天赤的事。
「這次七王妃肯定要完了,龍牙國的大皇子突然前來,現在大街上大家都在傳三皇子被七王妃毒打之事,王爺根本瞞不住。」
「也不知道是誰和王妃有那麼大的仇,竟然把這事傳的人盡皆知,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七王妃打了龍牙國的三皇子,還打死了兩次之事!」
「現在只希望王妃出事,不要牽連到王爺,據說皇上讓王爺即刻進宮,似乎想要直接把這件事都推給王爺。」
「不過,皇上說的是要王爺帶著七王妃進宮,可王爺卻隻身進宮,分明是要一力承當的意思,王爺對王妃實在太縱容了。」
花輕言昨日睡下之後,君墨寒才回來,今日早起也沒有見到他,原來是被叫進宮了嗎?而且君墨寒故意不告訴自己,獨自進宮?
花輕言想到當初進宮后皇上等人的嘴臉,臉上露出不悅,從那些人的口中,她知道,這次君墨寒進宮很不妙,即使她不覺得打一個殷天赤有什麼。
花輕言心中也不知該氣君墨寒故意瞞著她,還是該高興君墨寒對她的保護。
但她不可能讓君墨寒獨自面對這些。
花輕言立刻召人安排,她要進宮!!!
……
皇宮,議事大殿。
裡面肅穆,坐著許多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大臣皇子王爺等等。
而最首座的是皇上。
左下首是一個穿著米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五官端正溫和,看起來性子應該是溫潤之人,仔細看會發現他和殷天赤的眼睛有兩分相似,他正是龍牙國的大皇子殷天明。
殷天明臉上一直保持溫和的笑容,身後坐著的使臣卻一個個都怒瞪著對面側方位的君墨寒。
一個看起來就是一副暴脾氣的粗狂使臣怒道:
「好啊,若不是我等為了三個月後的五國交流會親自前來送請帖,都不知道我們三皇子在龍戾國竟過得這般艱難的日子,竟要被貴國皇室區區的一個王妃欺負!!」
「你們龍戾國欺人太甚!!當初說的很好,會用最高禮節來款待三皇子,可現在,三皇子被打得連床都起不來,劉某還不知道原來龍戾國的內眷們如此巾幗不讓鬚眉呢!!」
幾個使臣恨不得直接把君墨寒瞪出一個窟窿來。
他們真是差點氣傻了,原本高高興興的前來送請帖,還沒進都城呢,就被攔下來,看到三皇子那豬頭一樣的和全身青青紫紫沒有一處好肉的皮膚,實在令人氣得差點要把打傷殷天赤的混蛋給削死算了。
然而,當他們聽說事情始末,原來三皇子竟是被一個女子打成這樣,而且還是被打死過兩次再救活的,這簡直讓他們氣的都要端了龍戾國了。
可現在,罪魁禍首的伴侶君墨寒竟然一聲不吭,裝死人,他們差點都要衝過去揪住君墨寒的領子讓他以死謝罪了。
「七王爺,這件事,你都不打算給個交代嗎!!」
使臣們實在沒有這個耐心,單刀直入的開口。
眾人微微屏息,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龍牙國這是打算直接算賬的意思了。
他們趕緊看向君墨寒,在等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