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要受非議的蘇氏和花皓月,花輕言在心裡狠狠記了七王爺一筆。
哼,等她開啟玉戒,不如送點‘回禮’給七王爺好了。
當花輕言被喜娘牽著出府時如是想著。
而她不知道,門內花月柔正用嫉妒又幸災樂禍的目光盯著花輕言。
就算有點下三/濫的什麼藥劑又如何,就算聘禮多點又如何,還不是不受重視,以七王爺的身子,嫁過去就是守活寡的。
但時!花月柔只要想到太子殿下後面補送的給她的聘禮依舊比花輕言少,心裡就不甘心,正欲上前找茬,便聽到外面有不同尋常吵鬧聲傳來。
只見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欲衝進定國公府,被護衛攔在門口,嘴裡不停的哀嚎著:「花輕言,你還我夫君命來。「
「花輕言,你這個庸醫,害人精,你把我夫君治死了。」
「花輕言你個天殺的,你賠我夫君!!」婦人一副傷心十足的模樣,跌坐到地上,捶腿直罵。
安國公府附近某處高臺,站著一個紅綢長袍的銀色面具男子,看到安國公府門口那一幕,微微蹙眉,對身邊一副看熱鬧的九王爺詢問道:「是何情況?」
九王爺就知道自己這個七皇嫂身邊每每都會發生些趣事,這不,出嫁當日還出變故,真是比戲文更有意思,不過自己七哥再旁邊,好歹收斂許多,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七哥,你放心,我馬上就讓人去查,不過七哥,你為何不親自去迎親啊,沒看到別人都那樣說七皇嫂……」
九王爺很不解,他分明知道自己七哥心裡肯定是有花輕言的,但這一舉動又讓他疑惑了。
七王爺依舊沉默寡言,沒有回答。
至於花輕言,她聽到婦人的喊聲,停下腳步。正欲掀開紅蓋頭看看情況,就被身旁的夏竹眼疾手快的攔著了:「小姐,萬萬不可啊,成親之前是不能掀開的。況且得由您的夫君親自掀開的。」
花輕言嘴角一抽,不過放下手,只是憑著直覺轉頭面向聲音來源處道:「
「不知這位哭喊的大娘所謂何事?你家夫君又是哪位?「花輕言清脆悅耳的聲線從紅蓋頭裡傳出,似沁耳之樂。
但花輕言的聲音在婦人聽來,卻如同火上澆油,看到花輕言竟然還是新娘子,而她的相公卻被花輕言害死,心中的怒火更旺,怒氣衝衝的罵道:
「花輕言,你把我夫君治死了,竟一點都不覺得愧疚,你真是蛇蠍心腸!!」
「這位大娘,你張口閉口說我害死了你的夫君,你夫君是哪位,證據何在?!!」花輕言聲音冷了下來。
「我夫君哪位?就是你昨天醫治的而立青年,你說他得了紫癲性紅疾,給他開了藥方,他昨日拿了藥回去,我便煎了給他喝,喝了之後便睡下了,沒想到……今日喊他起床,他全身僵硬,面色青白,直接沒了氣息!!」婦人眼淚橫流的控訴道。
花輕言眼眸斂了斂,昨日給那位患者開的藥方,上一世不知多少人用了都沒事,她百分百確定絕對不可能是她藥方問題。
「天哪,花輕言竟然把人給治死了。」
「好神奇,花輕言不是廢物嗎?怎麼會有人讓她治病?那人不是傻子吧?」
「一看你們就訊息閉塞,花輕言前段日子治好了常芷柔小姐的臉,還治好許多病人,人家現在可是藥尊呢。」
「我呸!什麼藥尊,連王風藥師和花月柔小姐都還只是藥師,她敢稱自己是藥尊?這臉皮可比天還厚啊。」
花月柔聽著大門口的議論,心情頓時大好,陰陰的冷笑。
花輕言,你可真是自找麻煩,我還未出手,你便自己惹火上身,果真和以前一樣蠢,她轉過身對侍女說:「罷了,我們進去吧。」
她還要去見太子殿下,可沒閒工夫浪費在花輕言身上。
花輕言畢竟不是第一日治病,像這種事她前世也常見,只是還從來沒有再自己身上發生過,她知道今日這事可大可小。
花輕言擲地有聲的對婦人開口道:
「大娘,我花輕言可以用性命保證,我的診斷和藥方不可能出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我定不可能置之不理,無論如何我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不過今日乃我大喜之日,希望大娘給我幾日時間,我定找出真相,若不能證明我的清白,我願以命相抵」
花輕言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都震驚了,花輕言竟說出以命相抵這樣的重話,而且花輕言眼神堅定,讓人莫名有種信服的衝動。
地上的婦人也一時呆愣,忘記繼續哭。
也不知是花輕言的話太無懈可擊,婦人眼裡不知閃過什麼,竟同意道:
「你說話算話,今日那麼多父老鄉親作證,你若食言,我便是死都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