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知羞恥

  「那你繼續照顧夏竹吧,到了晚上若是額頭還發燙,就來找我,中午你來煮午膳,我有事,沒出房間前,不要打擾我。」

  花輕言將賣身契收好,吩咐完就回來自己的房中,繼續搗鼓藥劑,經過昨天蘇清風之事,她已經想到怎麼讓自己的藥劑被眾人所知了。

  昨日她特地買了不少的瓷瓶,用來裝藥劑,花了兩個時辰,煉製出八瓶藥劑,分別是回血藥劑、復傷藥劑、回元藥劑以及煥顏藥劑。

  將藥劑都裝好,這才出了房門,丫鬟小梅細心的給她熱了午膳,花輕言吃完就帶著藥劑出去了。

  原本她應該帶著桌椅等等出去的,但是空間戒指打不開,若不是現在袋中實在沒錢,她都想先買個儲物袋了,但是在龍戾國,一個儲物袋,所需的金幣都不少於五萬,她現在實在買不起,尹子白欠的一萬金幣還沒給,四皇子的效率也太低了點吧。

  「啊楸!是誰在想本皇子?」正在聽下屬報告的四皇子揉了揉鼻子,一臉鬱悶,他試著動動腳趾,越來越靈活了,才兩天而已,就已經能感覺自己的腿知覺越來越明顯,他終於相信,花輕言真的將他的斷腿給治好了,不是隨便綁綁的。

  想到這,他不悅的抬頭問下屬:

  「你說尹啟風讓本皇子寬限一個月?太遲了,給我多催幾次,至少先把花輕言的給還了。」

  下屬抱拳應完,四皇子又問道:

  「你說尹子白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要七品復元丹才能治好,否則一個月內就會殞命?花輕言竟然能說的那麼準,和傳言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四皇子此時特別慶幸當日他能遇到花輕言,否則現在他故意真的已經少了一條腿,然後喪失所有的希望頹廢的過完一生了,至於九品續骨生肌丹?就算父皇能弄到一枚,也不可能會給他吃的,父皇只會給那個人服用。

  四皇子揮揮手讓下屬退下,去催尹啟風還錢。

  花輕言不知道四皇子馬上就會讓人送錢給她了,她在雜貨鋪裡買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紙張若干,毛筆一根,又用一塊白布,上書「專治無藥可救者」就隨便找了個比較丹藥行附近擺攤了。

  因為她認識的丹藥行不多,剛好就在天青丹藥行也就是她賣藥材的丹藥行門口。

  來丹藥行的,一般都是有傷痛病症,或者買丹藥修煉的,所以花輕言把白布掛好時,立刻就圍了不少人,但是他們不是來看病的,而是對著花輕言指指點點。

  「我去,這小姑娘掛的是什麼?專治無藥可救者?都無藥可救了,這小姑娘滿十五歲沒有,就敢吹出這種話。」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怎麼就任由她亂跑出來玩耍,也不知道領回去。」

  「唉唉唉!你們仔細看,這不是安國公府的花輕言嗎,七王爺的姘頭!」

  「哎喲,你一說還真是!她不是廢物嗎?就她也敢掛出這麼個名號,實在太厚顏無/恥了。」

  ‘厚顏無恥’的花輕言:「……」

  她隨便掃了一個三四十歲的青壯年,一臉絡腮鬍子,看起來熊腰虎背健壯無比,這個人就是剛才說她吹牛的那個。

  花輕言看著那絡腮鬍子青壯年,倏地露出一個非常親切的笑容道:

  「這位青衣大叔,你好幾年都無法行房事了吧?」

  花輕言一說完,周圍的人轟的一下喧鬧起來:

  「這廢物剛才說什麼!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果然是淫/蕩,難怪有了太子殿下還勾/引七王爺,被休完全是她活該,幸虧七王爺也不要她,否則七王爺還不知道會被戴多少綠帽子呢。」

  「就是啊,實在太不知羞/恥了,我都聽不下去了!」

  林掌櫃好不容易擠進來,就聽到花輕言那句羞於出口的話,一張老臉都差點被花輕言的話給震裂了,他本來好奇那麼多人圍在丹藥行旁邊要做什麼,但是進來看到花輕言那攤子,還能有什麼不明白。

  林掌櫃見大家都對花輕言指指點點,有些不忍的上前勸道:

  「花小姐,你這玩笑開完了,時辰不早,要不你先回去了吧。」

  其它人聽到林掌櫃的話,臉上露出果然如此,花輕言是在惡作劇的表情。

  他們都沒有發現身為當事人的絡腮鬍子青年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色。

  花輕言對著林掌櫃善意一笑,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絡腮鬍子青年道:

  「大叔,機會只有一次,你若是沒有抓住,以後就只能繼續當個苦行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