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說什麼,卻聽一道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面具下響起:
「這玉戒差點要了你的命,你應該不想要,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說完就要戴到手指上,花輕言心裡一急,忘記自己沒有穿衣服,撐著桶沿翻出來,兩步衝過來抓住銀色面具男子帶著玉戒的手。
「不問自取視為盜,還給我。」
花輕言有些憤怒的開口。
銀色男子卻眼神一黯,看著水珠沿著花輕言白皙卻佈滿紅痕的肌膚緩緩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
明明是平板的身子,甚至因為那一身的傷痕而顯得猙獰難看,卻讓他身體下意識的緊繃,那處竟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不可能!他不應該會對人有衝動的。
這個女人……
花輕言不知銀色面具男子為何突然僵住,她一把奪回玉戒戴在手上,這才發覺身上似乎涼涼的,低頭一看,「啊」的一聲叫起來。
連忙用薄被緊緊裹住自己的身子,臉上因為羞惱而紅潤起來,一雙眼睛警惕的瞪著他。
就算以前吃住在前線,她也因為有足夠大的空間,從沒有在人前赤身果體過,才剛穿來,卻被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人看光身子!
「妹妹,發生什麼事了嗎?」
門被突然敲響,花皓月焦急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花輕言瞥了一眼銀色面具男子,他非但不立刻離開,反而逼近花輕言,直接將花輕言逼到床沿,修長手指伸向花輕言帶著玉戒的小手。
花輕言立刻將手縮排被子裡。
「你想幹什麼?!」
花輕言低聲質問,不敢讓外面的花皓月聽到聲音,因為她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男子雖然收斂了氣勢,卻讓她隱隱有種就算她全盛時期也無法戰勝的錯覺。
不過那玉戒她是絕對不會讓他拿走的。
銀色面具男子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因刻意壓低而顯得越發有魅惑力的聲音幾乎是在花輕言的耳邊響起:
「你確定要這玉戒?」
花輕言用沉默說明她的決心。
銀色面具男子似乎挑了下眉角,聲音也變得曖昧:
「即是如此,以後便不能後悔。」
話音剛落,男子的身影也瞬間消失,若不是花輕言精神力高,掃到窗戶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知道他是從窗戶離開,她都要以為男子是不是傳說中上古時代的妖怪了。
不過花輕言越發確定銀色面具男子修為可怕之處,雖然不知道他最後沒有硬搶她的玉戒,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儘快把玉戒弄清楚才是。
至於後悔二字,不可能會在她身上出現。
「妹妹??」
門外的花皓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急切,似乎都要破門而入了。
花輕言趕緊開口道:
「大哥,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碰到傷口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