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整治惡奴

  花輕言很是讚賞林掌櫃,果然她沒有看錯林掌櫃的能力和為人。

  林掌櫃告辭之後,花輕言原本想要回房,可一想君墨寒可能還在裡面,她現在可不想看到君墨寒,略微想了一下,就打算回孃家。

  當她來到安國公府時,依舊沒有受到什麼禮遇,那些丫鬟小廝就像沒看到她一般,見花輕言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連行禮都沒有。

  花輕言也不介意,像以往一般走向她母親居住的院子裡。

  可誰知,才走到門口,就看到門口守門的小廝竟然在瞌睡,而裡面幹活的人也只有兩個,一個是皮膚有些發黃、頭髮乾枯的十二三歲小丫鬟,一個是四十來歲的粗使婦人,最重要的是她們兩個看起來都太瘦了些,兩人一個在掃院子,一個在擦著走廊。

  看到花輕言回來,她們趕緊問候。

  花輕言問道:「其它丫鬟和婆子呢,都去哪裡了?」

  瘦弱的小丫鬟不敢回答,那婦人也吞吞吐吐道:「她們、她們可能是有其它……」

  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嬉鬧的愉悅討論聲。

  「真是太有趣了,下午我們用完午膳繼續出去聽說書吧。」

  「那是自然,你們以前就是傻,洗衣之類的活給那小啞巴和秋娘就好了啊,她們不敢對夫人告我們狀的。」

  「還是娟兒姐姐你厲害,知道夫人和大少爺的性子軟那麼好欺負,我們不幹活也不敢說……」

  她們一群人邊說邊進來,卻在踏入院子時,看到一個穿的精貴的纖細背影,她們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花輕言就在這時候慢慢轉身,嘴角噙著冷笑道:

  「你們說誰好欺負啊?再說一遍,本宮方才沒有聽清。」

  聲音沒有什麼情緒,可那些下人卻微微白了臉,都不由看向為首的穿著打扮比其它人豔麗一些丫鬟娟兒。

  娟兒也被嚇了一跳,剛才的話全被聽到了。

  但想到什麼,心中的慌亂慢慢平復下來,露出一抹非常假的笑容欠身道:

  「七王妃吉祥,您方才聽錯了,奴婢們是在說那書評裡的內容呢,奴婢們今日剛去聽了說書,裡面的正室夫人和大少爺性子太軟容易受欺負,奴婢們是在笑話書評裡夫人和大少爺完全沒有一點當主子該有的硬氣。」

  「是啊是啊,請七王妃明鑑,奴婢們剛才都是太討論說書裡的內容。」

  其它人也紛紛附應道

  「哦?你是娟兒是吧,我怎麼不記得你是我母親院裡的?」花輕言看著娟兒心中冷笑。

  娟兒露出略微倨傲的笑著回答道:「七王妃有所不知,奴婢是二夫人特地派過來給大夫人當貼身丫鬟伺候的。」

  花輕言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猜測的果然沒錯:

  「所以,你現在就是我母親院裡的人了吧?賣身契呢?」

  娟兒聽她這樣問,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她說道:

  「還,還在二夫人手中……」

  「那我二嬸把你派過來的用意就是故意唆使我母親院裡的丫鬟,告訴她們我母親和我哥哥都很好欺負,你們只需要欺負弱小,把自己該乾的活都推給好欺負的人幹也可以對嗎?還是這一切都是你這個丫鬟自己自作主張,故意唆使我母親院裡的丫鬟的?」

  「這、七王妃,您怎麼可以血口噴人?!」娟兒被花輕言突然變冷的語氣說的面露心虛,但她是萬萬不能承認這一切都是二夫人唆使的。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問問她們就知道了!」花輕言把身後的兩人招上來,直接問那個看起來老實的瘦小婦人道:

  「你來說,你在院裡該乾的活是哪些?」

  那婦人猶猶豫豫的開口道:「稟七王妃,奴婢是廚娘……」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花輕言沒想到這個婦人竟然是廚娘。

  廚娘結結巴巴道:「打、打掃。」

  花輕言突然厲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搶了別人的活?你這麼做是想要藉著打掃的名義做壞事嗎?!!」

  眼神冷冷的落在廚娘身上。

  廚娘被花輕言的眼神狠狠的下了一跳,立刻大聲辯駁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她們讓我這樣做的,否則就在奴婢煮的飯菜裡下蟲,讓大夫人和大少爺趕奴婢出府。」

  廚娘的手也下意識的指向了那些丫鬟,她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著急,竟然把實話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