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口乾舌燥?一直喝水都無用,全身瘙癢難耐。眼睛看東西越來越模糊?全身使不上力?「
男子訝異於花輕言竟能將他的症狀全數道出,急忙點點頭:
「花神醫,你一定要治好我啊。」
「這位大哥不必著急,我先為你把脈做個確診。「花輕言示意青年把手伸出來,沒有介意青年男子的略為髒汙的手,開始把脈。
過了幾息時間,花輕言點了點頭,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不錯,該男子得的是紫癲性熱疾。
花輕言為其寫了藥方,男子拿了藥方去藥行拿藥,之後便離去了。
「花輕言,你竟還敢在街上招搖撞騙。「一道尖銳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如此熟悉的話語,眾人還沒轉頭,就立刻想到一個人:柳聞煙。
轉身一看,果然就見柳聞煙叉著腰,臉上怒氣十足,身後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想來是柳聞煙新換的侍衛。
柳聞煙一臉有恃無恐的抬著下巴對花輕言道:
「花輕言,今日本小姐不能再任由你再害人了,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而已,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自砸招牌離開,否則別怪本小姐把你扭送官府!!」
花輕言危險的眯了眯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道:「柳三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我記得,前幾日是柳三小姐你在這……哦~,好像是在那個位置……」花輕言指了指兩米外空地:「你就在那說自己是廢物的,怎麼,是不是嫌上次說的不夠?所以還想再跪在那多說幾次?」
眾人聽到花輕言的話,立刻鬨堂大笑。
「你……閉嘴!你們不準笑!!」柳聞煙怒目瞪著眾人,氣得臉色漲紅。
百姓們還是忌憚柳聞煙身後的柳家,笑聲慢慢消失。
柳聞煙這才輕蔑的冷哼一聲:對身後的幾個壯漢道:「你們幾個給我上,既然她不動手,你們就上去把那廢物的招牌給本小姐砸了。」
這些可都是她哥哥特地借給她的五階高手,各個都是舔著血過來的,一個都能把十個花輕言給一拳打死,她今日一定要讓花輕言為她前幾日的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柳聞煙冷笑著看著花輕言。
「我看誰敢上前一步。」花輕言聲音不大的開口,卻帶著破空之力一般。
花輕言那澄澈的雙眸此刻泛著一層冰冷,她只是淡淡的掃了幾位壯漢,壯漢竟被花輕言小小的挺直身板震懾到了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無人第一個上前。
「你們還不快上!!」柳聞煙氣得直跺腳。
有一個壯漢蠢蠢欲動,踏出了一步,其它壯漢見此,也要衝上去。
就在這時,那個第一個踏出去的人突然抱住頭髮出一聲慘叫:「啊啊!」
其餘壯漢猛的下了一跳,就見那個壯漢抱頭倒在地上,氣孔流血。
幾乎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花輕言,可花輕言目光冷漠的瞥了眼眾人,似在說:誰若是上前一步,下場也是那樣。
於是那些壯漢們紛紛後退了一步。
趙凌風不知何時到了人群中,聽著花輕言的一言一行,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總感覺現在的花輕言與從前的不盡相同。
花輕言不能煉元進階,此刻卻能感受她身上的功力不低,比上次交手時還要強。
而且他剛才似乎有感覺到上一次害他頭痛了幾天的那種奇怪的波動。
趙凌風默默退出了人群,擰著眉頭回了趙府。
柳聞煙心中也嚇了一跳,明明花輕言一個手指都沒動,地上的侍衛也許是突然犯了什麼病,可她卻有種花輕言很可怕很可怕的感覺。
壯漢們不敢上前,柳聞煙心裡產生退意,便給自己找了臺階下:「哼,花輕言,本小姐今日還有要事,沒時間浪費在你這個廢物身上,不過下一次若是再讓本小姐看到你在這裡招搖撞騙,本小姐定不會饒了你。」說完對著幾個壯漢吼道:「還不快走!」
幾個壯漢立刻抬起七竅流血哀嚎不止的壯漢一溜煙離開了。
花輕言看著柳聞煙的背影,嗤笑一聲,繼續擺攤,直到天色快暗下來才回去。
剛回去,就見小小的院子,夏竹與小梅忙上忙下,哥哥與母親似乎很高興這門親事。都在院中忙著,蘇氏已經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身體還是虛弱。
見花輕言回來,蘇氏愉悅的開口吩咐夏竹去拿今日紅裳閣送來的嫁衣,讓花輕言試試合不合身,花輕言對這樁完全像是交易般的婚事一點都不看重,但蘇氏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花輕言知道這是身為母親的愛意,她本就是孤兒,自然不願讓蘇氏失落,點點頭。
夏竹立刻欣喜的拿著嫁衣進來。
當花輕言穿好嫁妝出來之時,夏竹立刻驚豔的看著花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