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瞄了一眼外面張靜之的狼狽模樣,眉頭隱隱皺了起來,"你給她送的是什麼感冒藥?"
白潔嗤笑,"不管什麼藥,吃了都犯困。看看,還是心疼了吧!怎麼樣?用不用我再去給她放個假,讓她回家休息一下?"
汪裕涵沉默不語,視線又故作無意地從張靜之身上掃過。
白潔又笑道:"師兄,你真是鐵了心要搞辦公室戀情?這可是犯了大忌啊!再說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小心人財兩空啊!"
汪裕涵淡淡地問:"哪來那麼多廢話?"
白潔一反平時女強人的作風,在電話那頭掩著嘴嘿嘿地笑。
"離這麼近還打什麼內線,有話為什麼不過來說?"汪裕涵問。
"還過去?師兄,別以為我看不透你的險惡用心,不就是想把我推去當擋箭牌嗎!我的人緣已經夠差了,師兄真好意思看我被她們紮成刺蝟啊?"
汪裕涵低低地笑,"我可是一開始就向你坦白了的。"
"師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用不用我再幫你一把?"
"有什麼條件呢?"汪裕涵問。
"呵呵,師兄,看你說得多見外。你不是我師兄嘛,還談什麼條件,多俗啊!"白潔嘿嘿地笑。
"正因為我是你師兄,所以才知道你不會做賠本的買賣。說吧!"
白潔頓了頓,低聲說道:"聽說上面很看重您,對您的位置早就有了安排,來我們這兒不過是過渡一下,是不是?"
汪裕涵不置可否,淡淡地問:"然後呢?"
"您現在的位置總得有人坐吧?"
"嗯,不錯。"
白潔壯了壯底氣,乾脆地說道:"師兄,您得幫我!"
汪裕涵沉默下來,白潔就有些心虛。雖然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早就應該坐到那個位置上,可這樣求汪裕涵幫忙畢竟算是徇私情。如果他肯答應還好,萬一他不答應,豈不是自討沒趣!
"其實,"汪裕涵說,"你能幫我什麼呢?畢竟現在我是這裡的一把手,不管是想借工作機會接近她也好,還是徇私放她的水也好,完全用不著你去經手。"