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暈眩,滿頭滿臉全是汗水,渾身難受的厲害,她從來不知道只是站著而已,竟會如此的難以忍受。
就在老嬤嬤覺得自己快要暈倒過去時,花輕言終於捨得站起來了,她淡淡的瞥了眼老嬤嬤道:
「走吧,前面領路。」
這話對老嬤嬤來說簡直就是之音,她再也不敢輕視花輕言,立刻跨出去,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痠痛的厲害。
一路上,老嬤嬤什麼威嚇的話都不敢說,她剛把人領到老太妃的寢房門口,就趕緊退下了。
花輕言直接跨進去,意外發現裡面竟然只有一個老太妃。
老太妃看到花輕言時,整張臉臭不可聞,她有些生氣的罵道:
「讓你來本宮的房中,你竟來的那麼晚,早上也不來請安了,你是不是當本宮不存在了!」
果然是因為請安的事嗎?
花輕言心中冷笑,嘴上卻道:「母親,您前段時間讓我每日來請安這種任性要求我也忍了,可我現在不過是身體不適,所以沒來請安而已,你就死揪著不放,您當真以為我太蠢,不知道身為當家主母,不需要像個小妾一般日日卻給自己母親請安這事吧!我今日就把話撂在這,以後母親您若沒有身體不適,我就不過來請安了,我身為王府的王妃,每日需要管的事情那麼多,母親您也該體諒體諒臣妾吧!」
老太妃被說的臉上露出一抹心虛,不過想到什麼,很快就冷哼道:
「你還知道你是王府的王妃嗎!你看看你昨日都做了什麼,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你竟敢私自去參加破道學院的招生考核!你已經為人婦,不好好安分的待在王府,到處拋頭露面,我們王府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花輕言想到昨晚君墨寒的話,就更嗤之以鼻了,她笑著道:
「母親,您這話可真是大錯特錯了,我們龍戾國的國法有規定說已為人婦的女子就不能出去拋頭露面了嗎?」
「這需要什麼規定,這本就是常識!」老太妃眼神十分不悅的瞪著花輕言。
花輕言卻又笑了起來道:
「若是這麼說,母親您也是連這常識都不懂了,你身為太妃,卻日日宿在王府,您的家可是在皇宮的,您現在住在王府的這個舉動,不但是在外拋頭露面,還算是夜不歸宿吧,這可是身為女子的大忌啊!!」
「你、你!!」老太妃沒想到花輕言又抓著她搬出來王府住這一點攻擊她,她憤怒的開口道:
「本宮這是已經得到了皇上准許的!!你呢,卻總是三天兩頭往外跑,哪有一點身為王妃的樣!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准許你不得再踏出王府一步!把破道學院的入學令牌交出來。」
花輕言聽到這話,差點氣笑,這老太婆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她會老老實實聽話的,她直接對老太妃翻了個白眼道:
「母親,您外出得到允許,我外出卻不需要得到允許,因為我是王府的女主人!而您在宮中,只是一個小妾一般的身份!!還有,您想在這裡住,我和君墨……我和夫君自會孝順於你,但這不代表這王府是你的。
別忘了,您這是母憑子貴,沒有夫君,您連皇宮都出不來!!可您是不是覺得夫君不和你計較就代表你可以掌控整個王府了?!我身為王妃,若是連出去不能出去都要您同意,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你才是這個王府當家做主的人呢老!太!妃!!」
花輕言故意把「老太妃」三個字說的很重,就是在提醒老太妃她的身份,一個太妃而已,就是太后,也不能隨意限制皇后的自由。
「花輕言,你放肆!!!!快,來人,把七王爺給我叫過來!今日我就要讓他看看,他的好王妃到底是個怎樣的忤逆小人!!」老太妃邊說邊重重的喘氣,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起來應該是被花輕言給氣得不輕。
花輕言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立刻就大聲道:「不用了,夫君日理萬機,哪裡值得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過來,我身為夫君的內人,自然有資格為他分憂,你們誰若是敢為了這等小事去麻煩夫君,我定不輕饒。」
外面那些人腳步一頓,果然不敢再走了,她們剛才都聽老嬤嬤的話了,而且裡面的說話的聲音不小,她們都聽到,明顯是老太妃一直落了下風。
老太妃此刻可管不了外面那些丫鬟婆子的想法了,她現在被氣得肚子都痛的不行了,腰腹處突然又痛了起來。
她癱倒在榻上,整個人極力忍著那疼痛,身子疼得直髮抖,臉上蒼白一片,可眼睛卻依舊狠狠的瞪著花輕言,有種要將她給拆骨剝皮的恨意。
花輕言卻笑著走進道:
「母親,您看起來好像身子不大舒服啊,要不,我現在就去遞帖子靈宮中的煉丹師前來給母親看看。」
老太妃臉上露出驚恐,艱難又急切的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不、要……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