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求您一定要給我們家小姐做主啊,我們家小姐一手琴藝了得,又常年替老太妃抄寫經書,可現在王爺您看,今日我們家小姐去給王妃敬了個茶,現在手都成什麼樣子了,就算七王妃想要立威,可為何卻要拿小姐的手開刀啊,我們家小姐的手差一點就毀了……」
這話分明是在提醒七王爺柳美人還有老太妃罩著。
「秋菊,放肆……別說了……」柳美人沒什麼氣勢的阻止道,還把手往後藏了藏,好似是不願讓君墨寒為難一般。
君墨寒臉上一片沉靜,也不知有沒有把柳美人的話聽進去,他聲音冰冷的道:
「嗯,這事本王知道了,既然受了傷就好好回去休息吧。」
說完讓侍衛推著離開了,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秋菊以及心有不甘的柳美人。
「小姐,這……」
秋菊擔憂的看著柳美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柳美人深深的吸了口氣道:
「走吧,老太妃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
柳美人一提老太妃,秋菊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老太妃要回來了,自家小姐的靠山也就找到了,她立刻欣喜的應了。
……
花輕言不知道柳美人在君墨寒面前告了她一狀,接下來的幾日,她都在派人去打聽訊息,關於龍戾國周邊哪些宗門要招弟子的。
從書靈那裡得到許多宗門都是建在濃郁的靈脈之上的,所以想到靈乳,只能進入宗門,不過皇室手裡也有元氣充沛的靈脈,只是那些都是供皇親國戚他們使用的,而且一個月只能進去一次,至於七王爺,已經殘廢,自然就沒了進入的權利,連帶著花輕言也沒權進去。
花輕言見此,就打算去那些宗門碰碰運氣去。
在金幣的作用下,很快夏竹就把訊息傳回來:
「小姐,奴婢得到確切訊息,再過一個月,我們龍戾國的第一大學院破道學院就要對外招生,只要能修煉,能闖過學院的考驗就能入學,每年只需要一百萬金幣的學費。」
「一百萬金幣?!搶錢呢!」花輕言聽到那一百萬金幣的數量,想了想自己若是賣回血藥劑,得賣一千瓶呢!這還是每年的!!!
「小姐,這不多,對那些有底蘊的家族來說,一百萬當真不是什麼事,而且入了學院,就能學的玄階功法,要知道玄階功法若是沒有底蘊的家族,求都求不到,只能如學院學習,更何況,破道學院位於我們龍戾國靈氣最充足的龍鬚山脈,在那裡修煉,事半功倍。」
花輕言腦中閃過原主記憶裡的那些常識,知道龍戾國以武為尊,修為越高,得到的財富和地位就越高,若是足夠強,殺人也不犯/法。
花一百萬金幣去破道學院尋找不知道有沒有的靈乳,花輕言皺著眉猶豫了幾息時間,但一想到在這個地方不存在的她帶來的一些藥草種子,很快就決定下來,就衝著破道學院坐落在龍戾國裡靈氣最濃郁的山脈裡,她要進破道學院!!
花輕言為了在一個月內賺夠一百萬入學的金幣,大手一揮,就去買了許多藥草,準備提前給丹藥行的林掌櫃送去。
夏竹看著花輕言煉製藥劑練得熱火朝天,很想提醒自家小姐,最重要的是要能通過入學的考驗,否則賺太多錢,也不給通融的,所以能進破天學院的,基本都是各大家族竭力培養的人才或者其它小州府來的天才。
不過,花輕言已經徹底投身進去,夏竹想了想還是沒提醒,免得讓小姐受打擊。
就在花輕言一天到晚窩在煉藥房時,七王爺的臉色越來越黑,每一次來到花輕言的院子,就只能聞到清幽的丹香,卻不見其人,不但不給見,還讓丫鬟守著,沒事不準打擾。
於是七王爺就開始天天外出,折騰九王爺和一群下屬,尤其是被委派查詢花正當年真相的九王爺,被催的頭髮都多掉了好幾根。
這日,花輕言練完藥劑剛出來,夏竹就來稟報,說是有個自稱花輕言表哥的人求見。
「蘇清風嗎?」
花輕言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就讓夏竹去把人請到前廳來。
很快,一個穿著白色長袍腳步虛浮,臉色發白,花輕言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肉掏空了身子的男子走進來,花輕言眉頭皺的很緊,因為來人不是蘇清風,而是蘇清雲。
蘇清雲臉色和花輕言剛好相反,當他看到花輕言變好看許多的面容時,臉色立刻露出自以為異常親切的笑容拱手道:
「表妹,哦不,現在應該是七王妃了,七王妃近日可安好,前些日子聽聞母親說七王妃去給父親治了病,真是慚愧,當時我正和友人一起外出歷練,不能親自招待七王妃,說起來,我與七王妃真是好幾年都沒見了。」
蘇清雲說的一臉真摯,他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等著花輕言讓他不要那麼生疏,直接叫表妹就好。
可是花輕言卻只是淡淡道:「嗯,賜座,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