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耍夠了嗎?"
"蔣警官,我沒有耍脾氣,也不是在賭氣,我只是覺得你不適合我,何必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僵!"
"我問你脾氣耍夠了嗎?"他紅著眼,重複地問她,聲音沙啞,心卻隱隱作痛。
蕭蕭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扭頭不再直視他。
"蕭蕭--"阿song追出來,攬住蕭蕭的腰。蕭蕭似猶豫了一下,卻沒躲開,任阿song把自己摟在懷裡。
蔣思承死死地咬著嘴唇,直直地看向蕭蕭。目光灼灼,有傷痛,還有憤恨。
阿song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對蔣思承視而不見,攬著蕭蕭往門口走,"蕭蕭,是不是該請我上去喝杯茶?"
蔣思承突然緊緊地抓住蕭蕭的手腕,使她不得不回頭看他。
他問:"這才是理由嗎?"
蕭蕭忍著手腕上的痛,平靜地看他。
阿song眉頭皺了起來,伸手要掰開蔣思承的手,淡淡地說:"是男人就應該有點兒風度,別為難女人!"
"滾開!"蔣思承吼道,直視著蕭蕭的眼睛問,"這是真正的理由嗎?"
蕭蕭深吸了口氣,狠下心來,點了點頭,"是的,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忘了對我的第一句評語了嗎?"
他對她的第一句評語是:輕浮。是的,這個女孩子怎麼如此輕浮!可明明知道她有毒,還是上了癮,幻想自己對於她來說會是特別的一個。
其實,不論男女,總會以為自己是對方最特別的那個。
蔣思承靜靜地看了蕭蕭好半天,突然笑了,笑容溫柔而苦澀,"我很好耍,是不是?"
蕭蕭不敢開口。蔣思承的手終於慢慢鬆開,低聲說:"謝謝你給我上了這麼好的一堂課。"
小小的陽臺上,夜風不時地吹進來,涼爽卻不刺骨,溫柔地逗弄蕭蕭的秀髮,調皮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