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棍打死?!
娟兒帶著驚慌大喊道:
「七王妃,奴婢是二夫人身邊的人,就算奴婢有錯,也應該由二夫人處罰!!」
方才在門口打盹的兩個小廝早就被花輕言的話給嚇得不行,見此機會,立刻跑進來制住了娟兒。
花輕言覺得娟兒太天真了:「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本宮把二嬸請過來,讓她親自處罰你?那好,廚娘,你去把二嬸給本宮叫過來!!」
廚娘面帶猶豫的離開了,娟兒臉上露出驚詫,花輕言竟然真的要去把尹氏叫過來?
這個舉動分明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尹氏的意思。
很快,尹氏就帶著丫鬟婆子來了,看到自己的貼身丫鬟娟兒那麼狼狽,尹氏微微皺眉對蘇氏道:
「大嫂,我好心送了個丫鬟伺候你,你這樣做是何意?若是不滿意,直接和我說就是了,可你這樣做的這麼難看,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啊。」
蘇氏為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花輕言卻哼笑道:
「二嬸,你的意思是本宮母親連責罰一個爬到她頭上動土的丫鬟的權利都沒有了嗎?你這個好丫鬟娟兒做了什麼事,二嬸不知道,那本宮就再給你解釋一遍!!」
花輕言將娟兒之事冷笑著的告訴了尹氏,果然見尹氏眼裡根本沒有驚訝的情緒,說明這分明就是她指使娟兒做的,花輕言反問道:
「二嬸,這樣的丫鬟,你還覺得本宮母親不能責罰嗎?那本宮就要懷疑是不是二嬸你故意讓她這樣做的了。」
尹氏臉上閃過心虛,她眼珠子亂轉了一圈,才帶著心虛道:
「什、什麼是我指使的,七王妃,你可不要亂說話。」
花輕言心中冷哼,面上卻笑著問道:「沒有就好,本宮就說,二嬸怎麼會唆使丫鬟攪亂母親的院子呢,那二嬸你看,這樣一個駁逆主上的丫鬟,該怎麼罰?」
「二夫人饒命啊,奴婢只是一時犯錯,求二夫人饒了奴婢吧。」娟兒看到希望,趕緊求饒。
尹氏也猶豫道:「要不,杖打十板,關柴房三日?這已經是我們安家最重的懲罰了。」
這聽起來已經夠嚴重了,可娟兒分明有煉元四階的修為,杖打十板對她來說,簡直太輕鬆不過了。
她帶著慶幸鬆了口氣,花輕言看到這一幕,笑著點點頭道:
「好啊,就這麼辦,不過,由本宮親自杖打!!給我把他壓住!」
「言兒?」蘇氏和花皓月都不解,而尹氏和娟兒她們卻露出驚喜的模樣。
她們安國公府待久了的人,是不知道花輕言是沒有修為的廢材,就她那力氣,去杖打一個煉元四階的修士,那真當額就跟撓癢癢差不多了。
娟兒偷偷瞥了一眼花輕言,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她十分配合的趴下來,尹氏卻帶著看笑話的神情,到時候別花輕言十板還沒打完,就已經累的連板子都抬不起來了,而娟兒卻什麼事都沒有,那就真的好笑了。
於是當花輕言抬起板子落下時,尹氏嘴角勾著諷笑。
砰!咯噠!
「啊啊啊啊啊!!!!」
悽例的慘叫聲響起,娟兒臉色通紅的慘叫著,剛才她明明用了元力護體,可依舊劇痛的想要立刻撞死才好。
尹氏被那慘叫聲嚇的嘴角都僵住了,她若是沒有聽錯的話,剛才想起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花輕言的力氣什麼時候那麼大了?!
就在這時候,又一板子狠狠落下。
砰!
「啊啊啊啊!!饒命啊,二夫人救命啊,奴婢要死了!!啊啊!!」
娟兒疼得鼻涕眼淚橫流,明明後腰處痛的像是被狠狠碾壓一般,可竟然沒有昏迷,她很清楚的感覺著那痛意在一寸寸啃噬自己。
尹氏見娟兒叫的那麼慘,也有些心悸,可想到若是真的這麼痛,應該早就暈過去了才對,她覺得娟兒肯定是在故意誇大了,繼續看著。
花輕言這邊又是幾板子下去。
「啊啊!饒命啊,七王妃求您饒了奴婢,是二夫人指使奴婢的,只要不打奴婢了,奴婢什麼都招!!」
娟兒痛的全身都汗溼了,眼淚和鼻涕更是糊了一臉,明明痛到全身都痙攣了,可就是暈不過去,她現在什麼不知道,只要不要再受這種身體被碾碎般的痛,要她說什麼她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